而知画来到柳云陌面前,第一件事就是跪下。
她是不想跪柳云陌,可是也没办法。
自己的哥哥因为她被连累的,自己若是在倔强不服管教,那迎接自己的必定是那宗人府或慎刑司。
寰妃可不想放过知画,但却想让自己扮演成一个好欺负的主子。
她想的是一出,做的却是另一出……
“那些东西我都看过了,可是你藏的?”
柳云陌不死咬是知画的错,还来问知画的意见,那不就是给知画留辩驳的机会,留一线生机嘛。
“那不是,我从未有过那种东西,况且,我今年才14自小就生活在皇宫,怎么会得到这种东西呢。”
涵江雨又代着问,“那你说是谁的?”
涵江雨不说话还好,只要她一说话,知画就想反咬一口。
“不是我的那就是你的,你仔细看看那秀春那个里的针法样式,那是宫外纺织宫内的样子绣出来的。”
“我自小就在皇宫里,哪里能接触到外面的东西,况且宫里头都是人,下人的房间里也是谁都能进去的。”
“说不定就是你涵江雨,为了陷害我,故意放在我房间里,好为了在诬陷我,污蔑我清白。
你真是好歹毒的心!”
知画嘴损,愣是把涵江雨说成了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东香待她说完,赶紧怼上去,“你不是长乐宫的副娘娘吗?下人怎么能进你的房间里?
若是皇上知道了,定会为了你追偿罪魁祸首的!你肯定是这样想的!”
东香就是想刺激柳云陌,好让柳云陌顾忌着知画要勾引换上这一点,来惩处知画。
她早就看知画不顺眼,涵江雨也是。
那么柳云陌呢?
她当然也想除掉知画这个人,但小廖子她动不得。
可是也不知道小廖子是怎么想的。
“这件事到不能直接下定论,说不准是前边住在长乐宫的宫女放在这里,忘记带走的。或者是有外人想要害长乐共宫!”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样想,可谓是心口不一。
“娘娘英明,请娘娘容小的说几句。”,小廖子一听见云陌这样说,原本不吭声的人,瞬间恢复元气。
给柳云陌指点江山起来。
“若是有人在知画的房间里放了那东西,想必是冲着寰妃来的。为的是污染寰妃的名声,您想想!”
“若是您是下人私藏了这种东西,那您会如何想,旁人又会作何想啊。”
“当然是把您说成红颜祸水,说您管教下人不利,导致长乐宫出了向这样的事情。”
“倒不如现在,就查出长乐宫不安分的。把那些有男女私情的人,尽数抖出来才能防范下一次。”
若是旁人对娘娘您不恭敬,那么污名传出去,您也不会高兴的。
“虽说是在她屋子里发现的东西,你怎么敢笃定不是她?她住在那屋里,少说也三四个月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厢房里没有这些东西?”
果不其然。
小廖子在为知画开脱,
柳云陌没有耐性听他辩解的头头是道,心里觉得事情是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中。
变对小廖子由期望变为失望。
她给过小廖子大义灭亲的机会,可惜小廖子不懂,还一心维护自家的蠢妹妹。
知画变成如此傲气娇纵的个性,也有一部分是被小廖子养出来的。
他放纵自己妹妹,自己让着知画不说,还强迫别人也让着。
换作现代的语言就是,舔狗。
“本宫不仅要查,也要惩处知画。你可不要说她无辜,偷窃御赐的东西是死罪!”
柳云陌眼色凌然,“你也别再为了她开脱,把注意力转移到长乐宫外头去,反倒给了自己一个同罪的名头!”
皇后下毒给柳云陌被发现后,便一只蜗居在钟粹宫,不敢见人。
所以协理六宫处理皇宫开支用度,就成了柳云陌的工作。
“本宫管理六宫不过短短一月,便在自己手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觉得本宫会如何处理?”
柳云陌平日里对待下人平平淡淡的,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好。
总之就是平淡。
她愿意信任和重用的便是涵江雨,其次才是小廖子。
当初任用小廖子,只是看出他的功底。
小廖子会武,而且功力不低。虽不及血衣与自己,却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
“娘娘恕罪!我的妹妹若真做了那样的事情,您要杀要剐随便!”
“但小的信任她,倘若她被问罪,那么奴才也是她的同谋!”
他在赌,赌柳云陌会不会放过他。
小廖子自觉自己已经很忠心了,却被柳云陌怀疑,他心里也不甘愿。
他会武不假,可是那一身的内力,不属于他……
只不过被人当作工具,被人当作储存内功的容器,届时那人会回来夺取他的性命。
那也是后话,暂且不提。
“知画淫秽后宫,私藏绣春囊,那是死罪。偷窃御慈金镯,也是死罪。贪污长乐宫月钱银两,偷窃流云布匹也是死罪!”
“不管你如何喊冤,江雨从你房里搜出了那些东西,也有这样多的人看见,人证物证具在。”
“你在如此口齿伶俐也洗不清了,况且平日我护着你们兄妹二人,又有何人有那份心思敢陷害你?”
柳云陌原本的心是摇摆不定,她想惩处这对兄妹,却又想包庇小廖子。
可是若把知画赐死了,小廖子定会恨她。
若面上不显记恨,心底还是会有一根刺,日日夜夜督促他,
或是等到柳云陌危难时推一把,当作为知画报仇。
云陌心底是在忌惮这事
要做坏人那就老老实实的当,不要干了杀人的事,还想着做个好人。
那样太做作。
“江雨!”,她的面色不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死踩知画范死罪。
“是。”
“把他们关进慎刑司,即刻绞杀!”
柳云陌发了恨,这还是她两年之中,发的唯一的脾气。
小廖子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直到被关进慎刑司的监狱里,才缓过神来。
知画与他关在一起,他已经一夜不理会这个妹妹。
不论她如何叫唤,也无人在理会她。
直到累了,困了才微微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