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江雨一声令下,五个婆子进去把知画给架起来。
不管知画如何死皮赖脸的蹲着躺着,任是被粗使婆子给拖出去。
“你们放肆!我的屋子里头,你们凭什么搜!我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知画不甘心的瞪着一众婆子,双手被束缚住,她没办法脱身。
只能朝着涵江雨大喊,“你个贱人,仗着自己在寰妃娘娘面前得意,狐假虎威的在我面前作伥!”
她早就看涵江雨不顺眼了,现在涵江雨在她面前笑看自己狼狈模样,她怎能不气。
涵江雨听着,笑起来,“你不也是仗着自己哥哥,在寰妃面前得意,才为非作歹的吗?”
知画一张脸的颜色倒是变得五彩缤纷,一下是青色一下是紫色。
“你……你个贱人。”,她有些气急,直接让自己口吃起来。
“你不过是被救了一会,皇帝好心收留你,你真当自己的成了皇妃啊!一部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样。”
“你以为自己能比得过云陌?做白日梦倒是很快,但是你可不能把梦里的事情当真啊。”
“你看看皇上可有宠幸你?你在养心殿,他便来到长乐宫,那是存心避开你! ”
“也就这样你,你以为皇上为什么救你?”
“那是看在寰妃的面子,才会救你,皇上是有心维护寰妃的颜面。”
“你个蠢货,就惯会乱想。”
涵江雨的嘴可不干,一下子说出这些话,知画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怒瞪她。
“平日我让着你,可不是怕你,不过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才对你好些。
“前不久我看你想要那流云布匹,还行帮你要来,你却嘴上说不要,自己就去库房里偷!”
知画一听赶紧又骂涵江雨贱人。
"你怎么会知道的,我进去的时候明明没有人看到!",
知画把自己偷东西的事情说漏了嘴,涵江雨更加确定流云布匹在屋里头。
而屋里的粗使丫鬟,在被子里发现知画藏起来的香囊,打开一看里边绣的是男女热战的春宫图。
“你看,知画还真是不要脸,居然还私藏这种污秽不堪的东西!”
“啊,赶紧去和娘娘汇报!”
两个粗使婆子商量,另一个姑姑看到,床角有一处翘起的地方。
掀开一看,“呀!这是皇上御赐给娘娘的金镯子!她怎么会有!”
“赶紧上去汇报给娘娘,不然,这个知画还能在长乐宫里为非作歹哟!”
婆子们拍拍腿一合计便走出来,把东西放到篮子里。
“你们查到了?那便把东西,拿到内殿去!”
“可是这个东西,只怕是会污了娘娘的眼,而且一经发现是死罪,这知画的性命怕是要没了!”
里面一个心慈手软的,有些担忧知画,
毕竟她年纪这样小,就这么没了。也是在可惜,又想到自己的儿子三十多了还未娶妻,原本就把知画当作儿媳妇看待的。如今却犯了这样的事情,实在可惜啊。
“别说了,本就是娘娘要叫你们查的,如今抄到了东西,你们还要帮助知画隐瞒不成?仔细自己的性命!”
涵江雨拿过婆子手中那个绣春囊,打开一看便傻了眼睛。
“这!知画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藏这等污秽不堪的玩意!”
她说罢头也不回的直奔进内殿,而知画也由着人控制住。
她心里不明白,涵江雨口中污秽不堪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她只偷了个布匹和镯子,那便是污秽不堪了?
难不成屋子里还有什么,是她这个屋主不知道的?
知画心里很乱,不明所以的 就被两个侍卫架进后殿。
“你们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
她仍旧不依不饶的,想要提出叫去打拿过侍卫。
侍卫也不是个省油的,一脚就踢上知画的腰。
知画的身子就随着震动摇起来,一咬牙便忍了侍卫的一脚。
她可打不过这两个男人,还是等见到自己的哥哥,等到自己出来在整治这两个侍卫!
侍卫打量着知画,从上看到下。
胸前倒是有两下子,可惜她的腰粗。
男人都不喜欢腰粗的,毕竟那样的女人一张娃娃脸,却是高大腰粗,不好观赏。
男子爱细腰,特别是皇家的男人。
萧楚怀尤为喜欢娇奴,那样的身子。
便如柳云陌类似,却不及柳云陌的勾魂夺魄。
只是匀称的,道道好处,
王爷不愿见我,便是在这里看娇奴跳舞的?”
孙雯雪含情脉脉看在萧楚怀,此时的萧楚怀喝醉了酒。
昏沉沉的看着孙雯雪的脸,
一点也不像
这是他在心里说的话。
孙雯雪和柳云陌一点也不像。
孙雯雪是京城才女,样貌人品是百里挑一的好。
可是却不及娇奴或者柳云陌,甚至比不上他见过的婢女。
虽说他娶了孙雯雪,却一次也没有宠幸过她。
他不屑。
“滚开,你碍着本王喝酒了!”
他摆摆手,想让孙雯雪下去。
可孙雯雪坚持让萧楚怀“拦住”自己:“王爷您是喜欢雯雪的对吗?”
萧楚怀只觉得被一只八爪鱼给攀上了,挣扎不得,迷迷糊糊中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