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入睡,却被灌入脖间的冷风,打了个哆嗦。
“哥哥,我们真的会死吗?”
她小心翼翼的失神,看着小廖子不动弹的身子。
她走过去看,小廖子竟一动也不动地瞪大双眼。
“哥?”,她感觉到不对,伸出手上去推推。
触到的是冰凉的身体,他已经僵硬多时,脸上手上无任何伤口。
身上飘散着一股子檀香味,好像是香烛的里混杂的檀香……他侧着身子,斜躺在地上。
知画推推他的肩膀,人便由侧身滑到正面。
他方才不说话,知画只当他在生气,如今面对自己的小廖子
只是诡异的瞪大眼睛,嘴角往上翘,便没了任何活着的迹象。
“啊!!”
知画大叫起来,冲着外面大喊救命。
“快放我出去,我哥哥死了!救救他啊!”
监狱里的空气很干燥,她没喝几口水润口,叫唤了许久便咳起来。
直到进来一个人。
“你鬼叫什么?监狱里死了人不是很平常的事情?”,他的衣着华丽,是厚锦袍子,上边的花样她没见过,只能呆呆地看着。
她还在想皇帝会不会来救她,幻想着如何逃过死劫。
“别再想那不属于你的东西,包括柳云陌的夫君!”,来人像是识破了自己心里想的东西。
引得知画面色不悦,刚润完口立马吵起来,“你个就是个奴才,有什么资格说皇上不属于我?
就算皇上不属于我,那也不属于那贱人啊!”
男子的面貌被灰暗遮盖住,只露出翘鼻与朱唇。
他的声音细至,语调温柔,说出的话却让知画不寒而栗。
“贱人?”,他突然笑起来,“她可不是贱人,而是毒药。”
他穿过门,身子呈半透明状态,直接走进去,让知画吓的说不出话来。
知画的脸被吓得苍白,只觉得自己的手机冷冰冰的,不由得发抖起身子。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凉,声线还是那副妖娆的样子,“你怎么怕了?没见过鬼?”
“你!你……想做什么?”,知画仅仅依靠在角落。
发抖的身子完全暴露自己恐惧的心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知画还在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情,因为太过分才招惹来这个鬼魂的。
她不敢说话只能靠在墙上,鬼魂不在理会知画。
鬼魂徒步小廖子脚边,伸出手等待着小廖子的反应。
草席子上的太监,已经死去多时。估摸着在一小时前就没了性命,死的突然,却让知画猜不出谁才是凶手。
就算是小廖子突然死了,也无人会关注,毕竟那只是个小太监,而且是个犯了死罪的小太监。
知画看着鬼魂的手指间,逐渐闪出去一星半点的亮光。
后来变成光丝,闪烁在空气中,就像是一股力量,源源不断的吸取着小廖子身子里的气。
“你这是做什么!你是在吸我哥的魂魄?”
知画突然间大喊,十分紧张自己,会变成下一个被他吸食的人。
小廖子体内的内力被他吸食的差不多,混合着小廖子纯正的精气……
随后,鬼魂似乎是把魂魄吸干净,转过头去冲着知画诡异的笑。
他就站在哪里,不动知画分毫,只是笑笑。
直到最后才说,“你的哥哥是我杀的。”
知画的瞳孔放大,没了希望的光束,她被鬼盯上了……
鸡鸣声响起,知画就挂在监狱的上头。
没了。
第二天清晨,慎刑司传出,知画和小廖子死掉的消息。
而死去的样子十分古怪,就像是被人吸取精气,整个人瘦巴巴的和皮包骨无遗。
清晨的阳光便是如此惬意,他春风一度便没了知觉。
直到手臂僵硬起来,才发觉枕边有一个女人。
他定睛一看,面对面的是侧妃孙雯雪。
萧楚怀扶上自己的脑袋,他还未醒酒,只觉头脑昏沉。
昨夜似乎是被孙雯雪,带进了屋子里……
他的眼神发狠,突然打量四周,看此处的摆设。
堂堂一个王爷,竟会被个女人给捡尸,也实在是可笑。
他不喜欢孙雯雪,却不能明面上表现出来,只得这样装着衣服满不在乎的样子。
睡了便睡了,没什么可说的。
心中觉得孙雯雪是个放荡的女人,居然把他拉入自己的房间里,趁着他醉酒不醒,在那自娱自乐。
心里恶心,呜呼的便吐出来。
孙雯雪张开眼睛,红润的脸蛋上满是娇羞,
嗲里嗲气的说:“王爷,您昨夜好粗鲁,弄的雯雪疼!”
说罢便抱住萧楚怀腰身,他本就觉得恶心,竟被孙雯雪这样一抱,怒气瞬间飙升,掀起被子立马甩开她的手。
“你对本王做的那些事,还真是令人不齿,别以为上了本王的床,你便是王府的女主人!”
“使出这样的计谋,你很缺男人?”
他快速穿好衣裳,临走前看到床单上的落红,着实被恶心的想要戳瞎自己双眼。
他鲜少碰过女人,从前也只沾染过娇奴的身子,但那不是喜欢娇奴。而是为了泄欲,他和娇奴不清不楚。
如今来了个喜欢挑事情的孙雯雪,平日就去欺负娇奴,又是卖掉与自己亲近的丫头。
于情于理他都不高兴。
为了处理明月阁的事情,便来到书房里,娇奴已经研磨好墨水。
黑发如斯的垂在耳边,脸色有些惨白,樱桃小嘴抿着。
看样子有些憔悴,不用萧楚怀猜想,便是知道她是因为他留宿的事情难过了。
所闻他确实是碰了孙雯雪,可那是被强迫的……只是个意外。
看着娇奴那样憔悴。
他也不忍心,毕竟一夜夫妻百人恩,他和孙雯雪是夫妻,那么娇奴也算得上是他的女人。
所以才会这样的不由心,他喜欢娇奴毕竟也陪了自己这样久,娇奴对他的爱意,自己也是明白的。
“昨夜是她拉着我,我那时候喝醉了……”
"便被孙雯雪拉进了院子里。昨夜的事情我早没了印象,若你觉得本王对不起你,那便是本王的错。"
他安抚着娇奴受伤的心,然而娇奴不仅不生气,反倒为孙雯雪说话。
“娘娘定是爱你,爱到骨子里去,才会使用这样的计谋,王爷还是不要计较的为好。”
“毕竟那也算得上是您明媒正娶的侧妃,而娇奴只是个奴隶,比不得……我先下去了。”
这就要走,不想和萧楚怀待在一个屋子里。
她的心伤透了,不想在和萧楚怀有更多瓜葛。
已经给了自己的身子,如今心也丢给了萧楚怀。
可惜萧楚怀不是个懂得回报的人,便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娇奴是自己的附庸品。
自己的女人,他只想着让两个人女人和平共处。
不想参与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毕竟在夺位这里他花了许多精力。
谁知道娇奴一出去书房,便来了个孙雯雪。
她总会撞见孙雯雪,
不相信这是运气,而是认为这是孙雯雪故意的。
事在人为,不在天意。
孙雯雪不过是个长候的女儿,虽说孙长候没什么实权,那也是清白人家。
而娇奴便不一样了,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小在军营学习如何杀人。
后来遇上萧楚怀,一颗心便沦陷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