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傅薄恒,感觉怎么样?”
“饿。”
“那我去给你买粥。”
我离开病房下去医院门口的早餐店给傅薄恒买了粥,当我重新回到病房时,看见一个打扮简洁高贵的妇人出现在傅薄恒的病房里。
妇人应该有五十岁左右,但因为保养的好,脸部皮肤紧致看起来像四十岁左右。
因为我提着粥出现在傅薄恒的病房门口,我看见妇人的同时,妇人也看见了我。
她细细地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问:“薄恒,她是谁?”
傅薄恒回答:“傅氏员工。”
“傅氏员工在你出事后来照顾你?”妇人显然不太相信傅薄恒的回答,她只是疑惑地继续打量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傅薄恒看我呆呆地站在病房门口,对我说道:“叶巧思,进来吧,这是我母亲。”
原来是傅薄恒的母亲!
我把粥放在傅薄恒的床头,然后礼貌性地对着妇人点了点头:“伯母,好。”
“嗯。”对方只是淡淡地应了我一句,没有任何热情。
她转过脸对傅薄恒说:“薄恒,如果不是因为我和警局局长有交情,他看到你的案件通知我,你是不是就不打算通知我们你受伤的事情?”
说完,傅博恒的母亲又看了我一眼:“听说事件是在你别墅里发生的,这位小姐怎么这么巧,刚好也在你的别墅?”
傅薄恒没有解释。
我看着傅薄恒的母亲,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傅母继续看着傅薄恒:“薄恒,五年前你已经做过一次错事,五年后你不能一错再错,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自己的人生大事以及自己身上的责任。”
“你父亲还在外国不知道你的事情,我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爷爷奶奶,省的他们担心,既然你已经没有大碍也有人照顾你了,那我就不逗留了。”
“好。”
“有什么你再给我打电话吧!”
“嗯。”
傅母说完离开了病房,空旷的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傅薄恒两个人。
听完傅薄恒和他母亲的对话,我能感受到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并不怎么样。
冷冰冰。
知道傅薄恒受伤还能如此淡定,不像一般母亲那样紧张自家儿子。
我有些疑惑:“傅薄恒,你和你母亲是不是有过什么过节?”
我也很好奇五年前傅薄恒做了什么错事?
傅薄恒没有回答我,他转移了话题:“粥呢?我饿了。”
他不说,我也没锲而不舍追问。
我协助傅薄恒从病床上坐起,然后把粥端到他面前,递了给他。
不过傅薄恒并没有伸手接粥,而是对我说道:“喂我。”
“傅薄恒,你伤的是腹部,不是手。”我和傅薄恒又不是夫妻,虽然我感激他救了我,但我始终觉得喂他喝粥这件事太多亲密,不太好。
他看了我一眼:“拉扯到伤口,会疼。”
傅薄恒流了很多血,虽然现在清醒了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听到会疼两个字,我顿时就心软了。
别人为了救我而受伤,我不喂他喝粥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
无奈,我只好按照傅薄恒的要求,亲手喂他喝粥。
这个时候,傅薄恒的专属护工刚好进来,她看到我喂傅薄恒喝粥,打趣到:“傅先生,你女朋友对你可真好,昨晚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受了你一夜,现在又一早买粥给你喝,可以看得出,你女朋友很在乎你。”
护工误会我是傅薄恒的女朋友了。
她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尴尬,我刚想开口解释,傅薄恒脸上似乎有些自豪,他比我先回答了护工的话:“那是。”
他没有否认我是他女朋友。
看着傅薄恒,我的思绪开始变得复杂。
喝完粥后,傅薄恒重新躺在病床上休息,而我继续在病房里陪他。
早上十一点,有两名警局工作人员来到病房给我和傅薄恒录口供。
我把事情的经过向警方描述了一遍,傅薄恒也把经过向警方描述了一遍。
警方再次向我们确认:“你们真的不认识歹徒,也没和歹徒有过任何过节,对吗?”
我:“对,我们不认识他!”
“那他或许是随机作案,歹徒叫金宝方,曾经有过案底同时也是通缉犯,八年前曾经牵涉过一场命案,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情节十分恶劣,这次两位能平安无事真幸运!”
虽然我不认识金宝方,但直觉告诉我,这次的事情并不是随机作案那么简单,因为在我下班之后,我就注意到那辆灰色车在鬼鬼祟祟的跟踪我。
我问警方:“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金宝方名下是不是有一辆灰色的小汽车?”
“根据警方的调查,他确实有,而且案发当晚他就是开着灰色的小车抵达山水豪庭门口,假装自己是维修工人要为住户维修电器进去别墅的。”
警方的话让我更加坚定金宝方并不是随即作案。
“警察同志,我认为金宝方这次的行为是蓄意的,他不是随机作案,我怀疑有人指使他这样做。”我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警方。
出于女人的直觉,我觉得那个指使金宝方来害我的人应该是冉诗艺。
毕竟最近我和冉诗艺矛盾重重。
警察同志:“可是我们在给金宝方录口供的时候,他对自己的作案过程供认不讳,并承认自己是随机作案,没有人指示他。”
“如果叶女士认为金宝方背后有主谋的话,那您需要拿出证据,否则金宝方一口咬定他是随机作案,那警方这边也没有办法处理。”
“好的,我知道了。”
“那今天的笔录就到此结束,希望傅先生早日康复。”
警方离开后,我坐在傅薄恒的床边陷入了思考。
证据?
我怎样才能找到证据证明这次的事情跟冉诗艺有关?
单凭冉诗艺要整死我那句话吗?
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傅薄恒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你怀疑背后指使金宝方的人是冉诗艺?”
我点头:“如果不是冉诗艺的话那还有谁?从我下班就跟踪我,然后闯入别墅企图对我施暴,我感觉这一切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