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恒:“是不是巧合,调查一下便知。”
“金宝方是亡命之徒,这次他落网肯定是抱了必死之心,如果他真的被人收买了,我们不可能从他嘴里听到真话的。”
“只能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什么办法?”
傅薄恒反问:“如果你自己连命都不要了,那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你在乎的东西吗?”
“有,家人。”
“对!”傅薄恒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看着我:“调查一下金宝方的资料和他家人的资料,就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我就不信绑了他家人他还能无动于衷。”
“绑了他家人来威胁他?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的话,那跟金宝方和冉诗艺这样的人有什么区别?绑架别人也是违法的!”我不敢认同傅薄恒的想法。
“我跟你说过,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中间还有很多灰色地带,那我问你,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不?”
“想。”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金宝方说出真话?”
“没有。”
“如果金宝方真的是被指使的,你有两种方法可以撬开他的嘴,第一是砸比幕后主使更多的钱要求金宝方说出真相,第二是找到他的软肋直接威胁他。”
“第一种办法浪费钱还冒险,随时都会被金宝方和他幕后的主使反咬一口,贿赂证人罪,你觉得值得冒险吗?”
“那你既想知道真相,又没有什么办法,还想做好人,鱼与熊掌都两者不可兼得,况且是三者?”傅薄恒停顿了一下:“只要第二种办法用的巧妙一下,就不会触犯法律,懂?特殊事件特殊手段特殊处理。”
“以后如果你想要做大事,就不能太过心慈手软,明白吗?”
傅薄恒的话确实有道理,我被他说服,对着他点了点头:“嗯,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
意见一致后,傅薄恒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半个小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病房门口,他敲了敲门:“傅总,你要的资料。”
男人毕恭毕敬地递了一份文件袋到傅薄恒手中,然后退到一边等待。
傅薄恒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仔细浏览了一番,他对旁边的男人说:“李律师,这件事交给你去完成,找到金宝方的老婆和儿子,花笔钱让她们配合你演一出戏,假装被绑架录一段视频向金宝方求求救,如果金宝方不说出幕后主使,就让他老婆和儿子下去陪他。”
“好。”李律师收到傅薄恒的指令立刻就去执行。
原来傅薄恒说的绑架只是假绑架,他并没有真的想要违法。
他的办法确实很巧妙,反正现在金宝方已经被刑拘,根本没有办法验证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是否真的被绑架了。
但我也有自己的担忧:“傅薄恒,万一金宝方是个冷血的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老婆和儿子,那就没有办法威胁道他,该那怎么办?”
“他不会的。”傅薄恒信心满满,他把手中的资料递了给我。
我接过一看,发现资料里面除了有金宝方和他老婆的一些基本资料信息,还有很多金宝方在各个年龄段抱他孩子的照片,以及金宝方冒名顶用的银行账户流水。
照片中金宝方抱着他儿子时笑容灿烂,虽然是个冷血的杀人犯,但他目光里都是对儿子的爱,并且通过银行账户流水可知,金宝方会隔三差五给他老婆汇款打钱。
这些细节都足以说明,金宝方还是很在乎他家人的。
难怪傅薄恒那么自信。
我突然对傅薄恒有很大的改观,觉得他很睿智。
并且在往后的日子里,他教会了我很多。
金宝方的事情全程交给傅薄恒处理。
我在医院照顾了他三天,三天后医生见傅薄恒伤口恢复不错,在傅薄恒的要求下同意他出院了。
临出院前,我特意提前回别墅给傅薄恒带了一套他平时穿的衣服给他换,只是临换衣服前,傅薄恒突然对我说了一句话:“帮我擦一下身吧,三天没洗澡,难受。”
“额……”我顿时语塞,心想这种工作由我来做好像不太合适吧!
“我去给你叫护工吧!”我灵机一动,说完准备转身走人,然后傅薄恒却喊住了我。
“站住!”
“我就要你!其他人不要!”
我机械般回头:“可是……”
“我身上哪一点你没看过?”
“额……”傅薄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话,我真的没有办法接。
他一脸无赖的模样:“我们都负距离接触过了,还害羞?”
“而且,我还救了你两次,一次被你吃了豆腐,一次为了受了伤,你就是这样对你救命恩人的?”
“……”什么叫被我吃了豆腐,傅薄恒这个人不要脸起来真的是不要脸。
没有办法,这些终归是我欠傅薄恒的,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我还是用面盆装了热水拿了毛巾,硬着头皮给他擦身子。
我目不斜视的帮傅薄恒擦身,心里只想着快点帮他擦完,快点帮他换好衣服,快点出院。
谁知傅薄恒这个无赖,总是喜欢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往下面擦一下。”
往下面就是……
我忍不住黑线,但碍于他现在是病人又不好发作,只能默默含泪完成‘工作’。
十五分钟后傅薄恒换好衣服,重新恢复他一脸尊贵的模样,准备出院。
第一出院,李律师便传来了好消息。
李律师告诉傅薄恒金宝方已经承认有人花钱指使他去伤害我,而幕后主使他的人正是冉诗艺。
目前,冉诗艺已经被警方拘留了起来,等到证据齐全我们的起诉就会生效,要是冉诗艺的教唆他人犯罪罪名一旦成立,那她将会面临牢狱之灾。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觉得大快人心,恶人就应该有恶报!
车子抵达傅薄恒的别墅门口,我和傅薄恒才刚下车,正准备往屋内里面走的时候,一个风风火火地身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
“叶巧思,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凭什么把那么大的一个罪名扣在诗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