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当我傻子!通常那些说不会报警的,最后肯定是第一个报警的!除非是死人,否则我不相信你的嘴!”
歹徒继续流着哈喇子一步步向我靠近,我退到角落,退无可退。
慌张,忐忑,害怕。
我嘴里不断的小声叨念:“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求……”
“啊!”我的话还没说话,歹徒再次伸手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了出去。
我害怕的大喊,拼命用腿蹬对方,但歹徒从兜里拿住一根绳子,三下两除五便把我双腿给绑了了起来。
“嘿嘿,这下看你怎么挣扎!”
语毕,歹徒向我袭来,他对我又拉又扯。
我内心陷入了无穷的绝望之中,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就是希望傅薄恒可以快点回来。
傅薄恒,快点回来!
或许是上天对我还有怜悯之心。
就在我快要被歹徒成功猥亵的时候,傅薄恒真的赶回来了。
他快速冲进屋内,狠狠的踹了歹徒一脚,将他踢开我的身边。
傅薄恒第一时间给我的脚松绑:“没事吧?!”
“没事。”我是颤抖着回答的,如果不是傅薄恒及时出现,我真的不敢继续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就在傅薄恒给我松完绑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时,被踹到一边的歹徒突然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向我们刺了过来。
“小心!”傅薄恒一把将我推开,他自己和歹徒搏斗。
歹徒第一次把刀子刺向傅薄恒时,伸手迅捷的他身子一侧躲开了,歹徒再次把刀子刺向傅薄恒,这次傅薄恒抓住了歹徒拿刀的手腕。
就在傅薄恒准备抢走歹徒手上的刀并制服他时,出乎意料的,歹徒另一只手快速的掏出另一把小军刀,趁傅薄恒不注意,把刀子刺向傅薄恒的腹部。
嘶——
被刺中腹部的傅薄恒倒抽了一口气,红色的血染红了他的衬衫。
偷袭完傅薄恒,歹徒又趁机推了他一把,将傅薄恒推倒在地上。
歹徒并没有打算放过傅薄恒,他再次挥着刀子刺向傅薄恒:“混小子,想要英雄救美也不掂量自己几分几两!我有仇富心理!最讨厌有钱人!凭什么你们能住豪宅,开豪车,我们穷人连三餐都成问题!像你这种吸血的资本主义家就该死!”
语毕,歹徒挥刀往傅薄恒脖子的动脉刺了过去。
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的我早就吓傻了,只会呆呆地站在原地,根本忘了动作。
我担心歹徒真的会伤害傅薄恒,但好在傅薄恒并没有那么弱,尽管腹部挨了一刀,但他反应还是很迅速,歹徒把刀刺向他时,他快速地从地上起来,然后一个漂亮的旋转踢,踢走了歹徒手上的刀。
接着,傅薄恒又赤手空拳的和歹徒搏斗,毕竟傅薄恒年轻,所以歹徒并不是他的对手,没有耍小动作没有暗器,歹徒根本伤不了傅薄恒,三两下他便被傅薄恒制服在地上,双手反锁在背后。
傅薄恒看了我一眼:“把绳子拿来!”
他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这才反应过来把歹徒刚才绑我的绳子递给了傅薄恒。
傅薄恒反绑歹徒双手双脚,让歹徒没有办法动弹。
成功制服歹徒,我那颗咚咚直跳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在我准备掏出电话报警时,从歹徒身上站起起来的傅薄恒突然咚的一声倒了下去。
“傅薄恒!”我连忙冲到晕倒的傅薄恒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的脸色非常苍白,我环顾刚才他和歹徒打斗的区域范围,发现地板上面四处都有斑驳的血迹。
傅薄恒衬衫被染红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我的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如果傅薄恒因为我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我就是罪人了!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双手微颤着打电话报警,打电话叫救护车。
救护车和警车刚好一起抵达。
警方抓走了歹徒而救护车则第一时间送傅薄恒去医院,我也跟着过去了。
医院。
傅薄恒在急救室里抢救,而我则焦虑不安地站在医院走廊门口等待。
我一边等待心里一边祈祷,希望傅薄恒能够平安无事。
三个小时后。
急救室的灯灭了,躺在手术床上的傅薄恒被推了出来,我连忙迎了上去:“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放心,病人没有什么大碍,刀子没有刺中要害,病人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才晕了过去,我们已经帮病人止了血,包扎好伤口,接下来的日子好好休养一下就没什么事的了。”
傅薄恒没事,我悬在喉咙里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好的,谢谢你医生。”
“不客气,病人已经转到私人病房了,你可以进去看看他。”
私人高级病房里,躺在床上的傅薄恒还戴着氧气罩,医护人员在他枕头边上放了一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柠檬。
麻醉过后,傅薄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清醒了过来。
她连忙凑上前,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傅薄恒,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困。”他眉头微皱,说完又想闭上眼睛。
但是刚才医护人员交代过,待会傅薄恒麻醉醒来后不要让他继续睡,要让傅薄恒保持清醒。
我开始和傅薄恒说话:“傅薄恒,你不能睡,我陪你说说话。”
被我这么一喊,傅薄恒又睁开了眼睛,此时的他像个孩子:“可是,很困。”
“很困也不能睡,麻醉药效还没有彻底过去,你再坚持坚持。”
我的眼眶有些红:“傅薄恒,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的话,我都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傅薄恒救了我两次,我心里对他有愧疚感。
“我已经报警了,那个歹徒已经被警方抓走了,因为要送你来医院,所以我就没有跟去警局做笔录,等你好点了,我再去。”
“嗯。”傅薄恒点完头后又想缓缓的闭上眼睛。
“傅薄恒,不能睡!”我再次喊住了他。
傅薄恒想要闭合的眼睛再次睁开,这种状态来来去去持续了好几回,直到半个小时后,医护人员跟我说可以让傅薄恒入睡后,我才让傅薄恒淳淳睡去。
我在医院守了傅薄恒一夜,凌晨六点,他再次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