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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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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5章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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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里还有一种惊慌失措的余悸,似乎是在怕什么,但是在怕什么,她也不知道。

    有血、有狗、有人……她起身,迷茫的看向后院,很陌生,可感觉她去过。

    她知道,花辞去过,也经历过什么,于是,她来了。

    阿南去浴室洗了洗,洗完脸看到了一个很小的手帕,上面有宝宝吸奶嘴的可爱头像。

    她脑海中有一些画面一闪而过,很快,快的让她无法捕捉。

    穿好衣服下楼,两名佣人睡在沙发,看起来很疲惫,她没有叫醒。

    天色微亮。

    她出门,打开门,佣人醒了,看到她,差点喜极而泣。

    终于醒了,终于下楼!

    她们爬起来把阿南拉着,给她做早餐,阿南什么都没有说,坐在餐厅,她很安静。

    一会儿她看到了一个小玩具,是掌上小汽车,小车里面还坐着一个卷发的小孩儿,带着一个小墨镜,穿着小吊带小裙子,握着方向盘,很酷的样子。

    她拿着玩了会儿,不经意间摁到了车门的一个小按键,车子发出了软绵绵的声音。

    “妈咪。”

    阿南一听,心里一麻,筋骨便散。

    “讲故事。”小奶娃的声音。

    “那你想听什么?”这个声音她很熟悉,来自她自己,不,是来自花辞。

    “呃,要粑粑讲。”

    “爸爸不在。”

    “找爸爸。”

    “爸爸在忙,给你挣奶粉钱呢。”

    “宝宝不吃了,要爸爸。”全面便是小女孩儿呜啦啦说的一大堆,阿南并没有怎么听懂,原来这是一个录音的,这是曾经花辞和那个小女孩儿的对话。

    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录音。

    阿南把车子放下,头很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像极度紧张过后的余温,筋脉在慢慢的松散。

    她撑着头颅,看碰上自己的小腹,她……生孩子了吗?

    ……

    吃完早饭,她想出去。

    金雨来了,“花小姐,您要去哪儿?”

    “医院。”说完她便有些不可思议,她并没有生病,她去医院做什么,但她总觉得她应该去一躺医院。

    金雨微笑,“好。”

    阿南并不解这时候他在笑什么,那笑容里好像还挺欣慰。

    到医院。

    阿南跟着金雨一起走,上楼,到了病房的通道,便看到了雷青青,她站在门口,那眼神在看到她时,像是要杀人一样,阿南扭了扭手指,放进裙子的口袋。

    “夫人。”金雨鞠躬。

    雷青青嗯了一声,然后到阿南面前,阿南看到她脖颈的脉博在剧烈跳动,她正值盛怒当中,眼神有些恐怖,她便退后了一步。

    这一退——

    雷青青手一扬,还没有打来,阿南就感觉到了那掌风的凌厉,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晴,但巴掌并没有到来。

    睁眼。

    司御在半空中把雷青青的手腕给拦着,阿南看到他,心中似死水泛活,那种跳动与骚动接杆而起。

    “如果不是她在医院里把奶昔给抢走,现在奶昔也到不了楼家,司御!”雷青青的腰伤才好一些,因怒气所致,有种卷土重来的迹象。

    “过两天我会接奶昔回来。”司御给了金雨一个眼神,“把夫人送回去休息。”

    “是。”

    司御松开手,同时拉着阿南的手腕进病房,雷青青看到他这么对花辞,她就火冒三丈。

    她走。

    走到电梯口,拿手机给司宅打电话。

    ……

    进了屋。

    司御便放开了阿南的手,阿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腕,抬眸,他穿着暗色系的休闲服,走路的样子驳为不自在,腿受了伤,后背依然挺拨。

    她好像有一两年没有见过他,又好像是昨天才见过。

    这种感觉让她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惆怅感,无法形容。

    司御坐在床头,随后拿起一根烟,夹在指间,烟雪白,手指皙白,互相搭配。

    他拿着打火机,并没有点燃,捏在手指上,眸似点漆,“你来,是看谁的?”

    阿南并不知道看谁。

    她沉默。

    娉娉婷婷的站着,墨红色的裙子,这个裙子是那一天他向她求婚时、同一条。那一条她是高跟鞋,今天是平底,许是脚伤未全愈的原故。

    司御打量完,又看着她的脸。

    惊冷,艳美。

    怎么形容她的五官都不过份,花辞和花尽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但花尽远不如她这么的‘不食人间烟火,’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一点尘世之气。

    阿南什么都没说,转身。

    “站住!”

    阿南停了,回头,他的眼神沉黑得没有温度,她道:“怎么了?”

    怎么了……

    她竟然问这三个字!

    司御手一握,烟拦腰而断。

    “准备去哪儿,去看叶丰年?”

    叶丰年这个名字,真熟悉。

    但阿南没有直接回答,“我回去休息。”

    “在这儿休息是一样,过来。”司御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阿南踟蹰不前,她凝望着他——

    他的眉眼间已经不像她的阿北。

    而她心里这般沉重,似乎也不像阿南。

    她见到阿北应该是开心、兴奋,应该扑去他的怀抱,抱着他。

    但她却一点都不想。

    摇头。

    在察觉司御有下床的趋势时,她迈腿就跑,一口气跑到了楼梯间,看到一个半开的门,便钻了进去,关门,反锁。

    屋子乌漆麻黑。

    她捂着心脏,它跳动的很快,同时也在难受,难受些什么,她也不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耳朵贴在门上,没有一点声音。她犹豫了一会儿,开门。

    楼梯口。

    她看到了秦菲儿。

    她脑子嗡地一声,她怎么还在!

    她终于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格传递给她的感觉是为什么。

    她在跟司御交谈。

    司御余光看到了门开,便下了楼,秦菲儿站在上面,看着他下去,眼神一挪,就看到了那门缝里花辞的脸。

    她捏了捏手掌,然后对着阿南,痛恨一笑。

    像嘲弄。

    像炫耀。

    像畅快。

    像奚落。

    别人没看到,阿南把这个笑看得清清楚楚,顿时,她脸色微白。

    门被完全打开,她被拖出来,阿南这才看到除了司御之外,还有两个保镖在门的两侧。

    “花辞?”司御抬起她的下巴叫了一声,阿南沉默不语,看进他的眼晴里。

    这眼神——

    “阿南。”司御轻唤,声音是确定的,她就是阿南,他拂了拂她的脸颊,低声道:“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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