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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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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仿佛,在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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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辞陪司御睡了一会儿,就一起起床,公司里打来电话,有事情要他过去处理。

    他连午饭都没有来得及吃便走了。

    花辞继续哄奶昔,她不盯着,她并不好好学习。奶昔骨子里好像有一根和常人没的筋,总喜欢和人反着来,不知道这是遗传谁的。

    ……

    下午两点。

    奶昔在阿姨的陪伴下睡了,她出门,去医院了一躺,司徒没有醒,她出医院还是去看了司音音,她在家里休息,眼晴肿了,准备晚点去医院,花辞和她聊了几句,见她精神不好,花辞也就走了。

    途中,她突发奇想去了司徒家。

    进去。

    “花小姐。”佣人打招呼。

    “你好。”花辞在大厅里随手拿了一个儿童玩具,捏在手上,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艾馨呢?”

    “您是说那个新来的么?”

    “嗯。”

    “她昨天上午就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来,我们也好奇,她空间去了哪儿。管家才给她涨了工资呢,比我们都高,也太不珍惜这工作了。”语气难免有些酸。

    花辞听了心里却是一顿,“你是说,老先生前脚走,她也走了?”

    “对啊,她还请了假,搞得神神秘秘的。”

    【夜慎言说我爷爷昏迷之前见过一个人。】

    【年轻时的老朋友,一些陈年过节。】

    ……

    花辞出了司徒家联系了方沁,方沁说秦菲儿还在,她挂了电话——

    秦菲儿还在应城,便艾馨却消失,她的手机也打不通。如果那个黑衣人是艾馨的话,那现在一定在司御手里。

    她开始惶惶不安。

    这种不安,从未有过。

    ……

    御皇。

    司御把两天的工作量压缩到了一天,医院里还有爷爷,家里还有两个人都需要他陪。

    晚,七点。

    他才从公司里出去,先到医院里去一躺,司徒今天晚上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是人,还是没有醒。

    司长江并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公司里有一些事情他依旧在处理,所以就只有司音音和雷青青守在这儿。

    他十点出医院,回家。

    走在路上,等红灯时,他拿起了手机,翻到保镖给他传来的那张照片——

    第一次看是在网络,不过惊鸿一瞥,那时并未注意。

    还有一次是昨天晚上。

    现在又看,花辞小时候很瘦,并不像奶昔这样胖乎乎,眼神看着镜头有些害怕,许是这个时候,她的母亲便对她开始了虐待。两个小辫子,从头两侧飞出来,隔着照片都能感觉到那发丝的柔顺。

    绿灯。

    他给文宗打了电话。

    “我在值班,一会儿要去查房,长话短说。”

    司御张口,可问题就在舌尖上盘旋,偏偏无法问出。

    “没什么。”两秒后,他开了口。

    文宗,“……你疯了?”

    司御挂了电话,不问了。

    二十分钟后到达司宅,主栋只有院子里发出亮光,这个时间不知花辞和奶昔有没有睡。

    三栋别墅,都有分叉路口,直行是自己居住,往左是父母居住,往右空置。他原想直行,可一转念便去了左侧,进去,进院子。

    原本是乌漆麻黑的屋子,此时也亮起了一盏灯。

    ……

    主栋,卧室。

    奶昔今晚在她自己的婴儿房睡,花辞很早就把她哄睡下,此时主卧里静悄悄,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

    花辞站在阳台,她被浓墨色的夜包围着,她看着那辆车进了西边的那栋别墅,那曾经是秦菲儿的屋子。

    他十点二十进去,原本漆黑的屋子他一进,灯光便亮。

    说明那屋子有人。

    十点三十,他没有出来。

    花辞在黑暗处,看着那一处的明亮——

    十分钟、二十分钟、直到半个小时后。相隔有些远,她看不到有人进出,只看到车灯闪烁,他回来了。

    ……

    司御回家时,卧室里没有人,他折身去了奶昔卧房,她果然在这儿,睡在奶昔身边,侧身。

    平时他抱着她睡觉什么样,这会儿她抱奶昔睡便是什么样。灯光昏黄,她雪白色的睡衣,头发在头顶松松的挽一个髻,随意的贴在枕头上,天鹅颈露出,在灯光下有一种诱人的光泽。

    他目光复杂。

    盯着她的后背,瞬也不瞬,又许久未眨眼,两分钟后,悄声无息的关了门,出去。

    门一关,花辞睁开了眼晴。

    奶昔的床是靠墙,以免她睡觉时掉到地上,她眼晴直视的地方就是贴了花朵的墙壁,暗沉无光,她的眼神拉长而幽深。过了好一会儿,又低头看奶昔在她怀里睡得如此香甜,她动了动她的脸蛋儿,接着奶昔在梦里……

    笑了。

    露出几颗乳牙,眼尾上翘。

    在睡梦中发出这种甜甜的笑,并不是第一次,有很多次。

    独独这一次,给花辞一种酸楚感。

    仿佛,在倒计时。

    ……

    司御洗完澡,花辞回来了,头发松散有些凌乱,她正在整理她的头发,一身白净,似天山上的雪莲,通体都带着让人沉醉的透亮感。

    “你回来了怎么没有叫我?”她弄好头发,朝他走去。

    司御等她走近,才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不是得等洗完澡么?”

    “嗯那睡吧,都十一点多了。”她掀开被子上去,司御看到了衣服下她细细的腰肢,蓦然——他像是睡醒了的狼,猛地扑上去,舔咬着她的下颌,气息猝然就变得滚烫,肢体贴得密不透风。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

    花辞指尖发热,可她是背朝他,这般境地她也动不了,“司御……”

    “嗯?”

    “好晚了,明天吧。”

    他嘶哑又浓稠的男低音带着让花辞心悸的蚤痒,“不,我就要现在。”

    这一场晚间生活,没有开灯,它全是一种感官上的刺激,在这浓墨重彩的夜晚,她由里由外都经历了一遍洗礼。

    似马在荒原驰骋,那遥远没有尽头的策马奔腾,热汗、心跳、呼吸层层感应在看不见的空间里,无限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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