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的呼吸感觉过了很久才续上,心跳一直烫而快,恢复平静时,已是深夜。
她依旧在司御的怀里,司御未曾松开她过,他总是抱着她睡,每每醒来,她都能看到他的胸膛。
以前他没有赤身睡觉的习惯,不知何时开始起有了,他说他喜欢这种没有阻碍的感觉,他还说她的脸总是凉凉的,贴着他能缓解他燥热的心脏。
他总是这般,好听的话永远都在嘴边。
屋里很黑,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想象他胸膛的每一寸的肌肉线条,一定顺畅又性感。
他很少用香水,也不用任何饰物,简简单单,身上的香味便是淡淡的体香,很是好闻。花辞抬手,手指落在他的皮肤上,男人,仿佛天生的就是体热,那温温的热度透着指尖朝着她的血液里攀爬,她忽然——
心跳紊乱。
无法形容的感觉。
勾住了他的脖子。
当下做这个动作时,她并未意识到这一点,等到他抓着她的胳膊,她才回神。
她抱住了他。
抬头。
夜色里,他的目光又黑又亮,她仿佛看到了自己。
他盯着她,眼晴不眨,两人视线相碰,有一种透明的无形的东西悄声无息的来了,这种感觉好像是隔着窗户纸的暧昧。
各自都没有说话。
好大一会儿,花辞的手放上了他的眼晴,低声,“闭上,不许看我。”
他的腔调似少年的温柔,“闭眼晴就是要,亲我么?”
“……”
花辞没作声,倒是本能的抿了抿唇,但她——
捂住了他的眼晴,伸手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微重。
退开。
她听到了自己凌乱的心跳声,砰砰砰。
她也看到了勾起唇角的司御,“好香,早知道我就张嘴了。”
“……”
她没有主动亲过司御,就是有,那也是被司御要求,包括这一次也是他主动开口,但她又觉得这一次不太一样,以前她没有那么乱的心跳。
“睡不睡?”司御摸着她的头。
“睡。”
司御把她搂紧了些,闭上眼晴,夜色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他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到了后半夜,梦里也没松。
眼下,卧室里彻底的没有了声音,偌大的床只有相拥的男女,都那么安静,可他们又都知道,彼此都没有睡着。
……
花辞很早就醒了,不到六点,但即使这个时间点醒来,司御也还是不在,院外的车子都不见,这么早他就走了。
她去洗脸刷牙。
出来时,听到了手机铃声。
这铃声不是她的,最后花辞在床头与床头柜的缝隙里看到了手机,司御的,来电是金雨,这个人她有点熟悉,两年前还是司御其中一个司机,后来便没有了他的踪影,如今不知他在做什么。
“大少,这个刁蛮的女人她以死相逼……”
正说着,门开了。
司御进来,穿戴整齐,应是忘了拿手机,这会儿返回来拿。
花辞平静的把手机递给他,“你的司机打来的。”
他接过,“他说了什么?”
“不知道,没听清,你问吧。”
司御把手机放在耳边,“说。”
那一边的人在说,花辞听不到了,司御同往日一样,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声道,“我上班去了。”
“嗯。”
司御转身下楼,花辞目前他离开。
人一走,她便坐到了沙发,眼神涣散。
那个女人一定是艾馨。
……
花辞开车出去是在一个小时以后,已经给奶昔穿好,也喂好,今天天气暖和,有老师过来教她游泳,阿姨在一边盯着就好。
出去时,她自然而然的就看了眼秦菲儿曾经住过的房子,那里面有有人住,会是谁呢?
开车,出去。
司宅外面相隔两公里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那儿,她下了自己的,上了那辆商务车。
“大小姐。”此人是于世,昨天过来的江北。
她嗯了一声。
于世给了她一个位置信息,“司先生今早去过这里,停留时间不长,只有十分钟。”
花辞看了下,陌生地方,叫橙色年代。
“然后他就直接去了公司。”
花辞沉默。
于世把手机收起来,“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我关注他的行踪,他做了对不起您的事?”
“没有。”花辞叹了一声,“走吧,去橙色年代。”
于世答应,出发。
……
这个小区才建好,很多个地方都还在施工,人比较多,路面大多不平,建好了以后怕也是一个富人区。
车辆直接进去,停在一幢三层楼的别墅前,这幢房子建好了,还没有开始装修,别墅安静,无一个人,大门虚掩。
于世推门下车。
走到门口,回头,花辞还在车上,不禁又回头,“大小姐,都来了不去看看?”
花辞淡淡开口,“你跟踪司御,没有被他发现么?”
“相信我的技术,我跟着大少爷这么多年,也学到了不少,跟踪一回人,绝不会发现。”
花辞侧头,看着那虚掩的门。
“那你看、里面有人装修么?”
于世摇头,“没有。”
“那么,这没有上锁的门,像不像在请君入瓮?”花辞又道,“你不要小瞧了司御。”
于世霎时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这门是故意开着,等人进?”
花辞没有说话了。
电话是开始。
他故意把手机落下,故意给她接听,金雨的话也是故意的。
如果司御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那一定会隐藏的滴水不漏。
也就是说,他——开始试探她了。
于世也想到了会不会司御早就发现了他,如果是那现在就是在‘等人来’。
于世上车,又道,“大小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不然……”
“别问了,走吧。”
于世发动车子,走了。
别墅的顶楼,金雨收回了望远镜,发信息给司御。
【大少,花小姐确实来了,但是她没有进来,坐的车也是早上跟踪您的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