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昔一听到这话就唧哇哇开始说,说的是什么没人听的懂,大致意思就是我妈咪爱我所以多给我虾虾,不爱你所以你给你一个就够了。
“你妈咪最爱我。”司御回奶昔。
“啊!”才不是!
司御看着花辞,找着她的眼神,以眼神锁定她,“你是不是最爱我?”
有时候认真话以调侃的方式说出,两年前司御只要她,他不在乎花辞爱不爱他,只要她在他的怀里。
现在却很在意,之前一直不问,现在借着奶昔问出来,心里忽然就重了几分。
他看着她,眼睛一瞬不瞬。
花辞还在给他们分鸡蛋,原本没有想回答,可他的眼神这般黑茫,她有点被吸附住的溺毙感,心跳缓慢,甚至,想要眼神闪躲。
“小辞?”司御追着问。
花辞抿了抿唇角,说着以前的旧话,“你又跟奶昔争。”
“奶昔说你不爱我,我不服,你说给她听。”
“……”
花辞手里捏着一个鸡蛋,鸡蛋凉了,却总感觉在发烫,那热度从手心一直渗透到了心间,也不过就是几秒的时间。
花辞开口,第一个字刚要出来,奶昔直接从儿童座椅上站了起来,一下子爬上了桌子,行动很迅速,花辞下意识的立刻去扶,司御也去了。
同时抓住她。
奶昔站好后直接把司御的手推开,搂着花辞,“麻咪爱我。”
“妈咪爱我,不爱你。”
“爱宝宝!”
“爱爸爸!”
“哼!”奶昔放肆的爬到司御面前,捂着他的嘴,“麻咪爱奶昔昔。”
“爱……”
一张嘴,呲溜。
奶昔把手塞进了司御的嘴里,不许他说话。
“……”
花辞把奶昔抱过来,“怎么老这么对爸爸,小心爸爸揍你。”一样的戏码一会儿的时间,居然来两次。
“哼,宝宝不怕!”她握着小拳头小脸儿鼓得像个包子,随时准备战斗!
奶昔完好的诠释了什么叫被偏爱的人都有恃无恐。
花辞把她放进儿童座椅,系上安全带,“不许上餐桌,听到了?”
“坏粑粑……”
“更不许说爸爸。”花辞把她的早餐放在她的面前,“快点吃。”
她坐回去。
“我的呢?”司御问。
“不是在你面前么?”
“我够不着。”
“……”手抬起来就够着了。
花辞每天都在父女争宠的日子里过,没办法,只有站起来,绕到他那一边,把所有食物推到他的面前,“现在好了,快吃吧。”
哪知司御一下子把她摁下来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头一埋,就倒在她肩头,“女儿欺负我。”
“……”
他的头发蹭着她的脖子,“你还老向着她。”
“啊啊啊!”奶昔发飙了,要起来,要上桌子,“麻咪,麻咪!”
宝宝来救妈咪!
她吭哧吭哧,可动不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爸爸挑衅的亲吻妈咪的下巴,最后直接亲上妈咪的嘴角,吻的绵柔。
奶昔,“……”
啪!
不吃了!
咬着几颗小牙牙,气的宝宝想学绵绵无敌拳!
花辞摸了摸司御的后脑勺,把他拉开,“没良心,我不经常护着你么?”
“有么?你总抱着她亲来亲去,怎么不抱我亲?没有我会有她?好歹有个先来后到。”
“你个幼稚鬼。”花辞在他脸上抚了抚,离开,要起身时司御不松手。
“亲我。”
花辞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好了没?”
“还要亲。”
花辞再亲了一下,司御才放开。
她起来朝着奶昔走去,司御看着她的后背道,“不准亲她!”
话都吃落下地,花辞弯腰在奶昔脸上连着亲了两口,又在额头亲了一下,“奶昔乖。”
诱哄。
司御,“……”
奶昔的火气好了不少,小手勾着妈咪的脖子,啵啵啵,亲回去。
花辞这才去吃饭,父女两个眼睛对眼睛,各不服输!
花辞喝着牛奶,喝牛奶时唇偷偷的扬起——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种争宠的生活,仿佛血脉贲张,让她所有的思维都跟着泛活。
只要司御在家,父女俩的表现就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其实她心里清楚,无论两人怎么争,奶昔永远都最喜欢司御,对好来说,无非也就是玩个乐趣,就像是在玩游戏一般。
……
饭后。
司御去卧室休息,她带奶昔去娱乐室,一岁半,先教她认物。
奶昔往往十分钟就没有了兴趣,但这样自然是不行,有始有终以及态度问题,从小就应该培养。
变着法子的去拉她的注意力。
休息空档,手机里传来了短信,是昨天她联系的夜慎言,问询司徒之事,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今天才回。
【不好意思,消息在收件箱今天才看到,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向司御说明,若是想知道,便直接去问他。】
花辞当下给司音音打了电话,问她怎么样,聊了几句。
司徒还没有醒来,司音音情绪低落,花辞说去陪她,她说不用。
挂了电话后,花辞让阿姨来带会儿奶昔,她去卧室。
司御还在睡。
昨晚上他怕是一晚没有阖眼,睡的挺熟。但是花辞靠近窗边时,他就醒了。
睡眼惺忪,一睁眼看到了花辞,又重新闭上眼睛,“宝贝,陪我睡。”
花辞对宝贝两个字已经免疫,过去,坐下来,才坐,就被司御给拉下去。
被窝里很暖和,舒舒服服,有他的味道还有她的,偶尔还能闻到奶昔的奶味。
她被搂着,一搂,司御就开始手脚乱用,没有章法的触碰。
花辞把他的手捉住,轻声,“流氓。”
司御没有睁眼,唇角带着邪肆的弧度,“不错,现在都会骂我了,有长进。”
“……”这人真是什么都能逮着一个夸的点,花辞转移话题,“爷爷昏迷和夜慎言有没有关系?”
司御把她勾起来他哑声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昨天答应了你姑姑,要帮她问一问,他告诉我,要我来问你。”
司御的眉头微不可闻的拧了一下,“嗯,他告诉我了。”
“那是什么样的。”
“夜慎言说我爷爷昏迷之前见过一个人。”
花辞眼睛里的异样一闪而过,她不知道她肢体有没有什么不同,可她清楚,她在心虚,她更不知道司御有没有发觉。
但这种感觉转眼就结束,她冷静的问,“谁?”
司御摸着她的后脑勺,他全程没睁眼,可神韵有细微的变化发生,“年轻时的老朋友,一些陈年过节。”
和艾馨无关,和她无关。
花辞没有再追问,司御继续摸着她的头发,无比的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