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花尽楼西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05章 阿北到底是花绝还是司御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司御听到这话,心里头似风吹过了茂密的树林,树叶摇晃还着层层波澜。

    【难道谁都能让我疯么】

    确实。

    花绝轻而易举的就能让她办到,其它人哪够资格。

    花辞把手机递给他,他接过来,低声,“洗完就出来吃饭。”

    他出去。

    花辞把头发扒了扒,被他捏着有些乱。她撑着琉璃台,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她确实没有疯,她在亚瑟被抓时就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清楚司柏能够威胁她的点,只是,她也仅仅是没疯罢了,在那几个小时里,她在阴暗的角落,很难熬。

    ……

    她在洗手间磨蹭了一会儿出去,司御把饭菜已经摆在了桌子上,并不是他所做,让人送过来的。

    他盛了汤放在她面前,“慢慢吃。”

    她看了看时间,快九点半,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她一言不发,默默的吃饭。

    司御也未曾说话,给花辞盛了一碗米饭,花辞有些迟疑,但还是没有在口头上拒绝,吃了一大半,实在吃不下,司御也没有强求。

    “我要去司家。”花辞放下筷子时说道。

    “做什么?”

    “你不是把方沁弄去司家了么?”

    司御声音平和,“你怕我为难她?”

    花辞说不出什么感觉,倒也不是怕司御会为难她,毕竟他和方汉书也没有任何的过节,之前也不认识,但是……

    “放心,我不会因为她是花绝的人,便对她另眼相看。今日之事,她是功臣,我重赏她。”

    花辞心头有一丝丝的异样,但也没说什么,起身收拾碗筷。司御没有阻止,和她一起收拾,两个人一同做家里的事情,心中感觉很不同,似乎这样才是家。

    厨房的洗手台子是一面很大的镜子,可在做饭时看外面的风景,花辞先过去,她把碗筷放进池子里时,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楼下的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探头看了看,是夜慎言和司音音,两人并排走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情侣。

    她本能的一回头……

    司御正好拿盘子过来,若不是他反应快,盘子里的残渣恐怕就要倒在她身上,他浓眉轻轻上挑,“怎么?”

    花辞不想看让他看到司音音和夜慎言在一起。

    “没什么,给我就是,你出去。”

    司御越过她放盘子,这姿势……

    花辞伸手抵着他胸膛,“给我!”

    司御低头,看着她秀气白皙的耳廓,学着她的语气,“给我!”

    “……”

    他咧嘴一笑,在她眼中荡漾,“好帅。”

    花辞瞄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闪躲,从他手里夺过盘子,“我洗,你出去!”

    司御有暗暗的嘶嘶声从唇齿间发出来,他兴意盎然,“别那么酷,给我留点余地。”

    他眸光一抬。

    窗外两人走远了。

    夜慎言的手臂数次朝着司音音肩膀上试,又数次放下,两人在路灯下行走,这么远看,倒有些像闪情逸致的约会。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速速收回视线。

    花辞推了他一把。

    他顺势后退。

    不仅后退,还转了一个弯,背撞在侧面的墙壁,司御看着她微微发笑,眼中一片柔光。

    花辞,“……”她没眼看。

    洗碗。

    ……

    过了一会儿司御出去,给司音音打电话。

    “姑姑。”

    此时司音音坐在夜慎言的车里,刚上车,正在出小区。

    “有事?”

    “你在哪儿。”

    “我在我家,今天出了这么多事,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女人因为男人开始撒谎,那走向就开始不对了。

    “姑姑今晚上去爷爷那,一个小时后我去抽查。”

    “你说什……”嘟嘟,挂了。

    司音音捏着手机,脸寒了几分,敏锐的觉得司御应该是发现她了。

    车厢里有饼干味,才从烤箱里出炉,香喷喷,饭后她也没走成,一直磨蹭到现在。她看着饼干的包装袋,蓦然想着——

    她到底为什么非要给奶昔拿礼物,非要拿这个礼物么。

    奶昔缺饼干么?司家有特定的糕点师!要吃什么没有!

    她深呼吸。

    一抬头,夜慎言正在看她,眼神似深水雾暗,把她层层围住。

    她心里咚地一下,又迅速移过视线。

    ……

    花辞没有回成司家,今晚便留在这儿了。

    她能想象的到,今天网络上一定很热闹,关于乍死,关于花辞、司御以及秦菲儿。

    卧室里有一个很大的飘窗,她坐在上面,看这个城市的璀璨繁华,星星点点都在眸光中,似浩瀚宇宙。

    她永远记得亚瑟问过他的,在她说完那一切之后,他问她。

    【爱情对你来说很重要么?还是说你在依靠这种虚无的东西填补你心里的苦。】

    【阿北是你幻想出来的人,还是他本身就存在?那么阿北是花绝还是你后来遇到的司御呢?】

    这话一箭中矢,正中红心!

    窗外热闹非凡,室内静寂无声。

    她自己都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幻想阿北,是她有阿南这个名字开始吧,又或者说从她拼命想要得到却又得不到时、她就幻想有这么一个人给予她种种她想要得到的回应。

    花绝是阿北,也不是阿北。

    司御是阿北,也不是阿北。

    ……

    司御出来后,她就在发呆。

    她仿佛浑身是宝,通透似玉,貌美如花,侧面更迷人。

    他坐过去,“想什么呢?”

    她回头……

    时光交错,看到他脸庞的那一瞬间,她像是看到了阿北和阿南之间的点点滴滴,阿南的撒娇示弱、听话懂事,阿北的追寻爱护,她脑子乍然一疼!

    “花辞。”司御察觉到了她的不对,移过去,把她往怀里一抱。

    熟悉的味道朝着鼻腔里一窜,有好多似梦中一样的情节似水涌过来,让她心跳加速,头疼欲裂。

    司御拿手机打电话,叫文综过来一躺。

    他想起看到的那一条微博,说她妈妈经常把她打的头疼发晕,不知有没有后遗症。

    电话打到一半,花辞清醒了。

    “别让他来。”她虚弱的靠在他肩膀上。

    “去医院。”他抱着她,这么细的腰,一手可握。

    “不去。”

    “听话。”

    花辞抬头,睫毛从他的下巴刷过去,司御同她目光对视,她的脆弱丝毫没有掩饰,看来楚楚可怜,似墨玉在寒风中倔强的矗立,供人仰望和倾慕。

    “花辞……”他低低一声,沉哑缱绻。

    “医院治不好我。”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