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淑帝姬并未生气,王金羽放下心来,然后继续请求李晴等五位夫人,说:
“老爷将在西南五路成立新的银庄,完全照搬大宋皇家银庄的成功经验重振旗鼓。银务部虽然设在兴元衙门,但银务部的核心首先设在府邸里。而五位夫人从职过银庄掌柜与副总管,对银庄管理得心应手,所以,老爷要给五位夫人一个迫切的任务,每日除了调理好肚里的宝贝孩子,其余时间将新的银庄雏形描绘出来,而兴元衙门银务部就由本老爷跑腿,以期达到夫人们运筹帷幄,老爷决胜千里的目的。如何?”
李晴等五位夫人非常乐意地说:
“只要老爷吩咐,保证事无巨细、一丝不苟。”
王金羽也很满意,说:
“老爷有意天下为家,各位夫人理当与老爷举案齐眉、夫唱妇随。此后西南五路大局安定、富可敌国时,夫人们必受西南百姓赞颂爱戴、称之为巾帼不让须眉。”
夫人们却说:
“只要老爷威望西南就足之够也,夫人们何必受哪些冠冕堂皇的帽子?”
“夫人此言差矣!老爷虽身为西南之首,但独力难支呀!首先该当为老爷撑腰打气的人是谁?自然是老爷这个大家庭中的夫人们哪!你看看你们,一个个貌美如花又才德兼备,都是大宋数一数二的奇卉精英,这就给老爷足够的力量成就西南五路振兴的远大抱负!你们说是不是?”
各位夫人听了喜笑颜开,欢喜不已。王金羽逗逗这个,又撩撩那个。
不一会儿,厨下过来禀道:
“老爷与夫人们!菜品已经妥当,请用晚膳!”
王金羽与夫人们这才停止言谈,相携去往厨下。
膳间,王金羽跟王贵妃与赵淑妃坐在一处。各位夫人只顾用膳,却听见冰夫人与雅夫人的孩子哭闹不已,一个比一个任性大声。
丫头见状,从二位夫人怀里接过孩子打算出去转悠一会儿,好让冰夫人与雅夫人好好用膳,但两个小子就是不肯,拼命往冰夫人与雅夫人这边挣扎要抱。
冰夫人与雅夫人这才刚刚拿了筷子还未吃两口,孩子一纠缠就烦得吃不下了,脸色也不好。
王金羽见状,命令两位丫头说:
“抱过来让爹爹瞧瞧!”
两个丫头只好抱着王冰与王佳走向王金羽。
王金羽接过一瞧,见王冰与王佳双双咔嘴唇干燥,额头绯红,哭声沙哑,吐气火热,双目乏力。王金羽当即心中有数,便说:
“我儿王冰王佳乃风寒所致,目前暂无大碍。只等老爷晚膳过后侍弄一番即可!”
王金羽将王冰王佳交给丫头抱着,自己快速扒拉了几口饭,就离开了膳食厅去了自个房门。
冰夫人与雅夫人也快速用过膳,接过孩子就回去了自己厢房。两个丫头本是冰夫人与雅夫人贴身丫头,听王金羽说孩子已经受了风寒,生怕冰夫人与雅夫人责备二人未曾照顾好两位小祖宗,于是不敢留下吃饭,就亦步亦趋地跟着冰夫人与雅夫人走了。
王金羽在房间里找了些药物连忙下得楼来,又正好遇见了王贵妃与赵淑妃二人。王贵妃与赵淑妃二人不无担心地说:
“王冰王佳二子既已风寒,老爷今日就陪了两位公子吧!”
“再好不过!”王贵妃的安排正合王金羽之意。“二位娘娘也早些休息吧!”
然后,王金羽也不亲送王贵妃与赵淑妃二人回去厢房,就大步走了。
来到冰夫人与雅夫人厢房,王金羽听见王冰与王佳依然哭喊着,冰夫人与雅夫人自己抱着孩子左右摇晃,非常恼火的样子。两位丫头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接孩子也不是,不接孩子也不是。王金羽于是问二位丫头说:
“你二人先去用膳吧!之后再来侍候二位公子就是。”
“回老爷话!奴婢不饿!”两位丫头不肯走,担心地说。
王金羽假装生气地说:
“不吃饱了,如何有力气侍弄两位公子?快去吃些膳食,否则凉了就更不能吃了!”
两位丫头惊惊慌慌地走了。王金羽这才进去厢房。
王冰冰与雅茹的关系虽然是名义上的姑侄之亲,却更胜过了与王玉玉的姐妹之谊。而且王冰冰与雅茹厢房挨在一起,平时不是你在我房里睡觉就是我在你房里睡觉。生过孩子以后,两人没有改变这个习惯,更是亲如姐妹。
平时总是腻歪在一起的王冰冰与雅茹,听老爷说两位公子都受了风寒,此时只好各自呆在厢房哄着孩子。这样也好,免得孩子一起一哄,相互抬调就更不得了,毕竟孩子哭闹也是可以传染的。
王金羽首先进入冰夫人厢房。他将药物放在桌上,接过孩子摸了摸额头,估计也就三十八九度的样子。
冰夫人非常恐慌,毕竟孩子生下来从未感冒过,之前就算孩子吃奶过量导致消化不良吐奶或者腹泻什么的,有陆阿曼在一旁指导也就万事大吉。但陆阿曼不在,就只好让王金羽自己打理。
王金羽看冰夫人惊慌,就安慰她说:
“你放心!风寒只是小儿惊风所致,并不会相互传染,再说夫人们也未带孩子离开过府邸,接触不到传染源,就完全排除了流行感冒的可能。所以,只要控制住小公子们体温的高度,就保证安然无恙!”
冰夫人听王金羽说得头头是道,自己却完全不懂,只好让他去折腾。王金羽也不多做什么,只滴了两滴“安乃近”注射液在王冰口中就算是做了降温预处理,以防止王冰发生惊阙。当然,王金羽肯定不会告诉冰夫人,这“安乃近”注射液是他在二十一世纪给山羊准备的。
“安乃近”的妙用,王金羽心中有数。王冰王佳是王金羽自己的儿子,他肯定不会拿儿子的生命开玩笑。
预处理了王冰,王金羽又连忙来到雅茹房间。雅茹就没有王冰冰那么有定力,孩子哭闹早已让她手足无措,她惊慌地等着王金羽早些过来查看。
王金羽一来,雅茹就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将王佳放到王金羽怀里。王金羽亲了亲王佳,安慰雅茹说:
“偶感风寒,无关痛痒,何必惊慌?看老爷的!”
王金羽也如法炮制了一番,并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防止孩子失热。雅茹愁眉苦脸地问:
“王佳不仅发热,刚刚还吐了奶,老爷说怎么办?”
王金羽看着雅茹鼓鼓的胸脯说:
“王佳感冒,必然哭闹,雅夫人却以为王佳饥饿,便拼命喂奶。孰不知雅夫人奶水充足,他吸了过多奶水,不仅消化不了,而且受感冒病毒侵害,弱弱的小胃哪受得了?当然得吐奶了!”
雅茹脸红红地说:
“王佳今日哭闹,倒是没吃多少,此时涨得我好心慌呢!”
王金羽色色地说:
“不如老爷给代劳代劳?”
雅茹气得直跺脚,道:
“老爷!王佳生病如斯,夫人哪还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王金羽只好说:
“老爷并未开玩笑!如果你奶水不好,王佳也不会长得胖嘟嘟的。如今他受了风寒,自然食量就会下降。但是,你的奶水如果不按平时量排出来,就会失去一种平衡,奶水就会收回去一些。到了王佳身体康复,奶水又不够,相反会延缓他的身体生长。所以,老爷才有代劳的说法。”
雅茹看王佳在王金羽怀里逐渐安静,信以为真。老爷既然说应该保持奶水平衡,要吸就吸吧。想到这里,雅茹便撩开厚厚的衣物,将鼓鼓地馒头伸向王金羽。
没想到王金羽往后一躲,反而俊脸窘得通红,慌忙说:
“老爷就算要代劳,也要等到王佳安静入睡以后呀!你这说风就是雨,老爷都怪不好意思的,而且丫头要是过来看见了,叫老爷往后如何做人?再说,这事儿也得躺在炕床上慢慢享用,或许雅夫人一高兴,还赏个别的更令人兴奋的美事,岂不是一举多得?”
王金羽果断逗妻,又将雅茹闹了个大红脸。你看,夫妻几个月没有肌肤之亲,再提及夫妻之事,就不免面红耳赤了。难怪古人就有久别胜新婚的说法。
王金羽也不着急,要想与二位夫人有个安静的作乐环境,首先得让王佳与王冰二位小公子安静下来,而且只安静还不行,还得让两人的风寒之疾得到明显的缓解,否则这做父亲母亲的就太没人性了。
王金羽抱着王佳,不一会儿,王佳安然睡去了。正要吩咐雅茹铺炕床,王冰冰却抱着已经安静的王冰和两位丫头过来了。王金羽生怕王冰冰说话大声,便“嘘”声制止,小声问:
“丫头平时睡在何处?”
雅茹解释说:
“刚开始,丫头都与夫人一同睡了,后来为了调整小公子白日吸奶习惯,就让丫头们哄着小公子睡觉。近一个月以来,小公子们反而习惯了跟着丫头睡觉,倒是让我跟冰姑姑安生了不少。如果老爷觉得不合适,还是夫人自己带小公子睡吧?”
王金羽一听,心里欢喜得不得了,便说:
“改变习惯对正在风寒中的小公子们不好,依然让丫头们带着小公子们睡觉就得了!”
雅茹与王冰冰倒无所谓,却让两位丫头恐惧得不得了。丫头们也不是不愿意带着小公子睡觉,只是小公子们正在风寒中,胆子就小多了,便说:
“奴婢们生怕小公子风寒加重,不敢再带着入睡!”
王金羽为了达到吸奶的目的,只好劝说两位丫头:
“小小风寒,何惧之有?老爷已经降了温,不出意外,小公子明日就可正常体温。但今日晚间也得多注意小公子们体热,如果实在烫手或者哭闹,就来叫醒夫人或者老爷即可。明白了吧?”
两位丫头战战兢兢地点头,口头却是不敢保证。王金羽一见,就打算放弃与二位夫人亲热。正要说话,冰夫人就说话了:
“你们二人放心!老爷乃神医,其医术与曼夫人无异,况小公子乃老爷至爱,哪敢轻易马虎?快快洗洗上炕,然后护着二位小公子就是!”
丫头却说:
“奴婢还未侍候夫人洗漱,不敢先睡!”
雅茹接话说:
“今日就不要你们侍候了,明日再说。快去吧!”
两位丫头正要离去,王金羽叫过丫头说:
“老爷以前不是说过,让你们不要自称奴婢吗?改过来,坚决改过来!”
“丫头明白了!”
两位丫头说完急着洗脚去了。
雅茹已经明白王金羽今日要跟她和王冰冰同寝,毕竟老爷夫人众多,好不容易轮到一回,肯定得抓住机会好好安慰一番。
王冰冰也是这种心态。明知老爷今夜要来个一龙戏二珠,心里虽然极其渴望老爷的爱恋如同狂风暴雨,但明面上得做个不情不愿的样子,一来保持女子安分知足的本性,二来她一直不满意老爷不断收新夫人的事。
她摇晃着身子嘟着嘴,横眉竖眼马着脸,看起来并不热乎。王金羽哪有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心说:
等一会儿不吸干你才怪!你这样的小少妇才是人间极品。下至几岁幼儿,上至白发老翁都无法抗拒你这种长腿、圆脸、微胖、小肚腩。二十一世纪都说这种女子最迷人,况且我风华正茂的王色魔?
两位丫头麻利地漱了口洗了脚,过来铺好了炕床,准备接受两位小公子上炕。王金羽将怀里的王佳小心地放在暖和的被窝里,又从王冰冰怀里接过王冰放好,还盖上适当的被子,最后确认两位公子安然熟睡之后,这才示意王冰冰与雅茹出得门来。
王金羽左拥右抱地往另一间厢房走去。雅茹倒是顺势而为,但王冰冰半推半就地被王金羽拖着。王金羽也不多说什么,只暗中捏她身子表示很迫切。
也没让王金羽过分操心,三人就到了另一间厢房。王金羽为了表示诚意,主动关门,主动给笑脸。雅茹倒是温柔些,首先倒了热水侍候王金羽洗脚并擦洗身子。王冰冰还是冷冷的模样,雅茹只好侍候了王金羽再来侍候王冰冰。
王金羽也不管她,自己清理干净之后,就倒进了炕床上,只等二位夫人自动投怀送抱。
雅茹真会来事,为了成就今夜美满“新婚”,不断地推王冰冰早些上炕。王冰冰也不敢多作矫情,最终与雅茹一同睡在了王金羽身边。
王金羽的目的一定要达到,也必须达到。当然,他也不过分大男子主义,早就丢下了王贵妃让他保持的霸气主动替两位夫人宽衣解带。
良辰美景,一刻也不能耽误。王金羽上下其手,熟练得很。王冰冰突然生气地说:
“老爷手心何故受伤?”
“啊?”王金羽突然停下,并展开右手掌,将伤口上的小包扎给两位夫人看,一脸的淡而无谓。“你说这个呀?小事一桩,不碍今夜美事。来吧,美丽可爱标致风流的冰夫人与雅夫人!”
王冰冰阻止他邪恶的手,怒道:
“老实交待!何人所伤?”
“呵呵!手心有伤,难道一定是别人加害?”王金羽必须掩饰。“我叱咤风云的王大统帅,还有谁敢胆大包天?除非他想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这大宋天下总还有老爷不敢动手的人,就比如我们这些夫人中的某一人或某几人!”王冰冰表示不相信,不依不饶并话中有话。
“也对!”王金羽必须承认。“老爷这里的所有夫人都是老爷的心肝宝贝儿,老爷心疼都来不及,哪敢动手?最重要的是冰夫人与雅夫人,给老爷各生了个小王金羽,老爷更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老爷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冰夫人也不想计较。反正伤也不在冰夫人与雅夫人手上!”
雅茹也对王金羽伤势奇怪,就问:
“难不成老爷摔过一跤?或者冰姑姑看出什么?”
“当然摔过一跤!人吃五谷杂粮也生百病,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所以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再说,老爷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这点儿小伤不值一提!”
雅茹却喊:
“老爷!”
“啊?”
“你总是掩饰这掩饰那,一说一大堆,雅夫人看,老爷是不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不说了不说了!来吧,两位美娘子!老爷早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