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陆一愣,有些不解道:“徒儿?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慕如璇醒了醒神,笑道:“没事,只是看师傅已练出了新药,我也有些着急了,这不才因此事而烦心么。”
常陆一听,脸上乐开了花,不禁激动道:“真是我的好徒弟,果然上进,好好好,我这就帮你琢磨琢磨,看看如何能研制出那等灵丹妙药。”
常陆说话虽有时不着边际,且还颠三倒四,没个持重,但慕如璇早已将他当做自己的长辈,心中也是彻底的敬佩,毕竟她在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慕如璇本不想骗他或隐瞒什么的,但想到重生一世实在玄奥异常,切实她此生最大的秘密,她绝不会道予任何人,包括她的亲哥哥慕廷轩。
再者,就算她说了,恐怕也未必有人会信,大概只会觉得她是疯子吧!
见常陆如此信任她,还那么的上心,她也就顺势而为,让他协助她一起制药了。
……
云苍的帝京又开始热闹起来了,只因路家家主携其子女从邻国归来。
路家张灯结彩,忙活了好久,百姓都围观了大半晌。
他此番是代表云苍国去了北澄国造访,促使双方也达成了不少协议,云苍百姓自然夹道欢迎他们归来。
此刻,路家家主路绍扬骑着高头大马,而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也骑着两匹骏马。
男子穿着华衣锦缎,格外张扬,女子穿着同样招摇,满身披金戴银,彰显华贵身份。
二人便是路绍扬的长子路绍安和最小的三女儿路子萱,他们没眼看上去与路流婉有几分相像,尤其是她们嚣张的姿态,更是如出一辙。
他们还未回到路家,先去了皇宫禀报出使的成果,云苍帝早已在大殿上等候他们的到来,而路绍扬这一路却慢慢吞吞的,可见自恃功劳高,刻意摆架子呢!
来到大殿,他们做了一番汇报,而后又论功封赏了一番,最后享受了云苍帝的款待,回到路家,可谓是满载而归。
纪雨玲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多日不见的他们几人,便欣喜迎接。
“你们可算回来了呀!我盼着你们好久呢!呜~~~~”纪雨玲并不像是喜极而泣,倒像是受了极大的冤屈,不断地哭嚎爱泣。
“娘,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回来了,你怎么反倒是哭了?”那一向蛮横的路子萱不解的问道。
连路绍安也十分好奇道:“娘,我们此番是去出使,又不是去上战场,又不是回不来了,瞧你哭的。”
“就是啊!”路子萱问道:“姐姐又去哪里了,怎么也不出来迎接我们?”
她口中提到的姐姐,正是路流婉。
季雨玲一愣,结果哭的更凶了。
路绍扬眉头微蹙的问道:“到底怎么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季雨玲又哭了半晌,这才将事情原委一一告知了几人。
几人不免大为动怒,得知自己姐妹受辱,还是给人当小的,路绍安和路子萱都暴跳如雷。
而路绍扬先是狠狠的斥责了一顿季雨玲,怪她轻举妄动,而后又狠狠将慕如璇这名字记在了心中。
“哼!她慕家的两个姐妹算什么东西,一个害的姐姐毁容,一个还让姐姐做小,我明日便去会会她们。”路子萱不屑的怒斥道。
季雨玲连忙阻拦,“不要再轻举妄动了,你以为那个慕如璇是好对付的么?连慕家和于家的当家人都栽在她手上了,如今她还顺利进了宗门。”
她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泪水,“不止如此,如今她不但有彩蝶公主这个靠山,如今还有冥绝给罩着,我们实在不能与她为敌啊!”
“冥绝?”路绍安皱着眉头,“这人是谁呀?难道还能比皇上厉害。”
季雨玲解释道:“这个人千万不能惹,他可是来自传说中那个什么须弥天,据说可厉害呢!连宗门都让其三分啊!”
听到“须弥天”三个字,路绍扬以及他那两个子女都纷纷一怔。
他们本就是修法之人,且在外许久,有不少阅历,必然知道须弥天是什么样的所在,那可是个强者才能在的地方,神秘又强大,是寻常人所不能企及的地方。
正常修法之人,皆走宗门之路,修法无天赋,但炼药有成的,可去药神墟,世间只有这两个地方,是通向强者的地方。
而传说中的须弥天,并不是单纯靠实力才能进去的,而是结合运势、实力、机缘,三者到位才能找到那一处所在。
这种地方可谓是超凡所在,不是凡人所能想象的,如今竟有这样一个人物出现,怎能不令人惊讶。
季雨玲大概的介绍了一番冥绝,包括他的能力、为人、地位以及他无人可比的俊朗之姿。
听到这番叙述,路子萱不禁动了三分心思。
想到那样有地位的人,如今竟然瞎了眼,对慕如璇那贱婢言听计从,她是一万个不允许。
“娘!那冥绝如今在何处?”
季雨玲一听,立即阻拦,“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他啊!”
路子萱悠悠一笑,“娘,我怎会去轻易招惹他呢,我只是想见识见识他到底是否如传闻那般好,若是不好,她便找机会教训他一番。”
若是好……
呵呵,这样好的人,岂能让给慕如璇那草包,她定要自己拿下。
京中有谁不知她美貌出众,她只要勾勾手,哪个男人不被她收入囊中。
要不是她自小爱习武动粗,而那慕月柔有一副娇柔之态,否则她又岂会让独爱乖巧类型的太子逃出手心。
而冥绝,若是个极具野心的强者,又怎会不喜欢她这种对男人极有助力的女子。
这时,路绍安不服道:“听闻那慕如璇炼药之能非比寻常,还给了神丹堂一个下马威,有机会,我倒要瞧瞧她有何能为。”
路绍扬一派家主之姿,突然开口道:“慕如璇竟害我婉儿沦落至此,既然她还得罪了慕家部分势力,还有于家,那么如今加上我们路家,加之太子,我就不信还搬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