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雨玲见他们都替她抱不平,一时间不仅有了底气,还有了主心骨,是以再也不为此事担忧了。
此刻,她又哀叹道:“可怜你那姐姐,被那贱人害得那么惨,还要做太子的侧妃,我路家的女儿竟沦落至此,今后还不知被人如何嘲笑呢!”
路绍扬冷哼一声,“我女儿岂能给别人做小,哪怕对方是太子,我也不依,早晚,我会让她坐上太子妃,至于她那表姐……”
他斜了一眼纪雨玲,“你那好姐姐关键时刻却还怂恿自己的女儿去勾引太子,生米煮成熟饭,却从未想过你呀!”
纪雨玲手中丝帕被她拧成了麻花,想到自己的姐姐竟也要跟自己争,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哼!亲姐妹又如何,关键时刻还不是不顾姐妹情谊,夺了我女儿的位置,既然这样,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别看路绍安年岁不大,却也有些头脑,忙在一旁劝道:“娘,别忘了,我们还要跟慕家合作,且让妹妹忍一忍,不要明目张胆的同慕月柔争宠,待灭了那慕如璇,巩固太子地位,我们再同她撕破脸也不迟。”
听到他这番分析,纪雨玲也冷静了几。
路绍扬目光微聚,淡淡道:“如今那慕如璇有皇室之人撑腰,还有那须弥天来的冥绝做后盾,也猖狂了不少,自然会得罪不少人。”
“我们不如借此,替她树敌,坐收渔利,顺便再将她的人收为己用,届时,没了左膀右臂,还腹背受敌,看她如何与我们抗衡。”
路绍扬与于康皆是股肱之臣,且有些谋略,对这些事情也算看得透。
听到这里,路子萱急忙道:“既然要将她的人收为己用,那我便不客气了,那冥绝若真如传言那般好,就必会成为我囊中之物。”
说完,她又得意一笑,“我可是有脑子的,动手之前先要知己知彼,且不会向慕月柔那般轻狂又做作。”
她也更不会想她姐姐路流婉那般愚蠢,男人嘛!除了看美貌,便是看心性。
若一个知性又睿智的女子,出现在他生命中,大气又不做作,深知他内心所想,道出他心中所望,且又懂得适当的留白。
娇柔却不做作,张扬却不霸道,这样的女子,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呢?!
纪雨玲仔细打量着她,也格外满意道:“不错,我女儿出落的如此美貌,又是才貌双全,岂会输给她慕如璇,放心吧!那冥绝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且去将他收服了吧!为娘等你好消息呢!”
路子萱一侧嘴角一挑,微眯的眸子中漏出了不容失误的自信。
“娘,放心吧!可不像那些人和姐姐一般,完那种太过低等的手段,展示魅力哪个女人都会,但是正真能吸引强者的魅力,可不是抛个媚眼,扮个娇弱能做到的。”
“更何况,那种更招人嫌恶的纠缠,反而适得其反。你越是纠缠,反而越让人觉得你没有尊严,没有主见。况且,一个强者,定不是轻易被迷惑的,那些小伎俩,又岂会看不出。”
路子萱悠悠一笑,慢条斯理道:“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不如表现的大方一些,莫要试图玩弄那些小心思,来博取对方好感,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越是大方睿智的女子越是讨喜,继而再一点点靠近,攻破对方心房,紧接着就等着对方主动来追求自己,之后什么多不用做,一劳永逸。”
于是,她下了定论,“最重要的是,不要纠缠,要表现出一身清雅高贵,不为任何男人低下头颅。越是不同于其他女人,越是能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她很清楚,强者不只是看那些肤浅的表面,更关注的是女人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魅力和睿智的头脑。
那些庸俗的女人都不懂,而她路子萱,懂了。
……
当路子萱来到冥绝府上的时候,却见府门紧闭,她十分有礼,却也不卑不亢的向守卫报上自己的来意。
作为一个刚回京的世家闺秀,拜访一下京中新贵也合乎情理。
她此刻一副不追捧的模样,以示自己与其他女人不同,只是单纯的代表路家前来拜访。
守门侍卫也规矩的回绝了她,声称冥绝外出,暂时不在。
路子萱不想就此打道回府,坚持要在门外等候,她相信以她这样的一个美人,冥绝回来绝不会拒之门外,定会欣然接纳她的。
加之她表现出不骚扰,不纠缠的样子,谁会拒绝了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美人。
此刻,角落处,一人黑着脸,望着自己府门前,蹙眉问道:“这女人又是谁?”
一旁的白发侍从,甚是头疼,无奈的说道:“好像是什么路家的小小姐,刚刚与她父亲回京,此刻说是来拜访的。”
“拜访?”冥绝一副疑惑的样子,沉默不语。
白发侍从最是受不了冥绝这沉闷的模样,叫人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就怕是生气,因此也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这,你看这……她只是拜访,应该不会……”
“让她站着去吧!本座不回府了。”
冥绝冷声打断,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连大门口那女子的长相都未看仔细。
而等得有些焦急的路子萱再一次询问侍卫道:“你们主子什么时候回来?”
侍卫有礼的答道:“平日大人晌午都会回府一趟的,除了特殊情况外。”
“特殊情况?”路子萱有些不解。
侍卫答道:“有可能是去皇宫,或是拜访路家,或是出门远游,但大多都是回府的。”
“你方才说他一般都是晌午回府,那他夜里都做什么去?”路子萱对此十分疑惑,很想知道他的行踪。
侍卫皱眉沉吟,而后道:“我也不知。”说完又嘿嘿一笑道:“大概是与自己喜欢的姑娘花前月下去了吧!”
话落,他又嬉皮笑脸道:“肯定是跟慕家大小姐在一起的吧!毕竟他们二人郎才女貌,何况我们大人一向冷淡,只对慕姑娘格外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