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璇笑着叹了口气,而后将那日大殿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常陆。
常陆一听,这才知道慕如璇此举的道理,还在一旁怒道:“哼!什么狗屁归云宗,每个几斤几两的能耐,还嚣张猖狂的很。”
说完,他拍了拍慕如璇的肩膀道:“徒弟,干得好,干得好,这么做就对了,咱们要去就去灵虚宗,气死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大宗。”
慕如璇只笑他孩子心性,“拜师是肯定的,至于灵虚宗,无论是否是大宗门,我必会去。”
“徒弟,那灵虚宗怎得让你如此执念,难不成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人或事?”常陆猜了一会,而后笑眯眯道:“你不会是看上了灵虚宗哪个弟子了吧!”
慕如璇翻了个白眼,不想与他再讨论此话题,“你的药炼好了?”
常陆的心思倒是好转移,一听她问,连忙换做一副正经的模样。
“那是自然,为师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世上还能有我炼不出的药物。”
他取出一枚冒着金色仙泽的药丸,只见那药丸比普通药丸要大上一圈,且上面还有着清晰的凹凸不平的花纹。
他又得意道:“这便是那能让人提升灵根的药物,我跟你说,这药可令人恢复受损灵根,但凡是灵根受损,皆可用此药物将其修复,上至冥格,下至地格,皆可。不过冥格之上,恐怕就够呛了。”
冥格?!
慕如璇一愣,而后也只觉得讶异和好笑,所谓的冥格也只是传说中的等级,她还从未听闻有修炼到冥格之人出现。
地格、天格、神格,再往上便是灵格。
而整个低阶的灵苍大陆,也只有这么两三人达到了传说中的灵格,据说灵格在神格之上,但这都是传说,也许那几人只是神格高阶,被人传得出神入化罢了。
常陆见她半晌不语,还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一脸的不悦。
“怎么?还不信,不信你把自己的灵根损掉,看它能不能给你回复。”
慕如璇“切”了一声道:“为何要我自损灵根,你为何不自己试一试?”
常陆被一句堵得说不出话,慕如璇又笑道:“你不是说可以么,那你倒是试啊!”
只瘪着嘴嘟囔道:“我要不是因为等级……”
他没有继续在接下去,只到:“切!不信拉倒。”
最后他还是郁闷的甩了甩袖子,无奈又生气的撇过头去。
慕如璇笑着哄道:“好好好,我信我信,不过你说的冥格也太玄了吧!若是个神格我还信。”
常陆还想分辨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些事,便也按捺了下去,又道:“反正它就是能回复灵根,你爱信不信吧!”
慕如璇又看了看那灵丹,发现这丹药的等级确实不低,加之常陆所练的丹药从来未让她失望,她暂且信了。
想到自己的灵根曾经被人取走,她便严肃的问道:“这世上可有让人生出灵根之药?”
常陆一愣,而后托着下巴思忖了半晌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还真没听说过这种药物,这世上有人无法修炼出灵根,若能炼制出这种药物,岂不是功劳一件。”
慕如璇激动地问道:“可有方法?”
常陆的情绪突然低落,“哎呀!这还真没有,想想都觉得难啊!”
“人生来有无灵根,都是命中注定的,有的人身体啊!他就是那样。灵根是根据人体内的灵识而自行产出的,没有灵识,怎会有灵根?灵根可不是你说能有就能有的,哪怕改变体质都无法产生。”
他捋了捋胡须道:“所以呀!要说炼制出能让人产出灵根的东西,可真是棘手啊!我连想都不敢想,改变一个人的身体,让其有灵识,就好比让一个人脱胎换骨一般。”
慕如璇眉头紧皱,想到那个曾今让她回复灵根的灵玄珠,她越来越是好奇了,这珠子到底是何来历。
而她担心的是,入了宗门之后,会再度出现被人挖取灵根,更有甚者便是摧毁灵根。
灵根受损倒不是没有办法恢复,但是被人挖取甚至摧毁,那此事便不好应对了。
因为她上一世在宗门时,曾有见到过有人会一种掌法,那便是摧毁他人的灵根,而那人她到如今都不知其身份。
当时,正是上界大战,不少大宗要吞并小宗,灵虚宗严阵以待。
本是还能抵抗一阵时间,等待飞花宗和其它小宗来援,但却中途却不知是那宗派来的一个神秘人,率领其几个手下,轻而易举的将灵虚宗不少弟子的灵根摧毁。
就这样,灵虚宗才被那些大宗不费吹灰之力的消灭掉。
而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慕如璇至极都毫无头绪。
此番,洪百烈得罪了归云宗等大宗,战事势必会再度提前,她若要去灵虚宗,也不得不防止上一世的悲剧发生。
因此,她定要研制出能再生灵根的药物,以备不时之需,而那个神秘人……
突然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徒儿,你怎得有这番突发奇想,目标还如此的宏伟,比为师的野心都大呀!看来我这徒弟没收错,研制出那等神药,指日可待了。”
可慕如璇却毫无头绪,她只担心上界大战那一日会很快到来,于是便问道:“师父,你这药研制了多久?”
常陆一皱眉头,掐指一算,“嗯……从我有这念头到前日将这药研制出来,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厉不厉害呀,徒儿?”
这种世间从未有的极品,她前一世也炼制了出来,当时还用了整整两年时间,却也无法让她灵根重生。
常陆只用了两年,已经十分难得了,可要知道时间是不等人的。
前一世,她到了上界,不出三年,便有了那场上界大战。
若是大战提前,那她想在那之前炼制出能重生灵根的药物,恐怕很难。
毕竟修复灵根的药都用了一年时间,何况使灵根重生的药物,至今还无人能炼制出。
算来算去,她仍是没有办法。
越想,她越是激动,双拳此刻紧握,面上一脸的不甘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