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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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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专治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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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已经说到在这份上,若是南宫家的人,还把沈梦言当成那个非南宫世梁的不假的傻子,那便就是对药王府最大的不敬了。

    沈梦言微微欠了欠身,道,“梦言也是出于关心,才说了这些话。还请南宫老太太您不要介怀。时候不早了,梦言也该告退了!”

    说罢,躬身行了一礼,看也不看众人,便转身离开了。

    这一回,南巧容也没有任何理由再将沈梦言留下来,毕竟,药王府的当家主母还要将主君的先头的嫡女嫁给这样的人家,若不是刻意打主君的脸,那便是心胸太过狭窄了。

    南巧容是什么样的人,自然故作一脸受骗上当的神色,然后随着沈梦言匆匆离开了。

    回药王府的路上,南巧容几番想出言,替自己辩解些什么,可是瞧着沈梦言一脸静默的样子,却是不知从何说起,只得闭口不言了。

    马车行至途中,沈梦言忽然喊了停,她转眸看向南巧容,微微一笑道,“母亲,我想着流芳斋就在附近,正巧有些事情,我想进去瞧瞧。今日之事,还望母亲回去禀了祖母。我出来一趟,也好让祖母放心。”

    沈梦言没说是什么事,但南巧容心头应该清楚。

    刚要起身,沈梦言似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南巧容,勾唇一笑,道,“母亲,让疏桐跟您一同去给祖母请安吧,若是祖母问起什么,疏桐一路陪着来的,也好作答。”

    这笑容看得南巧容心中有一瞬间地发毛,忙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留下疏桐,一方面也是怕南巧容在老太太面前尽捡好听地说,另一方面,她还有其他的想法。

    刚踏进流芳斋,就见门口迎客的丫鬟,朝她挤鼻弄眼,嘴上却不敢明言。

    “这是何意?”素竹一脸不解地问道。

    沈梦言低低一笑,道,“自然是来了客人!”

    “谁啊?”素竹睁大了眼睛一脸不解,可是第一个闯进她脑海中的人,便是李承瑾。

    不觉间,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去沏壶来。”说罢,沈梦言指了指药柜中的“阿罗汉草”,不由得低低一笑。

    不一会,素竹便将沏好的茶壶,递到了沈梦言是后上,微微低着头,却又忍不住往头上看看。

    雅间里,李承羡慵懒地倚靠在软塌上,闭目假寐,明亮的天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修长的睫毛在微微翕合的鼻翼上,打下一层淡淡的阴影。月牙色襄银边的衣袍,宽大的袖口低垂,显得安静而美好。

    沈梦言微微一愣,原本逡巡的目光,不由得多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分。

    李承羡兀自闭着眼睛,却是勾唇一笑,嗓音魅惑道,“怎么,五姑娘竟垂涎我的美色,到如此地步么!”

    沈梦言嘴角旋即故意嘲讽一笑,抬脚踏了进来,然后转身将移门合上。

    头也不回,道,“看你干坐着,便想着给你送些茶水!”

    李承羡吸鼻嗅了嗅,眉心却微微一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不由得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茶,我竟从来没有闻见过。”

    “尝了便知。”

    沈梦言低低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勾起壶耳,径直给李承羡倒了一大杯。

    黄褐色的液体从壶口一涌而出,随着不断浮起的热气,竟是带着一丝枯草的气息。

    李承羡不由得皱眉道,“你这般喝茶,也太不雅致了吧!我记得你上次秋围,当着父皇母后的面,可不是这般牛饮啊!难不成,你是故意敷衍于我!”

    沈梦言兀自一笑,拿起杯子,猛地递到了李承羡手中,道,“这个茶,就得这么个喝法!”

    “是么?”李承羡将信未信地将一大杯茶端到了唇边,刚喝了一口,只觉得满嘴苦涩不堪,想要吐出来,却又觉得不雅,只得硬生生咽了下去,然后连声咳嗽了起来。

    那一瞬间,李承羡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沈梦言挑眉,调皮一笑,歪着脑袋道,“怎么样,好喝吧!”

    “好……好喝!”昧着良心说话,李承羡也是一脸地无可奈何。但是,仍旧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茶?怎么还带有一股子药味!”

    沈梦言低低一笑,道,“这茶在《本草》中取名阿罗汉草,也就是田间地头,所谓的‘狗尾巴’草!清热解毒,专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说罢,微微眯起了眼睛,瞧着李承羡的眼神,露出审慎之色。

    李承羡骤然反应过来,他是被沈梦言戏耍了,不由得无奈一笑,却又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南宫家的那一点私事,静月说是从沐爵爷的娘子刘氏处听闻得知。虽说,这刘大娘子擅长当红娘,替人牵线某姻缘。可是,这事不光是旁人家的私事,还是丑事一件,她如何能够得知。既然,她都知道了,岂不是整个京畿城的贵妇圈里都有耳闻?这是其一。”

    沈梦言勾唇,接着笑道,“其二,静月是个老实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所以,言不由衷,便如背书一般。而南宫世梁与其表妹的那一段

    ,说得又太过详尽,不免遭人怀疑。”

    “静月是你给我的丫鬟,所以……”后面的话,沈梦言耸了耸肩,悄然隐了过去。

    李承羡听罢,勾唇一笑,背后的小动作被人看穿,他却没有丝毫的惊异之色。

    他微微点了点头,笑道,“知道你们家的南大娘子不安好心,所以顺手送了份礼,但我瞧着,你用得还算顺心。”

    沈梦言笑道,“所以,这壶阿罗汉草茶,送给你当谢礼了!”

    李承羡兀自无奈地摇了摇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而后,他似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娴妃娘娘因为上次的事,受了惊吓,回去后大病了一场,如今脸上的被蛰伤的患处没有恢复,反而像是越发严重了。”

    沈梦言微微一笑,目光看向别处。

    这个,是她早就想到的。慧贵妃不敢打皇后的主意,所以转而一直视娴妃为死敌。当然,除了慧贵妃以外,后宫的女人,有争宠之心的多如牛毛。上次蜜蜂之事,娴妃本就受了一次重创,这么好的机会,后宫的女人怎么会放过。

    就算娴妃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那也不过是太医诊治不利罢了,任谁也不会怀疑到旁人头上。

    以沈梦言的聪慧,当然会想到这一层,李承羡倒也不用奇怪。

    只是,他脸色微微一凝,眼眸移向窗外,微微皱眉道,“四哥这段时间,倒是在外面动作连连。而且,父皇年纪大了,却对从前选定的皇陵不甚满意,竟想重新大兴土木以建设。四哥知道后,非但没有阻止,却从外面请了一位风水大师,献给了父皇。这大半年来,父皇竟然已经到了对这位风水大师言听计从的地步。不仅损毁了从前的皇陵,还将危害大周国运的两位皇叔罢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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