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秦墨是不想做什么一鸣惊人的举动的。
但,奈何总是被人议论,还是嘲讽的议论,让他很是不爽。
打脸,必须要有。
有些人,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而秦墨说完,长乐与程处默尽是怔住。
接着,二人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
只见小长乐甜甜的笑了,说道:“夫君又要赚钱了呢。”
程处默:“???”
好吧,他现在一脸懵逼。
啥意思?
又要赚钱?
程处默砸吧砸吧嘴,愣愣的看着秦墨,说道:“不愧是俺崇拜的秦哥,这话说的真是霸气。可是....这么做,能行么?”
很显然,程处默并不相信秦墨能赢。
毕竟,秦墨写的字之丑,已是在长安人尽皆知。
据传,几岁孩童的字,都可能比秦墨写的好看。
小长乐自然对秦墨有信心,毕竟她见识过秦墨的瘦金体。
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美妙绝伦的字体。
秦墨笑了笑,说道:“按照我说的做便是。”
程处默见秦墨这般,貌似不是在开玩笑,便点了点头。
他大笑起来:“哈哈...俺回去就传。俺明白了,驸马其实是故意将字写得那般丑,目的就是现在,是吧?哈哈....驸马做事的风格,俺好喜欢。”
秦墨笑笑,自然不会解释什么。
他随便夹了点菜,便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而程处默见此,便也不再多说,兴奋的满脸通红,继续胡吃海喝。
他,不知为何对秦墨盲目的相信,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墨在国子监大杀四方,那群书生一脸猪肝色的模样。
想到这个,他就莫名的兴奋。
“好吃,好吃....”
吃东西也堵不住程处默的嘴,他一边下筷如飞,还一边念念有词,无比庆幸今日来这里,赶上这顿火锅。
“咕咚....”
他喝下一口酒,,口中则是说道:“那群书生不知好歹,秦哥就该教训教训他们。”
“还是和秦哥混舒服,花酒俺都喝腻了。”
“谁敢对墨哥不敬,俺绝对打他丫的....”
“好吃,好吃....”
“哼....那吐蕃的蛮夷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竟然敢来大唐求娶公主。”
“堂堂大唐公主,他们也配娶?”
程处默喝着酒,话就说个没完没了,也不管秦墨听没听,反正就是一顿说。
秦墨则是停下动作,说道:“吐蕃求亲?”
程处默点头,说道:“嗯,前几天来的,说是想给他们的赞普求娶一位大唐的公主。”
“哦?”秦墨笑了笑,说道:“那陛下如何说的?”
对于这件事的结果,秦墨很感兴趣。
虽然,真正的历史上,大唐是在打败吐蕃之后才嫁的公主。
但这个大唐与真正的大唐毕竟还是有一些出入的。
有些事,也难免不会一样。
不过,倘若李二真的同意嫁公主了,那.....
秦墨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泛着冷意。
不过,他这笑,程处默与小长乐并没有注意到。
程处默则是撇嘴说道:“陛下怎么可能答应,大唐公主身份尊贵,怎么可能嫁给蛮夷。”
秦墨点了点头。
程处默一脸不屑的继续说道:“那吐蕃的赞普还真是狂妄自大,异想天开,哈....俺都想跑到吐蕃给他两拳,让他清醒清醒。”
这一点,秦墨却是并不赞同。
松赞干布,可谓是吐蕃最为伟大的君主,并非是异想天开,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再是伟大又如何?
民族,还未融合,他终究是异族。
唐人女子,不屑外嫁。
当然,现在的大唐,人人都有这种民族自豪感。
但是,自明末崖山,十万血性读书人即便与皇帝一起投江自尽也不屈服之后,有些脊梁,便已经断了。
断了,很难再树立了。
这...不得不说,是民族的悲哀。
当然,这想法,秦墨并没说,也无法说,只能是暗自感慨一下。
而程处默则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秦哥,不过那群使臣还真的奸诈啊,见陛下不同意。竟然开始请求大唐帮他们解决一道算学题。俺爹说那题好像还挺难,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个人答得上来。俺来的时候,悬赏皇榜都贴出去了。”
秦墨一怔,好奇的问道:“什么题?”
程处默大大咧咧的说道:“什么牛呀羊呀,俺爹没说清楚,俺也没记住。”
秦墨无奈摇头,这一对父子恐怕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他二人之间转述的东西,可靠性还真的不强....
接着,秦墨想了想,笑道:“只是问题么?若是答不上,是不是还有一些彩头?”
“果然是俺的秦哥,这都能想到。”程处默嘿嘿一笑,随即无所谓的说道。
“也没啥,就是拿出了一个棋盘。说什么大唐地大物博,若是答不上,只要用稻米把棋盘装满就行,他们也好回去过个冬。怎么装了?好像是第一个格子一粒米,第二个格子两粒米,第三个格子四粒米.....哈哈...墨哥你看这吐蕃多寒酸,要米都是一粒一粒要。”
程处默满脸的不屑,对吐蕃的这个要求给予鄙夷的态度。
然而,秦墨听了之后却是一怔,心里直接来了句卧槽.....
2的323次方?
这吐蕃胃口挺特么大啊,这要是给他装满,恐怕整个星球都不够给的.....
2的323次方是多少?
那一大串数字放在面前,秦墨都不知道怎么念...
...
“当当当.....”
斜下的夕阳还没有到山头,程处默拎着一个破锣,使劲的敲个不停,走在国子监的路上,态度嚣张,惹来一道道愤怒的目光。
“岂有此礼,敲什么敲....”
“竟然来如此神圣之地喧闹,孰不可忍.....”
“程处默这个粗鄙之人,他这是来找茬么....”
声讨之声不绝于耳,那些国子监的学生无不是恨不得将程处默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反观程处默,全然不在意道道目光的逼视,洋洋得意的边走边敲,上扬的大脸还带着几分傲慢。
不大一会儿,程处默的身后就已经跟了许多人,并且纷纷怒斥,让他停止这有辱斯文的行为。
鼻孔朝天,是此刻程处默的写照,他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是冲着那些人哼了一声,大有一副不服来干俺的架势。
“我受不了了,我想打他....”
“我也想,一起?”
“切勿冲动,先看看这厮是什么情况,敢来国子监嚣张。”
一道道目光直欲喷火,捏紧的拳头代表着这群书生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若不是有着读书人这层身份,恐怕他们已经将程处默按在地上摩擦了。
毕竟,此刻的程处默太特么欠揍了。
敲锣声,持续不断,程处默看着越来越多的书生被吸引而来,并且愤怒的看着他,他的心里其实也在打鼓。
这特么的,太危险,太刺激,一个不好容易挨揍啊。
虽然他看不起读书人,认为读书人没有力气....
但是,架不住人多啊....
终于,程处默见人数积累的差不多了,那群人却是依旧没有冲上来,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同时,他停止了敲锣这件让一众读书人眼睛通红的事情,趾高气昂的看着他们。
那群读书人,也在看着程处默。
只见程处默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随后便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
“你们这群书呆子,给俺听好了.....”
一句话,引起轰动。
“你敢骂人?”
“你说谁书呆子呢?”
“卧槽。我特么受不了了,我要打他....”
“你这粗鄙之人,满口污言秽语,赶紧离开国子监,莫要将这里玷污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程处默只是撇了撇嘴,嚣张至极。
他继续喊道:“都给俺安静点,俺不是来打架的。你们太弱了,俺不欺负弱鸡。”
“同窗们,上,打他....”
“打他,必须打他....”
“法不责众,即便他是卢国公长子,陛下也不会惩罚我们的。”
“等这一刻多时了....”
终于,在程处默毫无底线的作死之下,这群书生炸了,向着程处默便冲了过来。
“艾玛....”程处默脸色一变,怪叫一声,知道自己玩脱了,扔下破锣转身就跑。
一时间,国子监内场面混乱,程处默在前面疯狂逃跑,一群书生在后面拼命追打。
“你这粗人,有能耐别跑。”
“刚才的嚣张哪去了,怎么逃跑了...”
“哼,不过如此罢了...”
“不跑是傻子,也就你们读书人能干出来那事。”程处默一边跑,一边回头叫嚣一句,随即继续说道:“你们也别追了,俺今天来,是给驸马传话的。”
“给驸马传话?”
“给驸马传什么话?”
程处默的话,让众多书生怔住,脚步都慢了许多,尽是一脸疑惑之色。
程处默见此,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则是继续喊道:“你们不是说驸马的字难看么?不是说驸马徒有其表么?驸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驸马让俺告诉你们,后日上午,他要来国子监和你们比比书法,要虐哭你们这群渣渣,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书法。不过,你们要是想和驸马比,得拿出彩头来。若是赢了,驸马给你们一千贯。若是输了,你们就给驸马一千贯。多少人都行,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