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秦哥，你知道么，你出名了。”
程处默人未到声先到，他那粗犷的大嗓门让秦墨听的极其清晰。
而秦墨，也是因此一怔，疑惑的看向正好话音一落便露出身影的程处默。
程处默一出现，便看到了正在吃火锅的二人，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速的小跑几步，看着桌上的火锅眼睛都直了，更是忘却了给长乐见礼。
当然，些许细枝末节，长乐并不在意。
只见程处默使劲的抽了抽鼻子，那空气中弥漫的一直怀念的香气让他陶醉。
接着，他怅然一叹，遗憾道：“可惜了，早知是火锅，便带些牛肉过来了。”
秦墨：“.....”
大唐耕牛地位极高，在哪都是享受着大爷般的待遇。
唯有做程咬金家的耕牛，整日面临被各种理由宰杀吃肉的风险...
秦墨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后让程处默坐下。
这时，程处默才如梦初醒，连忙见礼：“见过公主殿下。”
“嗯。”小长乐点了点头，说道：“以后便不必多礼了，坐吧。”
程处默嘿嘿一笑，说道：“多谢公主殿下。”
说完，他才坐下，侍女也添上了新的碗筷。
程处默则是迫不及待的调好蘸料，夹起一片羊肉，蘸了蘸料，便吃了起来。
这羊肉片，极其的薄，放在嘴里，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感受。
有一点，不得不承认，那几个御膳房前来进修的厨子刀工真的是一流。
这边，秦墨见程处默坐了下来，则是想到了程处默进来时说的那句话。
秦墨问道：“适才，你说我出名了，怎么回事？”
程处默闻言哈哈大笑，说道：“秦哥，现在长安的大街小巷都在议论你呢，说你才华斐然，作出那首可以传世的诗，都把昨天那些书生吓傻了。”
“诗？什么诗？”秦墨怔住，问道。
而旁边，长乐小公主也是忽然一怔，随即面色一变，连忙摸了摸身上，霎时间脸色便白了。
她的眼里，瞬间含满了泪水，看着秦墨便扑簌簌的如同珍珠般掉了下来。
小长乐猛地扑到秦墨怀里，愧疚道：“夫君，你送给丽质的诗丢了，呜呜....夫君对不起，是丽质不好。”
一瞬间，长乐小公主便是稀里哗啦的哭成了泪人，目光中满是自责之色。
那首诗，是夫君送给丽质的，意义重大，可是却被丽质弄丢了....
而秦墨，则是已经想通了事情的始末，便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自己无形之中竟然还装了个逼....
他连忙替长乐擦拭那还在不停滴落的泪水，柔声说道：“没事，找回来便是，不要伤心，我不怪你。”
“可是，已经丢了，还能再找回了么？”长乐小公主哽咽道。
秦墨笑了笑，眼中又是闪过一道寒芒，说道：“我的东西，谁敢不还，除非他是不想活了。放心吧。”
“嗯。”长乐这才止住泪水，用力的点了点头。
接着，秦墨转向程处默，说道：“那首诗，现在在谁手里，你可知道？”
见到长乐哭的刹那，程处默就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鸵鸟心态一般低着脑袋。
此刻听闻秦墨的话，他神色古怪的看着秦墨，说道：“那个....在陛下那...”
秦墨：“.....”
小长乐一听，绽出放心的笑容。
秦墨皱了皱眉，说道：“怎么跑到他那了？”
程处默说道：“据说陛下昨日去芙蓉园找你，不过他到的时候咱们已经走了。但却是正好赶上两位大儒推崇这首诗的时候。”
程处默说着，竟是又激动起来，崇拜的看着秦墨，说道：“秦哥，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可不知道，那首诗，就连李纲与孔颖达两位大儒都自叹不如呢。他们更是断言，那首诗，乃是传世佳作，现在，整个长安都在议论您呢，不过.....”
程处默欲言又止。
对于李纲和孔颖达二人对这首词的评价，秦墨没什么感觉。
毕竟，那本就是一首传世的词。
他见程处默那般表情，则是不由得皱了皱眉，说道：“不过什么？”
程处默想了想，咬牙骂道：“那些人有说秦哥的诗好的，也有说不好的。不过不是说诗，而是说字。秦哥你是不知道，有一群书生，到处说你的字太烂了，根本就不是读书人写的字。而且字如其人，秦哥的字这么烂，怎么可能有才华，想来那首诗是买的哪个落魄书生的。”
“那就是驸马写的。”听了程处默的话，一心维护夫君的小长乐自然不愿意了，大声说道：“那是驸马在本宫面前写的，是驸马送给本宫的。”
在程处默面前，长乐自然不能再自称丽质，公主的身份，必须摆出来。
而程处默则是咧嘴一笑，哈哈说道：“当然，俺怎么会怀疑秦哥呢。秦哥是谁，是俺哥啊。那肯定是秦哥写的，那群没用的书生只是嫉妒秦哥的才华而已。俺早就看破他们的虚伪了，所以从来不和他们玩。”
长乐用力点头：“嗯。”
而秦墨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事实就是如此，那些字，确实烂。
程处默则是看着秦墨，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个....秦哥，你的字到底多难看？比俺的还难看么？”
秦墨想了想，说道：“应该吧。”
程处默再是不学无术，那也是妥妥的大唐土著，从小用毛笔，写的字，怎么都肯定比他没接触过毛笔的人写的好。
当然，有一点他没说。
那是以前，现在的他，瘦金体拿出来，可以吊打所有人。
程处默哦了一声，说道：“怪不得。”
秦墨诧异问道：“怪不得什么？”
程处默嘿嘿一笑，说道：“俺爹下朝之后，回来说陛下昨日得了那首诗，便很是喜爱。但陛下却说秦哥的字侮辱了那首诗。而且，昨夜陛下临摹了许久，竟然是怎么写，都写不出秦哥那般丑的字。”
秦墨：“.....”
这个李二是有病吧，临摹什么不好，偏要临摹自己的字？
这特么的，绝对有恶趣味在里面。
秦墨这般想着，看来得抽空要回来了。
随即，秦墨看着程处默，想了想，说道：“长安城，嘲笑我字丑的书生很多？”
“很多。”程处默点头，恨恨的说道：“这帮书生奸诈的很，知道秦哥的诗太好，找不到毛病，就拿你的字说事。”
秦墨呵呵一笑。
还真是什么阿猫阿苟都蹦出来恶心他一下啊。
有些人，还真的是欠收拾。
秦墨虽然只想咸鱼，但还没到别人说他闲话却一笑而过的境界。
这般想着，秦墨说道：“你回长安之后，替我传个消息。”
程处默问道：“什么消息？”
秦墨垂眸，呵呵一笑。
“后日，我要在国子监和他们比书法。当然，要有彩头。想和我比，必须拿出铜钱千贯。多少人，我都接着。”
【作者题外话】：决定今天加更一章，所以还有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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