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中,李二正在享受长孙皇后的煮茶,眼睛微眯,很是享受。
虽是中秋,但李二在节俭的长孙皇后的劝谏下,并未大摆家宴。
正在这时,李承乾与李泰一同哭兮兮的跑来,满眼含泪的看着李二。
“父皇,请为承乾做主。”
“父皇,有人打青雀。”
李二的好心情遭到破坏,他皱着眉头,见二人这般模样,不由得斥道:“哭哭唧唧算什么,收起眼泪,别忘了你们是大唐的皇子。”
闻言,两个娃连忙止住眼泪,巴巴的望着他。
长孙皇后则是较为心疼二人,把他们拉了过去搂在怀里,说道:“告诉母后,谁敢打你们。”
对于有人敢打他们,李二和长孙皇后是不信的。
毕竟他们一个是太子,一个是最受宠爱的魏王,打他们....那是不想活了。
然而,就算不信,这也是事实...
“是驸马,驸马打了我们。”
“驸马弹了青雀两个脑瓜崩,可疼了。”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弄得李二夫妇一怔。
“驸马?”
二人面面相觑,李二忽的有点火,也脑壳疼。
这个秦墨,总是顶撞他也就算了,竟然还打皇子了。
李二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岂有此理。”说着,他又看向两个娃,说道:“他为何打你们?”
二人同时摇了摇头。
李承乾说道:“儿臣只是和他说了句话,他就打了儿臣,还说以后不要叫他妹夫,要叫他哥。”
李泰点头,说道:“青雀也是这样的。”
一旁,长孙皇后无奈的苦笑摇头,李二则是沉着脸说道:“这个秦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哼....他现在在哪?”
李二的话,让李承乾二人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在芙蓉园。”
“对,他就在芙蓉园参加诗会。”
“朕非得教训他不可,竟然敢当众殴打皇子了。”李二说着,便起身,随即又想了想,看着二人说道:“你们乃大唐皇子,以后遇事要学会自己解决,莫要总是到朕这里告状。”
“是。”
“儿臣知道了。”
二人连忙低头,不敢看李二。
长孙皇后在一旁无奈笑道:“陛下,孩子间的玩闹,何须动怒。”
李二则是摆了摆手,说道:“火气压多了不好,况且再任由他这样下去,他不还得上天?”
说着,李二便向外走去,李承乾二人连忙小跑跟上。
长孙皇后看着三人的背影,无奈摇头,随即自顾收拾煮茶之后的残局。
她心里清楚,李二并不是真的动怒,只是借着这个由头,想要为难秦墨而已。
谁让秦墨总是让皇帝陛下不开心呢?
而秦墨与皇族的关系,两个脑瓜崩,自然只是无伤大雅的问题。
这边,李二带人风风火火的向着芙蓉园赶去,那边,长孙冲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长孙冲继续说道:“驸马,可否作诗一首,让我等见识见讠....啊...”
然而,哪知长孙冲的话还没有说完,程处默便是迅速冲了过来,一拳将其打倒在地。
“让你见识见识俺的拳头...”
程处默举着拳头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暴打,边打边骂。
“你个长孙小阴人,竟然敢找俺秦哥的麻烦...”
“身为秦哥最为衷心的小弟,俺要替他教训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一众书生无所适从,懵逼须臾之后才反应过来,纷纷怒喝出声。
“你个莽夫,竟然敢打人。”
“快住手,还有没有王法。”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再不住手,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时间,乱象纷呈。
那边,始终不说话的两个大儒,终于坐不住了。
这特么的,好好一个诗会,闹成哪样了。
李纲怒喝一声,说道:“程处默,你给老夫住手。”
孔颖达无奈一叹,说道:“不愧是卢国公的儿子啊。”
对于程处默的突然出手,秦墨亦是怔了须臾,醒悟过后,只是摇头失笑,并未阻止。
打了也就打了,他秦墨在大唐没什么可怕的。
况且,有些人也确实欠打。
倒是程处默今日的做法,让他有些意外。
一群书生,义愤填膺。
眼看就要出手。
程处默见此,知道继续下去,恐怕会惹了众怒一拥而上,那时候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一个劲叫嗯...不要....啊....停...啊....
毕竟,大唐尚武,每个书生都会几手。
因此,他再次踹了长孙冲一脚之后,便是急流勇退,回到秦墨身边,咧嘴笑道:“秦哥,俺做的不错吧。”
秦墨笑了笑,点了点头。
随即转头看向长乐,说道:“走吧。”
“嗯。”长乐站了起来,跟在秦墨身边,忍不住看了眼刚刚爬起来却是已经遍体鳞伤的长孙冲,说道:“表哥好可怜呐,干嘛要惹夫君呢。”
秦墨走了,再继续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程处默则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毕竟再不走,这偌大的芙蓉园,连个同伙都没有。
那几个玩耍的小伙伴,都去喝花酒了,若是自己有事,他们也赶不过来。
路过长孙冲的时候,秦墨只是随意的睨了他一眼,轻声一笑,并未说话。
长孙冲擦了擦嘴角,眼中有着愤怒与恨意,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他目光深沉,哼道:“我看你是不会作诗,与程处默是一样的粗鄙。你且等着,我早晚让你后悔。”
秦墨皱眉,说道:“打你的是程处默,你和我说什么?”
说罢,径自离开。
因为,这些人,不配让他多说一句话,更不配让他证明什么。
不仅是他们,这个大唐,没有人,可以左右他,让他证明什么。
程处默:“???”
看着秦墨三人消失,芙蓉园里的安静不知被谁打破了,响起了对秦墨与程处默的道道声讨之声,为长乐公主嫁给这样的一个人而感到不值。
而一位书生,却是疑惑的走向适才秦墨三人的位置。
在长乐公主起身的刹那,他眼角看到,在长乐公主的身上,掉带来一折纸张,也不知是何物。
他捡起纸张,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丑到不能再丑的字迹,而他看到的第一句话,是最下面的:驸马秦墨赠予长乐公主!
一众书生已经乱了套,正针对秦墨与程处默的行为议论纷纷,表述心中不平。
更何况,还有长孙冲以及他的狗腿子带节奏。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驸马竟是和程处默那粗人搅和在一起,想来也是胸无点墨,假装斯文罢了。”
“让驸马作诗,他又不肯,我看他不是不肯,而是根本就不会,又怕我们取笑,所以故作清高。”
“若是会作诗,在这等场合,谁不作?这可是大唐的芙蓉诗会,一鸣惊人的地方。”
“唉....驸马竟是这样的人,真是替长乐长公主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