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好了,就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对,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卢国公之长子,有几分才学。”
“若是好诗,我以后见面叫你哥哥。”
“今日李纲与孔颖达两位大儒做个见证。”
一些人开始起哄,不过对于程处默能否做出好诗,他们尽是报以嗤之以鼻的态度。
开玩笑,若是程处默会作诗,那猪都能飞。
程处默看着众人,鼻孔朝天,全然不在意他们那些另类的目光,说道:“好,你们给俺听好了。”
说罢,他又装模作样的走了两步,随即张嘴,缓缓道来。
“俺叫程处默.....”
“噗.....”
程处默第一句刚刚说出来,就有人忍不住笑了。
“光明又磊落....”
第二句一落,笑声更多。
“书生是草包.....”
“噗...”
嗯?
不对,特么的,不能笑。
刚要继续笑的众人忽的一怔,随即纷纷怒视程处默。
“草包不如我。”
一首诗,说完,程处默无视在场书生的愤怒目光,哈哈大笑道:“怎么样,俺的诗不错吧。还押韵呢。”
不错你妹啊.....
众多读书人的愤怒目光恨不得剥了程处默一层皮,幽冷的吓人。
接着,怒喝之声接连而起,不绝于耳。
“好你个程处默,你竟然辱骂我等。”
“今日你必须给我等一个说法,天下读书人岂能被你这般羞辱。”
“你才是草包....”
对于众人的指责,程处默丝毫不慌,他鄙夷的看着众人,嗤笑道:“诗作的不如俺还死不承认,死皮赖脸的试图狡辩,哼,有辱斯文。”
也不知有辱斯文这四个字程处默是跟谁学的,他说完这句话,就转头回到了秦墨身旁,咧嘴笑道:“秦哥,俺厉害吧?”
秦墨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程处默这一闹,倒是让他觉得这个诗会多了许多欢乐,总比听那些书生念诗,却念不出一首好诗强上许多。
当然,多了欢乐只是对秦墨而言,对于其余众人,却是大大的羞辱。
有辱斯文这句话,被程处默用到他们身上,他们觉得备受屈辱。
一时间,众人尽是面红耳赤,看着程处默大声讨伐。
“程处默,今日你必须道歉。”
“对,莫要因为卢国公而不可一世,不将我等放在眼里。”
“我等读书人,岂能任你这般羞辱。”
“道歉,否则就算堵到卢国公府门口,我们也要讨个公道。”
面对众人的怒斥,程处默波澜不惊,大有一副高人风范,他只是睨了一眼愤怒的众人,鄙夷道:“不如俺,承认便好,何必这般纠缠。”
一众读书人,怒不可遏。
当然,也不怪他们生气,实在是程处默这首打油诗太招恨了。
全图轰了解一下,他一下子把所有读书人全骂了,人家不生气才怪。
也幸好,程咬金家有油盐不进的优良传统,若是换做一般人,早就慌神了。
此刻,那两个大儒看到场面这般,亦是没有办法。
好好的一场诗会,就被程处默一首诗搞乱了。
为了讨公道的读书人自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依旧在那里大声声讨,要求程处默道歉,因此,程处默也被吵的烦了。
“啪....”只见程处默一拍桌案,猛地站起来,气势汹汹的看着众人,吼道:“吵什么吵,吵什么吵。让俺给你们道歉?不可能。要是不服,就跟俺打一架啊,来啊,谁打赢俺俺就给谁道歉。来呀,来呀,不服打一架呀...”
程处默气焰嚣张,弄的众人竟是气势一弱。
接着,自然还是爆发。
“好你个程处默,竟然如此粗鄙。”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让两位大儒评评理,你那是诗么?你那是骂人。”
“驸马,您应该也是读书人,怎会与这种粗鄙之人一同饮酒。”
不知有意无意,有人提及了秦墨。
秦墨闻言笑了笑,看向说话那人,说道:“若你等只是在意这种虚名,那我觉得处默这诗作的不错。”
“什么?”
“驸马,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墨的话,让众人一怔,随即有人质问秦墨。
秦墨笑笑,说道:“字面意思,虚名而已,何须在意。”
“哈哈哈.....”程处默一旁大笑起来,连连说道:“驸马说的对,驸马懂俺,驸马懂俺。”
秦墨睨了一眼程处默。
懂你妹....
对于秦墨的言辞,众多读书人显然不太服气。
当然,他们服气与否那只是他们的事情,与秦墨无关。
况且,这次本就是程处默找茬在先,人家为了名声与其争辩亦是理所当然。
但这事,秦墨不想参与。
因此,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秦墨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一场诗会到现在,并没有出现一首出彩的诗词,倒是程处默将这里搅成一趟浑水。
那些读书人又没有得罪他,他可不想掺和进去。
哪知,秦墨想要离开,有人却是不想让他如愿。
“驸马既然这般说,定是也瞧不起我等读书人了?”
随着声音,一位文雅少年越众而出,淡笑的看着秦墨。
只见他站在人群前方,正义盎然的说道:“不巧,我也是一位读书人,也要为读书人正名。不过驸马说的没错,像程处默那般的粗鄙,我等若是与他计较,确实是落了下成,无论输赢,都会被人诟病。
倒是驸马,我见驸马这般模样,应该也是读书人,不知为何与程处默这等粗鄙混在一起?莫不是不屑与我等为伍?或者说看不起我等?
难道?驸马才华横溢?若是那样,今日正好是芙蓉诗会,我也请驸马作上一首诗,让我等瞻仰一番。”
这货,是在带节奏。
而且,他成功了。
霎时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些读书人便同仇敌忾的看着秦墨。
当然,只是一些,并非所有人,毕竟脑子这东西有的人还是有的。
“长孙公子说的对,驸马既然那般说,想必也是有些真才学,还请驸马赐教。”
“长孙公子,还请为我等正名...”
小长乐看着说话少年,露出不开心的神色:“哼...表哥竟然不帮夫君,反而....”
秦墨闻言,多看了少年一眼。
程处默在一旁小声说道:“秦哥,这货是长孙冲,据说他原本想要等上两年向公主提亲的,秦哥做了公主夫婿,他自然不爽...不过秦哥别在意,你看俺怎么干他就完了...”
秦墨闻言,恍然点头,随即疑惑的看向程处默。
干他?
程处默没解释怎么干,只是露出桀桀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