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从刺骨的海水中探出头来。
还在海水里,他已经打量好了这个岛的地形。
最后他选了一个最不易觉察的位置上岸,他想先上岸,彻底地搞清楚了她被关押在上面地方,再去救人。
年晚晚吩咐完人,等到人把苏筱言手上的脚手链解下之后,她望着她的背影,发现她娇小玲珑有致的身材,再想到她的那张脸,突然就觉得无比地愤怒。
“等一下。”
她呵停带着苏筱言就要离开的人后,绕到了苏筱言的跟前,手指勾起她的下颌,见到她那张皮肤细腻无暇的脸,还有精致的五官,突然就心生了恶意。
“别把她带走了。你们去拿刀,等我把她这张脸毁了再说。”
一会儿后,年晚晚手里拿着刀,对着苏筱言的那张脸,发出了阴惨惨的笑声。
“我先把你的脸毁了,再把你的手脚给砍掉,把你变成了一个怪物,那个时候我就不信他还会爱你。”
苏筱言一口唾沫吐在了跟前年晚晚的身上。
年晚晚手往脸上一摸,看了一眼,眼睛里迸射出更加阴狠的光。
她扬起手,重重地给了她一巴掌。
见到她脸上立即起来的五条手指印,突然就笑起来了。
“要杀要剐随便,废话少说。”
“你还挺硬气的嘛。好,我现在就在你的脸上一刀一刀的割,等把你一张脸都割烂,看你还能继续硬不?”
年晚晚手拿着刀,在苏筱言的脸上比划着。
苏筱言闭着眼,不想看见她脸上的得意,更不想让她发现她眼中的恐惧。
“闭眼?是害怕看见自己有多丑陋吗?呵,来人,把她的眼掰开,再在她前面放一面镜子。”
恐惧在这样的环境和空间中慢慢放大,苏筱言身子渐渐地抖起来,当年晚晚再一次刀比在她的脸上,她突然就下意识伸手挡住她。
年晚晚目光落在她的手链上,似乎被手链吸引住了。
苏筱言注意到她这一点时,下意识地把手收回来,想把手链藏起来。
年晚晚却在她手收回去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并且一把狠狠地把她手上的手链给扯了下来,“想收回去?这是他送给你的吧?”
苏筱言眼睁睁看着年晚晚把手链给扔得远远的,想冲过去捡,却被年晚晚的人给活活制止住。
年晚晚见苏筱言对手链的重视,特意笑笑,走到手链跟前,脚放在上面,狠狠地碾了好几下。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手链在她的脚下,发出微弱的光芒。
这光芒,不紧让刚上岛的江月白感应到了,连这个岛上的另一个人也感应到了。
这个人的反应和江月白一样,心脏狠狠地一抽之后,双目立即朝着苏筱言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带着自己的人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到了年晚晚所在的房间后,她的人打开房间的门,年晚晚手上的刀正要往苏筱言的脸上落。
“住手!”
年晚晚突然被到来的人喝住,手上的刀在即将进入苏筱言皮肉千钧一发时刻,停了下来。
“你这样处置她,通报了岛主了吗?”
上了年纪,年轻时风韵尤在的妇人,目光落在地上的手链上,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会儿后朝着年晚晚走了过来,一把夺了她手里的刀,并狠狠地呵斥她。
“我……”年晚晚知道自己行为有些不合适,但心有不甘地争辩了一句,“岛主不会责怪我的。”
“为了泄私愤擅作主张,岛主不会责怪你?”
年晚晚想到曾经受过的惩罚,全身毛孔紧张得收缩起来。
妇人瞥她一眼,冷冷发声,“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你下去吧。”
“可……”
“你已经触犯了岛规,别可是了。”
妇人站在那里,充满了威严。
年晚晚和她比起来,气场各方面都不足。
妇人说一句,年晚晚已经不敢顶嘴,最后只有脸色不善又愤愤不平地带着她的人离开。
妇人停留了片刻,等到年晚晚和她的人已经离开,她静静地看了苏筱言以及地上已经平静如初的手链好一会儿。
“把她带到晚那里去?”
等到她的手下把苏筱言带走,她才缓缓地走到地上的手链边,把手链捡起,紧握在手里。
出去时候,她看似镇定,可那手链似乎早搅乱了她的心湖,使她就算极力控制,脸上的表情也有细微慌乱的痕迹。
江月白心脏疼痛了好一会儿,最后又突然有一种被包裹的踏实感。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苏筱言从危险,又过度到安稳无事的幻觉。
刚过心疼,但他莫名感知到了方向。
顺着这方向,他避开一切监控设备, 再躲过巡逻人员的巡逻,一点点地往目的地靠近。
一看这岛,就知道这里有太多不能见光的事。
岛上戒备森严,好多次江月白都有惊无险。
眼看又有一队巡逻经过,躲避时分,他的脚不小心踢到了一块铁板,铁板发出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巡逻的队伍。
队伍的人员突然停了下来,不仅目光朝着江月白所在的方向射过来,手上的灯光朝着江月白所在的方向射过来,情况异常地紧急危险。
巡逻的队伍发现异常,朝着这个方向走过来。
恰好这时,年晚晚从门里走了出来,看了看巡逻的人就说,“你们去给我巡逻岛边,如果发现有人上岸,第一时间通知我。”江月白手已经握在了他腰部的枪上,准备巡逻的人一靠近,他就一枪射向那人。
没料到,突然出现的年晚晚,反而拯救了他。
年晚晚的出现,更加让他确定了这个岛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和人。
因为之前,他查年晚晚,查到了有关的内容。
此刻,他才明白年晚晚千方百计靠近他的原因了,还好他没有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