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不见了,江月白瞬间着了急。
两人在国外,不比在国内,可以调动一切资源来寻找人。
两个小时之后,一无所获的他接到一个电话,“你是不是在找人?”
对方一开口,江月白瞬间起了疑,“谁?你们是谁?是你们把她带走的对不对?”
“不愧是聪明人。给你半天时间,你如果想要见她,就到这个地点来吧。记住,不准报警,不准带帮手,否则你见到的只可能是她的尸体。”
那边电话挂断后,江月白一直在强迫自己冷静。
他记得苏筱言今天早上特意戴上了那条手链,并且还特意安慰他,“我戴着这手链也只有发生危险的时候,才会消失。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发生危险。戴上它其实最大的作用是,万一我们俩走散了,这手链还可以把我带到你的身边。”
发现她不在后,他就在考虑,戴有手链的她自动回到他身边的可能性有多大。
考虑期间,他才发现,单反她有丁点意外,他都无法承受。
在等和主动救人之间,他选择了主动救人。
既然他们要他人去,没有提任何钱财的事,那说明他们是冲着他来的。
既然冲着他来的,他第一时间赶去她应该就没事。
对方指定的地点地名很奇怪,江月白仔细查了查,才发现这是一个海上人烟稀少的岛屿。对方在这么隐秘的一个岛上,江月白已经预感到此行的凶险。
救人匆忙,江月白并没有停留多久,更没有搬救兵,而是置身前往。
在去的路上,他一直闭目养神,并且给他周围的时空留了足够的位置。
他去他们指定岛屿行程大概七小时,度过这漫长的七小时,她并没有主动地回到他的身边,这使他除了内心因为担心她变得更加地焦灼外,也更确定了对方的实力。
另一边,江筱言正被关在几乎密闭的地下室里。
她看了看自己手链,知道自己睡着后,很可能会回到他的身边。
她努力地排除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恐惧,不管不顾地让自己入睡。
只是他们根本不给她闭眼的机会,确切的是,是年晚晚不给她入睡的机会。
她努力把外界的人屏蔽掉,努力让自己入睡,她好不容易酝酿出睡意,就要入睡,头上突然一盆冷水浇过来,不仅她一个激灵睡意全无,而且湿答答地头发被年晚晚揪起。
“苏筱言,这种情况,你也能入睡。你是猪吗?”
苏筱言今天才正真地认识到年晚晚是什么样的人,难怪江月白以前就对她说过,要远离她。
面对年晚晚憎恨她的一双眼,她对她实在没有什么话说。
她只很恨地瞪了她一眼,又继续闭眼睡觉。
“又睡了?你很困吗?你现在已经落入了我的掌中,你为什么就不考虑考虑自己的安危呢?睡睡睡,你真是一头猪。只是我不明白,江月白那大傻货,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一头猪。”
苏筱言前一秒还是可以忽略掉年晚晚,准备继续入睡。
后一秒,她立即睁眼,进入了战斗状态。
“我不准你说他。”
“怎么?”一身皮衣的年晚晚手指勾住了苏筱言下巴,“我随便说他两句,你就这样子。那他来了,我好好地对他,你岂不是更看不下去。”
“他来?”苏筱言脑子里突然有弦绷紧的声音,“你们……”
“你以为我们的目的是你吗?像你这样什么都不会的蠢货,我们要你干什么?”
她只是一个把他引来的诱饵,年晚晚的话再明白不过了。
他们要把他怎么样?
她突然想到,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有一堆人想要把他抓起来。
被关进来的时候,她卖力地看了看这里的环境。
这里关押着不少人,那些人个个看起来都和常人不同。并且她时常能够听到周围人惨叫的声音。他们要把他抓来干什么,她大概已经猜测到。
内心升起的重重恐惧,让她再也无法入睡。
“你们要把他干什么?”
“想必你也知道他和常人有所不同吧。把他做什么,他的作用自然很多。这个就不必让你担心了。”
“他的特异功能早已经消失了,你们就算把他引来也没有什么用。”
“哦,消失了吗?消失没消失他来了就知道了。至于你,等他来了,我们就把你卖了。不,留在这岛上也可以,怎么说,你还是有几分姿色。不不不,既然他那么爱你,在他不配合的时候,我们还可以用你来要挟他。”
苏筱言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曾经救了他,今天却成为害他最深的那个人。
她不想他来,更不想她以后成为威胁他的那个人。
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她就算死,也愿意他好好地活在他的世界中。
“来人啊。把她换一个地方关押起来。”
大海中,江月白走到船头,扎身进入了大海里。
运送他的船家,看了水中他消失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要去的那岛上,住着一群恶魔。
这些恶魔,经常到周围抓人。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他们村曾经有一个村民,小伙子突然消失,十年后,小伙子又出现。只是他和刚离开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回来的他,不紧头发脱落得只有稀稀拉拉几根,整张脸老了好几十岁,手脚更是扭曲变形。
那感觉,不知道经受了怎样的摧残。
回来后,没几天就死了。
只是那岛,更加传得可怕。
所有人对那个岛,以及岛上的恶魔都避之不及,他这还是第一次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