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琴没想到张子健会来,心中挺慌乱,不过依旧装出冷冰冰的样子。
张子健还是为了李娇娇而来,想让李娇娇留下县一中。
“说老实话我对县一中的教学质量并不信任!”
“市集团教学水平也许比县一中好,但李娇娇换了环境,我怕对她学习成绩有影响。”
“教学水平高怎么会有影响呢?我已经联系好了中学,请你不要再说了,我还有事情。”
“尚经理,就算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也没有必要牵扯到孩子身上……”
“误会?”尚琴柳眉倒竖瞪着张子健,回想那晚上,自己竟然像个下贱女人,跪在地上竟然为他做那样的事情。
尚琴简直羞愧难当。
“你说什么,你给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尚经理你听我说,我真的替李娇娇考虑……”
尚琴真的气昏头了,几步过去拉扯着张子健,往外推他。
张子健确实是一片好心。
“尚经理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给我滚!”
“啪!”
尚琴气急了,竟然抬手给了张子健一记耳光。
张子健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吃惊的看着对方。
尚琴也愣住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
张子健心中那个恼火,自己一片好心结果还挨了一记耳光,这不科学啊!
尽管满腔怒火,但他忍住了。
“尚经理,希望你慎重考虑!”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尚琴看着对方的背影,心情真的挺复杂。
其实她现在也能感觉到县一中的变化,而且李婷婷确实是老师们的照顾重点对象。
而且专门抽调出高三有经验把关教师,来针对李娇娇出现的问题专门辅导。
但她就是过不去心里这个坎。
张子健说的没错,她就是把对张子健的羞恼,转移到了李娇娇的身上。
所以这才执意要转学。
没有几天,李娇娇办好了转学手续,去市集团一中。
李娇娇的走的时候万般不情愿,可尚琴执意,最后只能离开。
张子健心中暗暗惋惜,但他该做的也做了,只好如此。
这段时间他不是一般的忙,整天投入到了学校中,关于打造国学基地计划已经提上日程,并且逐步实施。
教研办重新开始运行,老师们的干劲再次迸发出绝大热情。
尽管有波折,但县一中确实在向好的方面运行。
转眼间半个月过了。
蔡志忠的事情似乎告了段落,再没有人提起。
只不过蔡志忠的家属一直不满意事情处理结果,在经济上还有待遇上提了很多要求。
尤其是要给蔡志忠烈士称号。
一个扑朔迷离的车祸,又不是因公殉职,怎么能给烈士称号呢?
对于这个事情徐国庆很是挠头。
没想到蔡志忠的家属竟然跑到市集团和是董事局大闹。
徐国庆分别接到了刘建刚和黄克勤的电话。
都是关于蔡志忠家属的事情,并且两个人的口径非常一致。
蔡志忠的家属不是要说法,那就给她一个官方说法。
徐国庆很清楚,这二位巨头很不满意了。
尽管话说的一样,但意思不一样。
黄克勤意思让他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
而刘建刚则是告诉他,如果县集团处理不好,市集团就要出面。
于是第二天在县集团董事会上,徐国庆让高子程调查蔡志忠生活作风问题的决定。
很快几天过去,县集团监察部给出蔡志忠生活作风糜烂,与多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的调查结论,并且给了纪律处分,并提出开除党籍的意见。
徐国庆立刻将这个结果上报,很快市集团批复。
就这样蔡志忠在骨灰盒里也依旧开除党内外一切职务,开除党籍的纪律处分。
有人戏称蔡志忠生前不坐好事,死后还要被鞭尸!
蔡志忠的家属原本以为蔡志忠死后,会得到一些经济和政治上的补偿。
可没想到竟然得到了纪律处分。
直接跑到徐国庆的办公室大闹一场,并且表示,既然 让蔡志忠死后不得安宁,那就索性大家撕破脸,那一切都敞开了。
蔡志忠的家属开始上访之路。
黄克勤还有刘建刚的电话再打来,而且措辞都相当严厉,表示如果徐国庆处理不好这个事情,那么他们亲自处理。
徐国庆咬牙,再次让高子程调查。,很快得出蔡志忠贪污收受贿赂等情况。
而且蔡志忠的家属也参与其中。
没几天,蔡志忠家属被收审,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庭,顷刻之间毁于一旦。
张子健接到了施洛华的电话,让他立刻到她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张子健看着施洛华。
施洛华表现的很兴奋。
“子健,我的事情批下来了!”
“什么事情?”
张子健诧异的看着对方,很快反应过来。
“你是说常务副县长?”
“对,明天组织部来人考察。”
“太好了!”
张子健也顾不得什么,一把紧紧搂住施洛华。
“讨厌,让人看见的!”
施洛华挣扎着一把推开张子健。
张子健却笑着再次将她抱住,狠狠地吻了上去。
施洛华开始还象征性抗拒了两下, 很快沉醉在这甜蜜的吻当中。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四目相对。
“子健,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好兴奋!”
施洛华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张子健感觉小腹轰的一声,就像一个炸药库被瞬间引爆。
一把将这个女人紧紧搂在怀中,再次带着霸道的强势,吻住了红唇。
两个人跌跌撞撞,相互摸索着。
“快一点,有人来了怎么办?”
施洛华手扶着办公桌,张子健站在后面。
雪白的新月,配合着黑色的丝袜,简直白的刺眼。
张子健忍不住,抬手在新月上狠狠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新月轻轻颤动了几下。
施洛华的嘴里发出轻轻的呢喃,银牙紧紧咬着红唇。
拍打着,用力怕打着,雪白的新月变成了一个红艳艳的新鲜水蜜桃。
春水流,一起向南流,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壶春水。
张子健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全都绷出来,嘴里发出压抑闷吼。
而身前的女人身体不可抑制的抽动着,腿一软竟然坐在了地上。
这时候有人敲门,两个人也顾不得收拾。
施洛华坐在椅子上,而张子健躲在了办公桌下面。
汇报工作的人,根本想不到,正襟危坐的女领导,竟然光着下半身,而在办公桌下面,还有一个男下属,就在桌旁的地上还有点点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