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健,我可以告诉你,你做事情非常不冷静,而且非常的任性,你不是几岁的小孩,更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你已经快三十岁了,难道不清楚事情轻重缓急,难道不清楚事情关系重大?”
“我,我怎么了?”张子健莫名其妙的看着施洛华。
“那天我打电话说了什么?”
张子健看着施洛华,忽然想起施洛华说过,等孟江过去一起行动。
“可,可是李莹莹处于危险中……”
“够了,李莹莹处于危险中,难道你不考虑自己,不考虑孟江,不考虑我吗?”
张子健吃惊的看着施洛华,施洛华脸若冰霜。
“我,我……”
“张子健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没有拿到手机,你会面临怎样的后果?你自己看看吧!”
施洛华将几张纸摔到他的面前,张子健拿起来很认真的看了一眼,眼中满满的愕然。
“他们简直是颠倒黑白胡,胡说八道!”
“哼,胡说八道,我可以告诉你,你没有拿到手机,这事情就是真实的!”
张子健手中拿的,正是那些保安的证词,里面统一口径,都说是张子健要侵犯李莹莹,结果被蔡志忠撞破,他大打出手打伤了对方仓皇逃窜。
里面还有李莹莹的所谓说明材料,上面有李莹莹的“手印和签名”。
“这些都是假的!”
“假的?难道你不知道三人成虎,难道你不知道抄家县令,灭门府尹这句话吗?”
施洛华站在那里,面若寒霜,而张子健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材料。
“我告诉你,这一次你幸运逃过一劫,难道你以为永远幸运吗?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在这么冲动,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张子健手在轻轻颤抖。
尽管施洛华说的很残酷,但他很清楚,对方说的都是实话。
这一次自己确实幸运,要不是高峻松在,把手机给了高峻松,这事情真的要砸锅 了。
再换句话说,如果高峻松拿到手机并没有拿出来,而是通过关系还给蔡志忠,自己还有可能坐在这里吗?
他心中那点的自鸣得意,早已经消失在九霄云外,剩下只有深深的战栗。
“子健,职场每一步看似简单,但里面却暗含着刀光剑影,要想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首先就要让自己站在制高点上,要想让敌人毁灭必须要一剑封喉,不给他留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记住一句话,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希望你好好琢磨我说的话。”
张子健坐在沙发上,施洛华这番话真的是惊心动魄。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说道,“我错了!”
施洛华听到这句话心也软下来。
“子健,另外我还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家庭关系一定要搞好,坚决不能让后院起火!”
张子健听到这句话,吃惊地抬起头。
“难道你没发现,你很多的事情都跟家庭有关系吗?”
张子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要么你快刀斩乱麻一干二净,要么把家庭各种关系摆平,不能让家庭关系扯后腿!”
张子健再次点点头……。
尚琴走进徐国庆的办公室。
徐国庆看见她进来,笑着将她让到沙发上。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徐国庆说起前两天见到李海军,并且李海军对于以前的事情追悔莫及。
徐国庆说李海军也是一时糊涂,事情过去这么久,不妨给对方一个机会。
尚琴听到这句话,忽然想起自己那天那天晚上喝了一杯水,而且水正是李海军倒的。
难道这水?尚琴脑海中忽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徐国庆还要说,尚琴却斩钉截铁的表示,她跟李海军之间绝无可能。
徐国庆又劝了一会,看到对方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尚琴回到办公室,越琢磨越觉得那杯水有问题,又回想起那天晚上跟张子健的尴尬事。
简直是羞愤欲死,不过她想起对方男性的火热和雄壮,不由得身体有些发热。
说实话,男人跟女人都一样。
只不过女人表现得矜持,没有那么直接。
尚琴自从离婚后,对于工作表现出异常的上心,实际上也是一种转移。
结果没想到被李海军这个混蛋摆了一道,结果又被张子健捡了个便宜,这事情还真的没法说。
也因为这件事情,尚琴内心深处被压抑的一些,开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拿起一份文件翻着,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想着那一晚,身体变得燥热起来。
赌气似的即将文件扔到一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打开,一股湿润的风吹进来。
就像是她湿润的心情。
可能是心理作用,感觉自己嘴里到现在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雄性味道。
尚琴的手扶住窗台,两条包裹在黑色天鹅绒丝袜中的两条匀称美腿,在灰色西装裙的掩盖下,开始相互摩擦,不断地夹紧放松。
湿润的感觉在蔓延,而且酥痒在一点点的汇聚。
尚琴微微张开嘴,呼吸变得的散乱急促。
在金丝边眼镜后面的星眸,变得莹润充满了水意,脸上多了一抹绯红。
“张子健你个混蛋,你个王八蛋!”
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低低的骂声在房间飘荡。
有人敲门,尚琴急忙从这种状态下清醒过来。
急忙走到办公桌后面嘴里喊了一声进来。
看见进来的人,尚琴不禁瞪大眼睛,竟然是张子健。
自己刚才还在那什么,此刻他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尚琴的心不禁狂跳起来。
而且脸上露出一抹绯红,竟然不敢去看对方。
张子健看到尚琴的样子,以为对方因为以前的过节懒得看他。
“你有什么事?”尚琴稳定了一下情绪,抬起头看着对方。
尽管心里依然能有异样,但脸上却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