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黄昏的宁静

    第一节     内心的狂妄

    上节说道李举带着虎豹骑从马步芳手里救回了自己的老婆黄瑞蕊。

    这一役后，李举成功的救回了自己的过门老婆，但是就和共产党合作事宜，胡宗泽对李举有了看法。李举和虎豹骑的人关系近了许多。也经常跟着虎豹骑一起训练。虽然这次出去没有大打，但是这些精兵突进的战果还是十分明显的。利用迫击炮优势压制敌火力，然后用机枪密集火力结合卡车快速突击来扩大战果。一举消灭敌有生力量。虎豹骑现在的训练已经完全由之前的普通训练转向魔鬼式的训练。迫击炮的命中范围必须在3米范围内，轻机枪3发短点射的不低于28环，50公斤负重50公里越野，卡车驾驶，边斗摩托车驾驶。（从东北搞到老毛子的一批三轮摩托车）

    这天，李举正在和虎豹骑一起训练。操练的科目是边斗摩托驾驶，这玩意虽然比两轮摩托多个斗，但这难度那可是一下就上去了。李举刚七柠八歪的会走了，胡宗泽手里夹着个文件夹走了过来。喊，“旅长，有份电报你得看一看。”停下摩托，斜着头看了看胡宗泽，心里这个气呀。但一看胡宗泽不要紧，看到他那身军装，一下感觉不得劲了。

    胡宗泽穿着黄呢做的军装，配着少将军衔，手上戴着白手套，手里夹着个文件夹。李举从摩托上下来，一边走一边拍着裤子上的土，接过胡手里的电报。还没看完，直接把文件夹摔在地上，冲过去，对着胡宗泽的肚子就是一脚，胡宗泽被踢的后退了几步后仍然以立正姿势站好，脸上还挂着微笑。李举浑身上下开始找枪，嘴里骂着，“姓胡的，你敢在背后阴我，今天我他妈弄死你，这个旅是老子带出来的，我他妈今天和你拼了。”同在操场操练的老丁感觉气氛不对，冲了过来，夺下了李举手中的枪，捡起了被李举摔在地上的文件夹。一边抱着李举，一手打开文件夹。

    上面的电文出乎不仅吓到了老丁，还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电文内容：“为保卫中华，守土抗战。原1军独立旅划归1军78师指挥，为78师第3旅。旅长胡宗泽，副旅长胡远华。部队于3月5日开赴河南整编。原古堡兵工厂交与中央军27师暂管。原独立旅旅长李举，升任1军少将参谋长；原一团团长丁二壮升任1军作训参谋。”

    看完电文，老丁也不拦着李举了。可这会李举也没有心情在和胡宗泽闹下去了瞪着血红的眼睛，有气无力的问：“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胡宗泽依然微笑着，不知从哪弄出一副瞎子戴了黑眼镜，戴在脸上，“因为你从马步芳手里救回了你的共产党媳妇。”李举看着胡宗泽戴着个黑眼镜不伦不类的样子，心里任然抱有一丝幻想，“我可以留一些部队吗？”胡宗泽别过脸，“独立旅编制上没有的部队可以。”李举转身拍了拍胡宗泽的肩膀。离开了训练场。

    丁小龙在自己的暗室里，和中共中央通着话，无奈的看着中央的回电。“利用这个机会，进入1军，带好你的部队，择机应变。”。用洋火点燃蜡烛，然后将刚才的电文纸烧了。抓紧时间收拾了电台，回到了外间的办公室。刚准备打开办公室门，透透气。却抬头，看见李举翘着二郎腿四平八稳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还没等丁小龙开口，李举先开口，“又给你们中央汇报呢，你们中央叫你怎么作？”丁小龙看了看李举的眼睛，这双眼睛里透着真诚，但是这件事在大家都没有说破的前提下，我决不能率先点破它。

    丁小龙找了个话题，“李举，你我朋友一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看到电报了，我也准备随胡旅长南下了。虎豹骑是一支精锐，你还有东山再起的能力，看看还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李举看着丁小龙的眼神在躲闪着自己，笑了笑，“瑞蕊的事情谢谢你，如今，她也回到了延安，白小雅一个女孩子，我今后分餐露宿的，带着她不方便。不过还真有个事你能帮我。”丁小龙看着李举，“不用你说，我已经为你想好了，这是我做的模型。离27师接管还有一些时日，我可以叫兵工厂帮你们改造一下。这也算是我们散伙时，我送你的礼物了。”李举看着丁小龙做的这个迫击炮模型，真的很精致。在边斗摩托的基础上，将边沟变窄，利用边斗和摩托中间的位置来收藏迫击炮炮管，用的时候，停下摩托车将炮立起来就可以了，李举拍着丁小龙的肩膀，“兄弟，你真是个天才。”丁小龙两个脸蛋一红，“这是人家苏联人的设计，我只不过是借介了一下。武装卡车也帮你优化了一下，将轻机枪前移到驾驶室右侧，重机枪到车厢前部中间。左边在加一挺轻机枪。武装卡车已经帮你改装了10辆。兄弟还有任务在身，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李举拍了拍丁小龙的肩膀出去了。

    古堡三楼是一个特神秘的地方，只有丁小龙的办公室在这里，其余房间都空着。今天，在一个满地堆着旧军装的房间里，李举、老丁、狐狸、小六子、二哥、格日勒、王义亭等人坐在旧军装上。没人手里一支20响，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屋子里很乱，很嘈杂。李举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立马就变得安静无比。

    李举红着眼睛：“我，李举，字树峰，本来是家里的独子。家里是个买卖人家。15岁到英国学习经济，可在学习之余。经常旁听军事学院的课程，慢慢的就懂了一些军事，会打仗了。17岁被逼无奈，加入马家军，后升任连长，参加长城抗战。从长城捡了一条命回来后，就发誓要和日军为敌。但是日军确实也是厉害。好不容易拉起队伍，有了今天的局面，可被小人所害，我去救了个媳妇，就因为媳妇是共产党。夺了我的兵权。人家胡旅长开恩，只要不是编制内的部队我都可以带走，就只剩下虎豹骑了，不到100人。今天，叫各位来，只是想问问大家愿不意跟我走，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抗日。在座的各位都是我从六盘山起兵时带出来的。愿走愿留，我不勉强。另外，各位回去后，在你们各自的团给我挑精兵，要壮大我们的虎豹骑，现在我就剩这一支部队了。”

    李举这么一说，所有在座的人炸开了锅。二哥直接站起来，拔出20响，“妈的，事都闹到这一步了，还坐着干撒，跟我去端了胡家的司令部。”狐狸还是比较理智的，压住二哥举枪的手。二哥继续挣扎着，老丁站起来和狐狸一起劝二哥。“你这样闹，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吧，如被军政部订成叛军。你我都会被送上军事法庭。到时连命都保不住了，和怎么和日本鬼子干，嗯？”狐狸看着大家脸上的愤慨，慢慢道：“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老王和格日勒我不敢说，我们从长城战场上回来的人，谁要是不留下来，我喷死他。”格日勒听到这里不愿意了，“我格日勒虽然跟旅长没有你们时间长，但是你们算一算，我哪一仗没和旅长在一起，再说了，我怎么会离开虎豹骑这样的团队。我当然留下。”王义亭沉默了一会，“我还是准备南下，”顿了顿，见没人说话，就接着说，“我是从东北逃到塞外的，李旅长把我们从散兵收容站挖回去了，但时我们只有4门小口径迫击炮，今天我南下不是我不讲道义。因为我舍不得那些重炮，再一个，老部队没人帮你看着怎么行。我会把我团里最好的炮手给兄弟们留下，等打完日本鬼子，这个炮兵团我完完整整的还给你，我保证。”说完，站起来，对着李举敬了一个军礼。老丁依然不紧不慢的说，“这样也好，不然我们那些重炮真的可惜了，就让老王带着小六子南下吧。”李举点点头。

    春节练兵准备的考核也因为南下就那样取消了。

    临南下前，胡宗泽作为新任旅长检阅了部队。部队全部换装了新装备，操练场站在第一位的是工兵团、接下来是骑一团、然后是炮兵团和步兵二团。四个团整齐划一。看着新任主官，士兵门脸上除了鄙视就是讥笑。胡宗泽讲话，下面人就开始打口哨，起哄。没有办法讲了。副官只好站在台上，“请1军参谋长讲话。”检阅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李举站在台上，对着大家鞠三个躬，“谢谢大家能跟随我至今后，不管到哪里，不管干什么，要记住，一要对得起父母兄弟姐妹；二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三不要让爱你的人失望。记住这三点。你们就可以无愧于自己，无愧于自己的国家。就是一个好兵。等赶跑了日本人，我李举还在这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