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女生,她虽有倾国倾城之姿,但俏脸苍白,流露几分疲惫,她是赵若雪。
“原来是你啊,这么着急要去哪啊?”赵若雪看着我,浅笑开口。
“是若雪啊,我正要回家,咦,你的脸色有些难看,感冒还没有好么?”我问道。
“应该是天冷冻得吧。”赵若雪轻声说,说完戴上了羽绒服的帽子,搓了搓手。
我双眉一紧,瞬间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但是我却难以开口。
赵若雪天资聪慧,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她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上次我在你父亲的书房里,无意间看到了一张病例,上面的内容是......”
我没有把话说完,我不知道老赵有没有告诉她,若她不知道,我还是隐瞒下去比较好。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健康的么,哪像是的了绝症的人。”
赵若雪忽然笑了,说着还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跳了几下,证明自己没得渐冻人症。
“可是,我亲眼看到病例上写着渐冻人症晚期,最多能活半年时间啊!”
我挠了挠头,眼中满是不解。
“医院误诊了,我根本没得渐冻人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你现在看我脸色不佳,身子虚弱,都是吃了医生开的药物导致的,我现在已经不吃了。”
赵若雪柳眉微簇,俏脸有不悦,更有无奈。
“没事就好,我听电视台的同事说,你和你父亲出去旅游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微笑着转移了话题。
“嘘,小点声,实话和你说吧,我们没有去旅游,而是起诉医院,告他们误诊,索要赔偿。”
“我爸害怕影响电视台的声誉,才会告诉大家出去旅游的。”
赵若雪上前几步,在我的耳边小声说。
“这样啊,那判决结果如何?”
我好奇的问。
“结果只有一个,我们胜诉了呗,院方已经做出了相应的赔偿,”
“我们得到了满意的赔偿,这不就回来了么,你看,这是我们的行李。”
赵若雪满意的笑了。我朝她身后看去,果然放着一个皮箱,但却没有见到老赵的身影。
“你爸没和你一起回来么?”
我再次开口。
“他去买饭了,一会就回来,这里太冷了,我们上楼聊吧。”
赵若雪说,我点了点头,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送她回到家中,我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等待老赵。
不久后,我趁着赵若雪上卫生间的功夫,我悄悄的走进她的房间,我想探个究竟,我很清楚前段时间从她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绝对不是东西坠落。
房间内,干净整洁,摆设简单,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以及一个衣柜,我看到衣柜和写字台不禁愣住,这些家具看似很旧,但却没有半点破损之处。
我仔细检查了一番,仍旧没看到磕碰的迹象,从这一点足以证明衣柜没有倒地,老赵百分之百说谎了。
可是,那天房间里传出来的撞击声,到底是什么发出的,老赵为什么要骗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转身刚想出去,蓦然发现赵若雪面带微笑,出现在我的身后。
“不说一声就进入女生的房间,可是不礼貌的行为啊。”
赵若雪一脸责怪的看着我,我有些尴尬急忙解释:我说了啊,可能是你在卫生间内,没有听到吧,我说完,果断闪人跑了出去。
回到外屋沙发坐下,我无意中的抬头,竟然有了新的发现,棚顶上的青草枯萎了,我有点无法理解,短短几日就死了,有些不符合常理,就在我沉思之际,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视线一转,看见若雪惊慌失措的走了出来。
“若雪,你怎么了。”
我立刻起身,焦急的问,赵若雪站在我面前,玉手握着脸容,香肩微微颤动,低声抽泣。
“若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尽管和我说,我会帮你。”
我最害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我伸手抚了抚她的青丝,安慰着她。
若雪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螓首微抬,看着我说:你真的愿意帮我?
我没有半点犹豫,重重的嗯了一声,赵若雪破涕为笑,眼角泪珠,晶莹闪烁,楚楚动人。
我看着美人美景,有了短暂的呆愣,若雪趁我不备,抓起我的胳膊张口咬了下去。
疼!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登时清醒过来。
我想要抽回手臂,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女神竟然动真格的,咬住了便是不肯松口。
我皱着眉,喊着疼疼,若雪见我求饶,这才放过我一马,我边揉小臂边说:你还真咬啊。
赵若雪好像没有听到似的,默默的站在原地,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你看看,都给我咬破了!”
我挽起袖子,将伤口展露在她的眼前,随即又收了回来,我害怕她再咬我。
“嘻嘻,活该,谁让你偷看我的秘密!”
赵若雪展笑颜开,之前的委屈模样,早已消失不见。
“我、我哪有?”
我为自己辩解着。
“你哪都有!”
赵若雪指着我,简直是得理不饶人,我已经彻底无语。
“好了,不要一副委屈的模样了,被我咬一口,对你来说可是幸福的事儿!”
“我可是发过誓的,我会嫁给我咬过的男人。”
赵若雪莲步微移,走到我的身边,帮我揉了揉伤口。
“那你在咬我几口吧。”
我开了个玩笑,不过,若真能娶到若雪,就算咬死我,我也愿意。
“傻样吧!”
“行了,你先坐会,我给爸打个电话,这都几点了还没回来。”
赵若雪转移话题,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号码。
我站在一旁等待着,电话彩铃响了半分钟,电话才被接通。
“带着法器,前往电视台后面的废旧工厂,来救我!”
电话里传来老赵的喘息声,和急促的求救声,老赵不是去买饭了么,怎么会在废弃工厂,他去那里做什么?
事发突然,老赵的话足以说明他遇到了危险,我来不及多想,正要行动时,砰!砰!砰!电话里传来一阵打斗声。
“阿星,我爸有危险,你赶快前往废弃工厂,我拿到法器,会尽快赶过去的。”
赵若雪语态凝重,我听了不解的问:你要拿什么法器?
“时间紧迫,先别问了,赶快去救我爸!”
赵若雪柳眉紧锁,直接将我推出门外,我心念电转,眼下救人才是重中之重。
我蹬蹬蹬跑下了楼,锁定方向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直奔荒地跑去。
这片荒地的使用权,早已被电视台买下,原本是想扩建的,不知什么原因迟迟没有动工。
有人说是因为国家没给拨钱,有人说是那里风水不好,总之是没有扩建,让其变成一片荒地。
我到达荒地之后,环视周围,我没有看到老赵的身影,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失踪。
由于荒地数年没有开垦,已经长出草木,若老赵昏倒在地上,还是很难被发现的。
想到这里,我拨开杂草,仔细寻找,蓦的,我看到地面上有打斗的痕迹。
我弯下身子凝目一看,那是一块蓝色布片,显然是衣服上的,而且是老赵身上的。
阿星,来这边!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转身一看,正是赵若雪,她背着一个黑色旅行包,行色匆匆赶来。
这个旅行包我再熟悉不过了,当初老赵去往云海山的时候,背的就是这个。
我记得很清楚,里面装着阴阳师专用的法器,有符箓、桃木剑、罗盘等物。
我听到若雪的喊声,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我喘了口气问:赵哥在哪?
“你看地上有血迹,这里一定发生了打斗,我们朝着这个方向走,应该就能找到他们。”
赵若雪指了指地上的血,我听了有些发怔,若雪怎么说也是一个女生,明知父亲有危险,不但没有半点紧张,反而从容冷静,这样的她让我感到陌生。
若雪并没有注意我的眼神,螓首微低看着地上断断续续的血,朝着前方走去,当她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我才缓过神来,飞快追了上去,我们一路向东,几乎就要跑出荒地范围了,我们仍旧没有看到老赵的身影。
“难道是我们找错了方向,这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
我停下脚步,看向若雪的眼神,有了不解。
“不可能,绝对不会错,我可以感觉得到,他们就在附近。”
“因为,我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不信你闻闻。”
赵若雪语态坚定,不容置疑,说完,她闭上了眼,琼鼻微紧,仔细一嗅,辨别血味的方位。
我有些疑惑,若是真有血腥味,我应该比若雪先闻到,毕竟我对血味极度敏感。
我按照她说的去做,用力闻了闻,果然我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道,而且很是浓郁。
我闭上双眸,享受着血的香味,下一刻,我的脚步竟然不由自主的朝着前方走去。
突然,一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