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儿,发现什么问题了么?”
这时,老赵来到了我的身边,拍了下我的肩膀。
“是徐福,他在跟踪我们,刚才的落石是他所为!”
“这次我们有所防备,没有人员伤亡,若他故技重施,可就糟糕了。”
“所以,我们不能连累无辜的人,还是远离大家为好。”
我提议。
“刚才我问过司机了,这里距离阿拉镇已经不远了。”
“我们若是走的快,天黑之前应该能进入小镇,到时候再作打算。”
老赵拖着下颚,沉思道。
“嗯,就这么决定吧,再说了,汽车什么时候修好还是问题,我们不能再等了。”
老赵提出的建议,针对眼下情况来说最为合适,我点头答应下来。
我跟老赵走下山,将赵若雪叫了过来,我们三人一起朝着阿拉镇的方向走去。
在下午三点的时候,我们面露疲惫,步履缓慢,总算进入到了小镇之中。
小镇不大,不算繁华,我们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来。
我们分别进入客房,我简单洗漱之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天色已经暗淡,我有些饿了,便去找老赵和若雪。
我敲了敲两人的房门,久久没有回应,显然父女俩不在,这让我有些意外。
我下到一楼,询问旅店老板,从对方口中得知,老赵和若雪应该是去买东西了。
我一个人简单吃了一口,晚饭过后,我闲着无事,在街上散步。
街道两旁,商贩遍地,卖什么的都有,大多数是当地的土特产。
我停下了脚步,别误会吸引我目光的不是这些吃的,而是一个帮人算命的摊位。
因为,摊主是一个少女,双十年华,脱俗靓丽,与算命先生这个身份颇为不搭。
少女见我站在她的面前,螓首微微抬起,露出可爱笑容,天真无邪。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算姻缘,还是事业啊。”
“别看我年纪轻轻,我算的非常准的,在阿拉镇也是小有名气。”
少女看着我,眸光清澈、神秘,我眉梢一挑问道:真的么?
“当然,不信你可以在附近打听一下,我算得不准,不要钱的。”
少女笑着说,信心十足,我笑了笑说:下次吧,说完我就要转身离开。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事儿?”
少女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我停下了脚步。
“是又如何,你若说得出是什么事儿,我就信你。”
我面色不变,心中却有了兴趣,她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蹲下,我上前一步照他说的做。
她询问我的出生日期,我告诉她之后,补充了一句:事先说好若你算的不准,我可不给钱。
少女浅笑点头,记住我的生辰之后,闭上双眸,弯眉一紧,十指掐算起来,三五分钟过去,她张开双眼,拿起笔纸,写下字迹。
“有人要杀你!”
少女肃然开口,我微愣,她算的很准,我没有否定。
“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今年对你来说是凶年......”
她说了很多术语,我根本听不明白,不过,少女每说完一个细节,就会问我懂不懂,我若是不懂,她就会做出详细的解释,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少女舌灿莲花的说着,我不忍心打断她。
“总之,你今年气运不好,凡事都要注意一点,若想逃过凶劫,我有一个办法。”
少女刚说完,我赶忙问她:什么办法?
说完,我不禁有些后悔,我这么着急知道,完全暴露了我现在的处境。
“我有一物,可以帮你破除灾难。”
少女笑了,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他不等我回答,便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空白符纸,拿起毛笔沾了些朱砂,画下一道符箓。
“此符你先拿着,我再给你一件宝贝!”
她说着,将符箓递给了我,我接过来之后,看了一眼,与老赵身上带的那些没甚区别,但是,我毕竟是个外行,这里面的门道,我是看不透的,少女在背包里翻找了一会,将一个观音玉坠,放到了我的手中。
“得到这两件东西,你心里是不是踏实了很多?”
少女问我,我看着手里的东西,摇了摇头说:我没有任何感觉。
“没错,没有感觉就对了,若你感觉到了异常,那就证明这两件东西不适合你。”
“你要日夜携带这两物,这样以来,便可避灾避难,化险为夷。”
这个小姑娘说的话,明显是两头堵,我没有反驳,选择了默然。
“我叫叶沧兰,你可以叫我沧姐,这是我的名片你收好。”
她的话让我哭笑不得,她比我小五六岁,竟然让我喊她姐,难道算命的都是这么神么?
我懒得理会,直接问她这两件东西多少钱,她的回答险些让我惊掉了下巴。
“观音玉坠一千,护身符箓八百,一共一千八百块钱,保你一年平安......”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放下两物起身要走,叶沧兰开口叫住了我:回来回来,我给你打个八折。
我想了想,对方算的确实挺准,为了自己的安危,我一咬牙,一狠心给了她一千四百块钱。
我将两物妥善收好,再无心思闲逛,直接返回旅店,此刻老赵父女俩正在屋中看电视。
我有点累了,索性没有说话,直接躺在了床上,老赵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去哪了,吃了了么?
“吃完了,刚才在街道上遇到一个算命的人,她说我今年会有大灾大难。”
我说道,老赵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问我后来呢,我说对方告诉了我破解之法。
“怎么解决,难道此人有改变命运的逆天本事!”
老赵半信半疑的说,我没有说话,将少女卖给我的护身符箓,递给了老赵。
老赵只看了一眼,便将符箓撕毁,然后仍在了地上,我见状,顿时大怒。
“你干什么,那可是我花了八百块钱买的啊!”
我朝着老赵喊道,老赵听了面色大变,豁然起身,走到我的耳边大吼:你再说一遍!
“这张符箓是我用八百块钱买来的,咋了!”我推开老赵,理直气壮的说。
老赵的做法,让我很是不满,这张符箓毕竟是我花钱买来的,他竟然善做主张撕毁。
我赶忙起身,看着地上的纸片,正要弯身去捡,老赵却一把抓住了我,阻止我的举动。
“赵树林,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甩开了他的手,直呼他的大名。
“你是白痴么,看不出来这张符箓是用朱砂和水画出来的么?”
“你跟我混了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符箓只有用朱砂和血制成,才有功效么?”
老赵训斥着我,我瞪了他一眼,一脸委屈的说:我怎么知道,你又没和我说过。
“放屁,这么简单的道理,需要我说么,明天去找算命的把钱要回来!”
“这么大人,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骗了,让我说你什么好,可悲啊。”
老赵挖苦着我,我顿时哑口无言,我和老赵闹得不欢而散,我灰头土脸的回到了房间。
夜晚,我竟然做了个噩梦,梦中的我,来到一个小山村,村子里只有几座破败的房屋。
天色阴霾,乌云滚滚,浓浓大雾弥漫八方,将整个村子笼罩其中。
我站在雾中,四周寂静,无人无兽,整个村子没有半点生气。
我有些不安,正要转身离开,蓦然看到一个人,朝我走了过来。
随着来人的接近,我看清了她的样貌,竟然是她,我心中怒火冲天而起。
“叶沧兰,你个骗子,把钱还给我!”
我大声喊道,叶沧兰唇角扬起一抹微笑,站在原地,朝我招手。
我见情形有些诡异,不敢再做停留,转身就要逃走,可是,我的双腿仿佛陷入了淤泥之中,根本无法移动。
我想开口呼救,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这个梦持续了很久,直到次日八点,我才从噩梦中惊醒。
我穿上衣服,拉开窗帘,窗外阴天,似要下雨,我心情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总有一种不安之感徘徊不散。
我吃了个面包,喝了袋牛奶,离开旅店时外面已经细雨沥沥,我走进超市,买了一把雨伞,然后撑伞在街上行走。
我雨中出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到昨天骗我钱的沧姐,不,应该叫她丫头骗子。
可是,当我来到昨天算命摊位时,我呆愣住了,摊位没变,算命道具亦不曾改变。
唯一不同的是算命的人,他不是叶沧兰,而是一个老者!
老者年过六旬,脸庞圆圆,红润有光,肚子听得很高,像个弥佛。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相貌不扬,肤色偏黑的中年男人,正在和他谈着什么。
我见到这些江湖术士,心中便有无尽怒气,我几步走了过去,欲要揭穿对方的行骗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