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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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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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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石板铺就的小路沿着小溪一路而上,幽静蜿蜒。宛如玉带的小溪,溪水潺潺,浪花起伏,鱼虾成群。河边洗衣服的女子不时起身来回头好奇地张望。河水中的孩子光着屁股打水仗,水花溅起,笑声阵阵。稻田里劳作的壮汉纷纷转过身来,把好奇的眼光都投向这群陌生的行人。

    峭壁云天,沟壑纵横。沿路的风景着实让美芝芝大开眼界。特别是进山口的时候,两山之间远看一体,走进一看一道缝隙成门。走进山门,里面确实别有洞天。美芝芝一路行走一路赞叹不已。而阿郎和草草不时用眼神交流着内心的担心。毕竟这里是大山深处,世人过着日落而息,日出而作,无忧无愁,外界很难打扰的一个世外桃源。百十户苗家沿溪水而建,依山而修。家家户户楼挨着楼,墙挨着墙,给人一种祥和稳定安康的生活气息。美芝芝一行人的到来,早就引起了苗寨的注意。

    阿郎径直走到一家农舍前,栅栏是虚掩着的。阿郎用手轻轻推开栅栏,侧身让过,美芝芝站定四周一打量,然后大步进院子,挥挥手,其中两个女子提起墙角的竹篓子,拿起一把镰刀就出门去了。美芝芝从怀里掏出一粒小手指大小的泥丸,转身递给了草草,草草伸手准备去接的时候,美芝芝一把抓在手中,眼神逼近草草跟前说道:“我美芝芝说话算话,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会按时给你解药,否则……。”美芝芝做了个扔东西的动作,草草无奈地望着美芝芝只好点头。然后接过美芝芝手中的解药一口吃下去,精神状态是否马上好了许多。

    这个农舍就是美芝芝先前特别小组跟踪运黄金的队伍至此临时居住的窝点。这一代缘于清一色的苗族人家,民风淳朴,心地善良。世世代代过着与世隔绝的休闲生活。外面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苗民根本无法得知,也不想去知道太多。所以,美芝芝几次来这里,当地的苗民照样热情接待。有的送米,有的送油,送酒送菜的老百姓都公认美芝芝一行人只是迷恋这个地方的景色,是原来客居的客人,所以,没有人过于去打听,去过问美芝芝一行人的真实来历。

    直到前几个月,经常从川湘大道上传来枪声,当地的老百姓才引起注意,产生恐慌。还有老百姓在德洞发现了大量的尸体之后,一直认为族人中出现了大逆不道的子孙,引起了上天的不满,才夺取人命,以此惩罚,告诫。

    大家吃了晚饭,美芝芝叫所有人早准备,因为晚上讲举行族人议事。美芝芝作为远来的贵客,受族长邀请,作为旁听参加议事。族长也想听听这位一身绝技,满脑子注意的女子的看法和意见。

    月亮高高悬挂在德山之上,蜿蜒崎岖的川湘大道时有马蹄阵阵,星火闪现。这条巴蜀至湘楚的唯一通道,缘于地势,险象环生。德山半山腰间就是德洞。如夜空的月亮悬挂山间,与明月相应,让人仰望而生惊叹不已。

    聚会在小溪沟旁边的一个宽敞的沙滩上。十来把太师椅背对德山而设。条形方桌上酒坛子高垒,野猪肉,野兔子肉等等山珍海味大盘小盘摆了数十盘。平坝中央点燃熊熊篝火,前来议事的族人围着篝火席地而坐。美芝芝作为贵宾,特意与族长,一些年纪大点的,德高望重的老者安排在一起。

    “阿古拉,米米细细波罗夷。”族长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只见他手持竹子老壳做成的烟杆,闭目抱拳,面对德山,跪拜在地,口中高声念叨外人无法听得懂的祭祀语言。在场的人都纷纷跟着族长一起跪倒在地,面对德山,及其严肃的表情,在月色如辉的映照下,给人一种神秘,心生恐惧的想法。

    族长跪拜之后,就起身走到条形着前双手端起早已经倒满了酒的大土碗,轻扬手指,弹起,嘴里默默念叨有词。滴酒三次之后,躬身将酒洒在脚前,然后起身取香,点燃,插好,再点纸,一张,一张,点燃三张纸之后,在一个铜盆子里把手洗干净,转身坐下,其余的人才纷纷站起,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一双双眼睛盯着族长,开始议事。

    “呯呯呯,啪啪啪,哒哒哒。”接着就是几声爆炸声。突然,从德山川湘古马道上传来一阵阵密集的枪声,有点射,扫射,急速射,更有手雷爆炸的声音。在场的人心头一惊,整个平坝上人潮涌动。

    族长一个纵步跃上条形桌上,大喝一声:“大家都不要慌,不要乱,三儿,你带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余的人守住寨门……。”族长的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彪悍壮实的中年男子手中紧握一把猎枪,腰间挂着一把柴刀,身后紧跟几个男子马上出现在族长面前。得到族长的吩咐后,手臂一挥,是几个男子就紧跟三儿朝寨门方向跑去。

    “族长,你老人家先在这里等一等,我过去看看,马上回来。”美芝芝快步走到族长面前,不等族长回话,就手臂一挥,阿郎几个手下紧跟而去,一时间,枪声大作,由远至近,整个平坝鸦雀无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在族长的号令下,等待三儿早早回来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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