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清风,夜色怡人,清风林上谈笑风生。不明原因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着一座子的人白天还是你死我活,斗来斗去的一群仇人,到了这个时候如同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起喝酒,一起扯卵谈。但是,四雄几兄弟却是爱憎分明。表面上给巴老二,舒二砍子倒酒,碍于师傅风万里的面子。既然师傅都已经摒弃前嫌,酉一刀,罗汉,张半仙从中撮合,也就表面已从,内心却是旧仇难消,倒酒就倒酒,嘴里也没有个称呼,更没有个问候。风万里知道几个徒弟的脾气,能够做到这样子也就是很不错了,如是,风万里就睁只眼闭只眼地力劝大家酒喝好,肉吃饱。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也就多了起来。只见酉一刀端起酒碗,站起来,冲着大家大喊一声:“逮”。然后脖子一仰,碗底朝天,喉咙“咕噜咕噜”几下,一碗酒已经下喉进肚。
大家也不示弱,纷纷站起身来,一声声“逮”字响过后,大家的碗都已经来了个底朝天。接着就是一阵阵“啪啪啪”的响声,瓷碗在地上炸开了花,瓷片到处飞。桌子周围都是七零八碎的碎片。四雄赶紧摆碗倒酒在一一呈上。紧接着又是一声“逮”。大家的碗又是一个底朝天。再跟着又是一阵阵“啪啪啪”的瓷碗破碎声响起,而后就是一阵阵“哈哈哈……疼快…….哈哈哈。”的爽朗的笑声。
“好,弟兄们,我们今天都逮了“摔碗酒”,长草短草,我们就一把挽到,过去的事就让他妈的成为历史,从今往后,我们各自忙活自己的,乐子自个乐子自个的,谁也他妈的不准再生事端,如若有犯,就如同我手中这碗。”罗汉高举酒碗,两眼巡视大家一遍,最后把眼神定在巴老二和舒二砍子身上,长长地送了一口气之后脖子一仰,酒碗底朝天,“啪”地一声,酒碗在地上炸开成碎片,溅飞四处。“那个再犯,如同此碗。”罗汉说完,一把掌抹去嘴角的酒水,两眼狠狠地盯了一眼巴老二。
“那个…….嗯……..那个如果再犯……..嗯,就如同瓷碗。”巴老二刚刚和罗汉眼神中折射出一种不可违背的意志相碰撞之后,背脊骨一阵发麻,壮起胆子,两脚微微颤抖着挤出一窜断断续续地豪言壮语。然后极为诚信地样子,脖子也一仰,一碗酒倒去,哪知道碗口刚到了嘴边,只听见他“哇”地一声,大半碗酒倒进了胸口,嘴八角角上沾了点酒,抬手又是抹嘴巴,又是抹胸口,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地忙着给大家解释:“不……不……不好意思,我……..我…….我,鄙人不胜酒力,不胜酒力,见笑,嘿嘿嘿,让大家见笑了。”巴老二的卵样子逗得大家一阵哄笑。
“不中死卵用的家伙,你这不是浪费“毒王”的上等好酒?”舒二砍子斜视了一眼极为尴尬的巴老二,然后端起一碗酒,脖子一仰,“啪“地一声,酒碗落地,瓷片成块。“那个狗卵日的日后再犯,如同此碗。”
“好!”酉一刀见状大喝一声好之后,就陪着舒二砍子再逮了一碗。“不亏龙城汉子,一言九鼎,我酉一刀说话算话,只要你舒二砍子能够放下这个卵面子,亲自到清风林逮了这碗酒,我酉一刀就答应你的要求。”
“好!”酉一刀,这罪我也陪了,谦也道了,你到龙城来讲和,我也就以你的了,我舒二砍子却是仰慕“毒王”的绝技,前段时间做了些对不起他的事情,没有想到“毒王”还能够不计前嫌,有礼相待,这里,我不仅谢谢你,还得谢谢罗汉,仙人你们几个的撮合,我把这碗酒逮了,就表示我的诚心和谢意。”舒二砍子不等大家发话,一碗酒已经下肚,碗已经成瓷片。
“做数!”张半仙端起一碗酒,走到风万里身边,一把抓起风万里的手说道:“风兄,这舒二砍子这么爽快,我看他是很实诚,你就派你的徒弟去太平山教导他几个孩子,这样,四雄也能够锻炼自己,你也好安心静一静研制你的新秘方,怎么样?”
“哈哈哈…….你张兄都这样说了,我还说个卵,再则酉兄不辞辛苦,来去奔波,往还虎头寨和龙城,加上罗汉也是这个意思,好,为了龙城的将来,为了我这几个不争气的徒弟有点出息,我答应了。”
“师傅………。”四雄听了半天,才听出今天这些客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他们四人,本想牢骚一番,但是一看见风万里威严不可抗拒的眼神,都打住了话题。各自端起一碗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风万里,随后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所有的人的眼神都看着他们四人。“逮”四雄脖子一仰,酒碗朝底,“啪”的一声,接着就是一片笑声清在清风林回荡。
那一次经过酉一刀,罗汉,张半仙从中撮合,巴老二,舒二砍子贪婪毒王的“毒蛊”绝技就算告了一个段落。而第二天晚上“毒王”在研制新的秘方的时候,不幸中毒身亡,“毒蛊”秘籍从此消失多年,直到“苗刀会”那天,大家看见巴老二使出了“毒蛊”绝技,在场的所有人都才恍然大悟。舒二砍子也抱怨致死,一声的贪婪终究没有好的下场。而巴老二也在那次苗刀会之后失去了理智,最后成了龙城大街小巷四处游走的一个疯子。
谭文浩的思绪漫天飞舞。灵儿虽然已经长成了大姑娘,这次路过翻天坡也栽倒在她的手上,圆了这个任性姑娘从小的心愿。谭文浩远远地看见毛毛,张天,刘奋,玉儿几个有说有笑地和灵儿一道走进洞内,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至于酉一刀,罗汉怎么从虎头寨来到翻天坡落草为蔻?谭文浩不便多问,就此将疑问埋在心里,等日后在慢慢了解和调查。此刻,最令谭文浩关心的是草草不知道怎么样了?爷爷谭善辉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