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雄四雄虽然得到大雄二雄极力保护,缘于毒蛇攻势太大,数量之多,还是被毒蛇咬伤,痛苦地死去。突然闻讯谭正德带人快马加鞭飞奔而来,一声“接住”,空中飞来一个个土罐子,大雄二雄奋力跃起,一人接住一个罐子,撕开封口,从头到脚就淋了下去,一股“五谷酒”的清香弥漫开来。“好酒,谢谭大当家的。”大雄抱拳相谢,谭正德无暇顾及回礼,双手不断从马背上取下酒坛子,其他人也纷纷将酒坛子抛向蛇堆。“啪啪啪”一阵阵罐子破裂的脆响之后,只见那些毒蛇昂起的脑袋,一下子瘫痪倒地。
“文浩,快,去找巴县长取解药。”这五谷酒泼洒一地,整个坝场都是毒蛇,尽管这些毒蛇摊到在地,只是暂时的制服,根本无法致命,为了防范被毒蛇咬伤,必须得到解药。
“好呢。”谭文浩蜻蜓点水,几个翻身,双脚已经站在主席台上。而身陷毒蛇围堵的巴县长,舒二坎子,背靠背,一脸惊恐。
“大哥,这谭正德怎么也养了这么多蛇啊?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啊,你看,你看,他的这些蛇一上来,我们的毒蛇怎么就纷纷倒下,被他的蛇活吞了呢?”
“巴老二,亏你还是龙城“毒蛊”,这谭正德的老丈人张半仙是四省边区养蛇用蛇的高手,难道你不知道?”
舒二坎子突然提及张半仙,这时候才想到很多年前的那些事情,不是偶然,不是巧合,二十必然,好在这张半仙已经骨头打鼓,不然自己杀人夺取“毒蛊”秘笈的事情就会暴露。只听到巴县长说道:“原来如此,大哥,看来几天无法脱身,怎么办?”
而舒二坎子此刻根本不敢多想,因为谭文浩正站在数米之外虎视端端地盯着自己,巴县长的话他就不再理会。亮起嗓子就喊道:“狗崽子,毒蛇整不死你,看来只有老子亲自动手擒拿你了,拿命来。”
“尽管放马过来,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多年了。”谭文浩拉开架势,砍刀横向劈去,一股劲风劈开眼前的蛇阵,那些拦在脚下的毒蛇被劲风震开,横七八竖地落在周围。
怎不愧是边区四省高手对决,两人飞来跃去,刀光剑影,外人只听见冰刃相碰的:“哐哐”声,人影晃动,却无法看清两个人的招路。
“啊。”一声惨叫,谭文浩倒退数步,一股鲜血从左臂上喷涌而出。谭文浩来不及思索,顺势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来,牙齿一咬,就将婴儿嘴巴般的伤口捆得结结实实,止住老伤口的鲜血。
“小儿,你这才知道老夫的厉害吧,受用的还在后头呢。”舒二坎子大汗淋漓,不等谭文浩踹气,大步流星般提刀逼近过来。
又是一阵“哐哐”的刺耳响声,一团黑影,火星子四射,两人又使出了数十招。
“啊。”又是一生惨叫。谭文浩再次被舒二坎子砍刀一刀,胸口衣裳裂开,露出一指长的伤口。
“爹,你清醒一下,好不好?不要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毛毛观战许久,见谭文浩受伤,快步一把将谭文浩抱在怀里,头也不回的挡在舒二坎子将看过来的一刀。
“毛毛,小心。”谭文浩强忍伤痛,一把抓住毛毛双肩,一个转身,“啊”的一声惨叫,背上已经被舒二坎子的砍刀砍中,鲜血染红了脊背。
“文浩,文浩。”毛毛怒目圆睁,悲伤之极,急忙解开脖子上的纱巾,麻利地给谭文浩止血。
“文浩,闪开。”“啊”地一声,谭文浩身后传来舒青的一声惨叫。外围观战的人大惊失色。
“舒青,你这是何苦呢?”谭文浩转身过来,舒青已经帮他挡了一刀。刀身已经从肩膀上看下去不见刀背,舒青口吞鲜血,艰难地说道:“文,文,文浩,照,照顾,毛......。”话音刚落,脑袋一歪,舒青在舒二坎子惊呆了的眼神中死去。
“爹,你好狠心啊。”毛毛举起盒把子就要对准舒二坎子就要开枪谭文浩奋力举手一档,就将毛毛的盒把子撞落在地。
“傻丫头,我来。”谭文浩盯住舒二坎子,厉声说道:“舒二坎子,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我就替天行道,今天宰了你这个龙城”魔头。”
“文浩,不能......。”谭正德在数米之外及时阻止谭文浩已经被仇恨激怒的性情,可是,谭文浩已经纵步跃起,大刀高举,一道寒光闪过,舒二坎子的身子急速向后退出。
“谭文浩,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舒二坎子奋力顶住谭文浩架在肩膀上的砍刀,额头汗珠子雨点般冒了出来。而嘴上一点都不示弱:“老子今生得不到你家神曲,就是成了鬼也要来找你索取,哈哈哈,来吧,就给老子痛苦一点,别他妈的磨磨蹭蹭的,像个男人啊。”
“呲”地一声,谭文浩抽回架在舒二坎子肩上的砍刀,望着抱住舒青尸体哭成泪人儿的毛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收刀转身。
“哈哈哈,哈哈哈。”舒二坎子哭伤着脸,“哐当”一声,砍刀滑落在地。“真是老天偏心啊,老子祖祖辈辈为“神曲”老命数百年,想不到,我舒二坎子还是无法实现列祖列宗遗愿,我是不肖子孙啊。”那声音划破坝场上空,嘶哑,凄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无法理解的看着他。只见舒二坎子双手抱头,脑袋猛烈撞击地上青石板,一条条血迹染红了光溜溜的青石板。
“大哥,不。”巴县长一声大叫,可是,舒二坎子一把抓起地上砍刀,脖子一仰,一道血光闪现,舒二坎子的脑袋歪倒在脖子上,一命呜呼。
坝场一遍寂静。
谭正德挥挥手,幺儿,六叔派人收拾好三雄四雄舒青的尸体,运往后坡掩埋。张天刘奋将毛毛搀扶起来,走到谭文浩身边,四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大声放哭。
赵钱团长被毒蛇咬伤毒发致死,那死的样子极为难看,谭正德就派人将二人也埋在后坡背。而巴县长疯疯癫癫地在坝场上来回跳动,那舞姿像打溜子,又像茅古斯,还像摆手舞。
巴县长远去地背影留下一窜疯疯癫癫地唱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啊,嗡,嗡,嗡,快显灵,快显灵啊,嗡嗡嗡。”紧接着,他又开始大声唱到:“苗刀王,苗刀王,厉鬼见了影子藏。”
突然,一匹快马飞奔而来。大家仔细一看,来人正是玉儿,草草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