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别杀我。”刘家的家丁被吓破了胆,一个个哭伤着脸乞求着一脸杀气的美芝芝。美芝芝阴冷着脸,嘴角挂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笑容,径直走到香草跟前,白亮亮地刀尖顶在香草那张俊俏的脸上,一丝血液渗透出来。
“来吧,臭婆娘,一刀杀了我啊,老娘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算是做鬼,老娘我也不会放过你。”香草奋力挣扎,怒目圆睁,昂起秀发遮掩的头与其抗争。
“想死?嘿嘿,杆子夫人,只要你交出藏宝图,我不仅不会杀你,我还要把你带到德城去,每天吃好,穿好,睡好......。”
“呸!”香草一泡口水吐在美芝芝的脸上,然后紧闭双眼,视美芝芝为不存在的一件物品,任其怎么劝说,威逼,胁迫,香草就是一言不发。
“倔强的支那猪,本组长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美芝芝说完,手指增加了力道,香草的脸上马上殷红一片,血水顺着白净地颈脖流淌一地。这凶狠残忍的美芝芝一脸淫笑,看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香草,怒火中烧,打发淫威。“八嘎,八嘎,该死的支那猪。”
“哎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又一次回旋在老鹰洞里。香草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美芝芝一手握刀,一手提起一个家丁,而那把长刀的刀尖一滴一滴的滴着鲜血。美芝芝双眼意味深长地望着她。“哎哟。”又是一声惨叫,美芝芝刀下的那个家丁又少了一只耳朵。香草胸口硬着一团血,无奈地躺下去。
“啊。”一声惨叫。“扑通!”一声巨响。美芝芝手起刀落,那个家丁的头如同一颗被从藤蔓上砍掉了的南瓜,跌落在地上几个翻滚,然后洒下一条血痕,掉进了阴河。而被砍掉头的脖子如同一股泉眼,正喷射状,泉水般,一条条血柱喷涌而出。美芝芝狰狞的面孔里悬挂着魔鬼般的笑容,令在场的人背脊发麻,身躯打颤,一双双呆滞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美芝芝,张开的嘴巴竟然讲不出一个字,或者是喊出一句话,填满内心的恐惧,被卡在了这些人的喉结,连同因为恐惧而冒出来的口水,艰难地咽进了肚子里面。
“叮当,当叮......。”安静,出奇的安静。此时,从老鹰眼照射进来的阳光映照在被四只铁蹄踩在脚下,鲜血染遍的香草,呈猪肝色。秀发遮掩下的脸庞横七八竖地刀痕如同一条条饥饿无比的蚂蟥,正贪婪地吸允着白净皮肤包裹的血液。旁边那四个女巫面无表情,长刀在握,刺眼的光芒在老鹰洞内的周边墙壁上晃来晃去。美芝芝如同一条毒蛇那样,吞吐着信子般的舌头,玩弄着手中沾满鲜血的长刀。那些已经吓得像傻子般的家丁望着美芝芝用大拇指一点一点地抹去刀锋上的鲜血,然后很用力地涂抹在那张本来就让人看不清的脸庞上,嘴唇,舌尖,眉头,脖子。经阳光一反射,眼前的美芝芝就是阎王殿里派来索命的厉鬼。
“我的个娘啊。”那些家丁从恐怖的噩梦中醒来,一个个惊呼着爬起来,丢掉手中的刀枪,奋力向老鹰眼扑去。
“哼哼哼。”随着一阵穿透脊背的冷笑声,老鹰洞里刀光剑影,惨叫声迂回撞击四壁。那些家丁在寒光舞动下,“扑通,扑通”一声闷响声之后,一头栽倒在地,四肢扭曲几下,再也无法动弹。
美芝芝转身跳跃而起,一个纵步落在香草面前,伸手捏住香草模糊不清的脸蛋,发出一阵阵阴冷恐怖的笑声:“哼哼哼,现在可以说了吧。”
“做,做,你做你娘的春秋大梦,恶魔,刽子手,总有一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血-债-血-尝......”
“好吧,既然你不配合,我就切下你的左手,切下你的右手,再切断你的左腿,你说好不好?”美芝芝说完扬起手“啪啪啪”几巴掌打在香草脸上,发疯般嚎叫着:“八嘎,该死的支那猪。”这个“猪”字还没有落音,只见寒光四射,香草发出一阵阵惨叫,食指用力抓握,本就血肉模糊的脸上多了两个窟窿。
“别,别,美芝芝组长,请你不要再伤害她,我,我来问她.......。”昏迷多时的刘二杆子被一阵阵惨叫声唤醒,睁开眼睛的时候,美芝芝已经挥剑刺破了香草的双眼,眼看美芝芝的长刀又要挥起,刘二杆子奋力站起来,左手抱住断臂之后的伤口,歪歪倒倒,艰难地越过脚下的尸体,一步一步地朝香草走来。
“八嘎,都是你这个支那猪,欺骗本组长,你这婆娘根本就没有什么藏宝图。”美芝芝挥起长刀,一刀寒光射出,刘二杆子惨叫一声,左腿极不情愿地与身躯分家,“扑通”一声,刘二杆子扑倒在地,而那只曾经抚摸过香草脸蛋的手,只能高举再空中,再也无法触及到香草一根毛发。刘二杆子口吐鲜血,悲伤之际,双眼一闭,再次晕死过去。
老鹰洞内又恢复死一般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