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毒蛇发起迅猛攻击的刹那间,巴县长命令赵钱两个团长差人从主席台下面抬出两口大箱子。那些惊恐万分的护城团,保安团的官兵,连滚带爬地扑倒巴县长脚下,谁也不想捺后一步,否则命将不保。
“妈的,老子平时要你们去干仗,你们狗日的比螺蛳都还爬得慢,今天倒像一个个赛跑的兔子,急急急什么急,挤挤挤都他妈的给老子退后,人人有份。”赵钱两个团长麻利的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来一小包小包的袋子,分发给那些被毒蛇吓得脸色苍白的官兵。
“妈的,你,你,还有你,去,先给老子把那里洒上。”巴县长边解开小袋子边把粉末状的红色粉末洒在自己身上,边命令几个士兵去把主席台三米之外的警戒线也撒上这种粉末。可是这几个当兵的一拿到袋子,迫不及待的打开,一个劲地往自己身上涂抹,这要命的紧要关头,他巴县长的话就像一个屁一样,响过之后,再也没有响动。巴县长走过去,飞起大脚,只听见几声惨叫,那几个没有把巴县长的话当回事情的士兵,被巴县长踢飞起来,就像几草团子落在了毒蛇缠绕的地方。那些红色的粉末从他们的手中在空中飘洒开来,一阵风一吹,红色的粉末落在那些毒蛇身上,只见一条条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吞吐信子的毒蛇马上瘫软在地。一个士兵身上涂抹了粉末,虽然落在毒蛇堆里,只见那些毒蛇纷纷远离。而几个还没有来得及往身子上涂抹红色粉末的士兵身子刚刚接触到毒蛇堆,就被数十条毒蛇缠绕在一起,手上,脸上马上变红,再变黑,发出一阵阵惨叫之后,扭曲着身子死去。
目睹了几个士兵惨死的样子,大部分士兵后退,纷纷往主席台后面的山坡上逃去。胆子大一点的几个就拿起手中的红色粉末赶紧在主席台前几米撒上一条警戒线来。
“舒青,张天,你们两个保护好毛毛,千万不要落地。”谭文浩以马鞍为支点,不断在马背上来回转动身子,手上的砍刀血光飞溅,那些爬过来攻击的毒蛇一条条被他砍杀致死。余光中看见毛毛的坐骑已经被毒蛇咬伤,踹着粗气倒在地上无法动弹,毛毛站在马背上挥刀斩杀。缘于相距太远,一时无法援助,命令舒青和张天火速赶过去。两人杀开一条血路,一把将毛毛从死马上提起。然后用力一驮,大声喊道:“文浩,接住。”毛毛在半空中几个翻滚,然后一个鹞子翻身,两腿分开,刚好落在谭文浩的马背上。
“好险。”毛毛大汗淋漓,刚刚坐定,来不及多想,就挥刀斩杀毒蛇。而谭文浩已经落地,挥臂用力舞动砍刀,那些毒蛇一时半刻无法靠近,即使靠近一些都被谭文浩锋利的砍刀拦腰砍断。
“哈哈哈,精彩,真他妈的过瘾,大哥,你真是猴子脑袋,这么个玩法,嘿嘿,我就不相信这谭正德不就范。”巴县长说话的声音打颤,实际上他是害怕,虽然他掌握了“毒蛊”,但是,这是他掌握“毒蛊”以来第一次使用,他没有想到这些毒蛇这么厉害,特别是经过专业驯化了的毒蛇比平常的五步蛇凶猛百倍,千倍。
“嘿嘿,所以啥,我叫你不要一枪了解这些人,用这玩意,过瘾吧。”舒二砍子的话就像阎王爷的醉话,说得在场士兵们脑壳皮子发麻。人人平时只知道这巴县长手毒心枯,耳闻舒二砍子胜过巴县长十倍的毒辣,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甚至比传闻中更加可怕。所以,在场的人听了两兄弟的对话,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就连巴县长最忠诚的赵钱二位团长也相互对视一眼,也怯生生地往后挪动步子。
“文浩,接住。”正当巴县长和舒二砍子得意忘形的时候,谭正德突然从后坡快马加鞭飞奔而来。
“少东家,我们来了。”幺儿和六叔等一行数百人挥臂开枪,只见那些惊恐中的士兵应声倒下。
“快,快,大哥,谭,谭正德来了。”巴县长迅速掏出枪还击。
“赵团长……。”后坡枪声大作。舒二砍子左手举枪,右手握刀,转身四处一看,这人都没有了踪影,主席台上仅仅只有他和巴县长二人。
“不好,大哥。”巴县长这个时候也发现刚刚还立在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没有人影。那些被躲在后坡的人不是被谭正德枪杀,就是被缴了枪。
“蛇,蛇,蛇。”正当二人六神无主的时候,只见赵钱两个团长惊恐万分地发出一声声尖叫从主席台下面爬出来。
舒二砍子和巴县长缓过神来睁眼一看,整个主席台四周黑压压地一边,数白条五颜六色的蛇将他们围住,吞吐着长长地信子,慢慢地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