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你认识?”美芝芝从刘二杆子的眼神中读懂了他极力掩藏的心事。厉声道:“说,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和你什么关系?不然……。”
“我说,我说。”刘二杆子用手指轻轻地拨开美芝芝指向自己脖子的长刀,强装笑脸地回答道:“这,这就是我那天灯都没有逮死的婆,婆娘。”
“呸。”香草奋力朝眼前哈巴狗一般的刘二杆子吐了一泡口水,然后大声骂道:“狗汉奸,竟然和鬼子勾结在一起来残害自己的亲人,你连猪狗都不如。”
“啪”地一声脆响,香草的脸上出现了五根手指印。美芝芝抓住香草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这么说来你就是龙城“第一大美女”,刘二杆子的妻子香草了哟?”
“呵呵呵,是我又怎样?你这婆娘好歹毒,不呆在家里伺候男人,孝敬公婆,却千山万水跑到我们中国来不做人事,竟然还敢跑到龙城来,日后老娘一定取你狗命。”
“啪啪啪”又是连续几声脆响,香草的脸上马上红肿一片,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美芝芝放开香草,轻轻地揉动刚刚打了香草几巴掌的手指,嘴角露出一丝丝魔鬼般的微笑。“真如你的丈夫所说的那样,你的脾气真的是太大了,香草,我实话告诉你,你今日落在我的手上,你就不要想到活着再次逃出去,你就乖乖地告诉我,你的那张图,藏宝图,现在在什么地方,免得我再动手。”
“什么藏宝图?我自己都不清楚,你是被刘二杆子给蒙骗了。”香草吐出一泡血水,瞧了一眼全身打抖的刘二杆子继续说道:“这个男人的话你也相信,呵呵,那真是河里面没有岩头了。”
这美芝芝不亏是鬼子的高级间谍,不仅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还对龙城的方言了如指掌,刚才香草的几句龙城土话,没有想到她却是听的真真切切,也理会得明明白白。但她不理会香草的话是否真假,反而转身过去盯着刘二杆子一言不发。
“美,美芝芝组长,组长明鉴,我,我可是,可是句句属实,不,不敢对你……。刘二杆子一触碰到美芝芝索命的眼神,全身就打抖,想起在德城被抓的那段时间所有遭遇,刘二杆子腿杆一发软,双膝作地,一把鼻涕一把泪水地拍胸脯发毒誓,一口咬定自己所说的话句句都是真实的,没有半点欺骗美芝芝的意思。那副嘴脸让香草彻底地失望了,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香草闭上双眼,实在是不想再看见眼前的这群人间恶魔。
“好的,刘二杆子,我相信你所说的话,我知道你不敢欺骗我,如果让我知道你在欺骗我,那么这个月的解药你就不要想再得到,你在德城是亲眼看见那些背叛我大日本帝国的那些支那猪是怎么死去的。”美芝芝再次确信了刘二杆子的话准确无误,然后转身挥挥手,只见她身后的四个女子将香草按到在地,四个人一起动手迅速地扒光了香草的衣服。
“你,你,美芝芝组长,你这是……。”刘二杆子惊恐万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美芝芝会采取这样的方法威逼香草就范说出藏宝图的下落。尽管他刘二杆子非常痛恨香草,恨不得用手活生生地掐死香草。但是眼前的一切景象唤醒了他内心早就丢失了的点滴良心。更何况这香草还是他昔日的妻子,草草的母亲。而且,在场的男人都是刘二杆子的手下。刘二杆子望着一眼不发双目紧闭死尸般的香草,连滚带爬的爬到美芝芝跟前,一把抱住美芝芝地双腿,哭诉着哀求美芝芝放过香草。
“你。”美芝芝膝盖一抖,将刘二杆子抖出数米之外的老鹰眼,手指指向旁边勾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的一个刘家家丁,然后指一指被按到在地一丝不挂的香草,扬起长刀架在这个家丁脖子上,厉声命令道:“你的,支那猪,过来。”
“当,当,当家的,呜呜呜。”这个平时为非作歹,帮助刘二杆子做尽坏事的男子双腿发软,脚杆打颤,紧闭双眼,将头偏向一边,哭泣着直呼刘二杆子。这个时候的刘二杆子被踢数米之外,一个翻身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又跑回来跪倒在美芝芝地脚下,一个劲地磕头,试图求得美芝芝放过香草。可是,美芝芝竟然扬起长刀,一刀劈下去,只听见刘二杆子一声惨叫,血光飞溅。刘二杆子抱住血涌如泉的断臂,嚎叫一声,“嘭”地一下,整个身子倒在一旁,痛得他来回翻滚。美芝芝提起一脚,将刘二杆子被砍断掉在地上的断臂踢飞起来,点滴血液如雨水般洒落在那些跪倒在地的人的身上,头都不敢抬起来看个究竟,只听见“咚”地一声,从阴河里传上来。刘二杆子的断臂被踢进了阴河。
“哈哈哈……。”
目睹眼前一切的香草,眼睛盯着老鹰眼,突然发出男人般爽朗的笑声。这笑声瞬间震动着老鹰洞,来回在老鹰洞里迂回,然后,悄然消失在刘二杆子倒在地上无休止的呻吟之中。暗淡的光线里,悬挂在香草脸庞的那行行泪水,格外光亮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