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书院坐落在果梨河畔,楼台阁楼,苍松挺拔,奇花异草芬芳其间,芸芸学子勤奋好学,随时都有朗朗读书声从这里传出来。这座始建于明末清初的优雅学府,既有土家族木楼吊脚掩映那种古朴,也有苗家楼台那种典雅,更有汉族几千年来文化元素的嵌入。灵山书院大门朝东,两只石刻雄狮两边卧榻,红色院墙内两颗挺拔苍松舒展枝桠,一群群劲飞的鸟儿嬉闹其间。朱红大门向来人暗示着久远的时光,向世人讲述着这里“解道释惑,扬真述理”的渊源。进得大门便是青石板铺就的青石板小径,光溜溜的地面一直蜿蜒于楼台亭阁,假山,水池之间。每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漫过大岭山,弥漫果梨河,朗朗读书声夹杂着着早起商贩的吆喝声,龙城便有了生机。如同一幅水墨丹青,真真切切地铺开在世人面前。那些游离山水之间的生灵都将是这幅山水画中不可缺少的元素。
刘奋很早就起了床,比平时起床的时间提前了半个时辰,因为,他今天要接受学院的毕业典礼。更为重要的还是他昨天已经约好同窗的几个好友,表弟谭文浩,太平山的舒青,毛毛,凤城的张天。为了表达对恩师张先生三年来对他们的教诲,他们要给先生送上一件十分珍贵的礼物。而这礼物还是他们几个深夜潜入到巴县长的老家乌龙山大峡谷冒着生命危险才得到的“龙城第一宝”。
河风舒暖,七月的龙城处处葱葱绿绿,万物竟相滋长,古马道上尘土飞扬。
“刘奋……。”
张天是张先生的侄儿,从小就失去了双亲,从小就跟着张先生一起,便于教学叔侄两人就居住在东门河。张天站在路边一颗杨柳树下,老远见刘奋几个打马过来,就扬起手臂打招呼。
“咦。”刘奋捏住马绳,翻身下马。“你家伙的,比我还早来啊。”
“人家是什么,是快腿,你又不是没有较量过,你骑马都没有他跑步快。”谭文浩也翻身下马,将坐骑捆在杨柳树上,然后就坐在树下的石墩上。
紧接着,毛毛,舒青,草草先后到达。这里是大家聚会相见的地方,所以,没有多久,大家都准时到达。谭文浩就挥挥手,示意大家靠拢些,大家会意的聚在一起,都望着谭文浩。
“老师来信了。”谭文浩的话里包含了心中按捺的喜悦,这一消息令大家像小孩子一样,高兴地欢呼起来。
“你们轻点,好不好?”谭文浩严肃地盯了大家一眼,然后叮嘱道:“此事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不然,我们一个都别想走掉。”
“是的,轻点,大家轻点。”毛毛伸伸舌头,压低了声音。
“文浩说的对,老师来信的消息千万不要走露出去,如果让其它人知道我们和老师再联系,那就麻烦了。”
“哎哟,文浩,我说你还是不要老是强调这个问题,我们守住自己的嘴巴就行了,你还是说说老师在心中怎么说。”
“就你猴急,这事情不保密好,爹知道了,我们肯定走不成,如果是让巴县长知道了,嘿嘿,那问题就不单纯是走不成了。”毛毛白了舒青一眼,从小她就喜欢抢她哥的风头,舒青作为哥哥,理当让她三分。
“你丫头片子知道就好。”舒青不和妹妹争辩,继续说道:“保密工作必须到位,不然,真的被巴县长来个通共的罪名,那麻烦真的就大了。”
“舒青说的是,所以,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这件事情上必须得保密。”谭文浩再三叮嘱,见大家都同时点了头,算是保证了,就说道:“老师要我们毕业之后立马动身去广州。”
“太好了”张天以前听老师说过广州,很久以前就把“广州”二字烙印在脑海。所以,一听谭文浩这么说,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
“张天,你把这家伙先放回去,老师如果问起,你就说是我的注意。”谭文浩从马背上取下一个蛇皮袋,沉沉的。
“好咧,你们在这等我”张天说完转身朝家里跑去。
“老师不会怪罪我们吧?”舒青有点担心,因为想起这五步蛇的来历,着实让大家背脊骨发麻,但是,为了报答老师培育之恩,给老师补补身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谭文浩都早已经做好准备。
“事情到了这一步,还管那么多?巴县长要是追查下来,说不定我们早就离开了龙城。
这五步蛇是龙城一宝,蛇胆可以入药,药用价值相当高,蛇肉可是极为上等的补品,在山上去捉的话,没有一定的捕蛇技术难以逮到,几个小伙伴只有去乌龙山大峡谷巴县长的老家逮来几条孝敬老师。
等张天来后,几个人一起上马,迎着河面微风,沐浴清晨和煦阳光,一路尘土向书院奔去,谁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书院危机四伏,一张大网正等着谭文浩等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