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买X的,都是脓包,老子平时都白养活你们了。”
巴县长看到坝场眼下局势,他的心里非常清楚,这群酒囊饭袋用来骗取上面军饷是没有说的,一到这关键时刻,如果要他们给自己卖命,那就是瞎子摸鸡鸡---扯蛋。没有多大的指望。
“都给老子散开,别再到老子面前卵鸡巴晃来晃去的,娘买X的,窝囊废。”巴县长厉声呵斥赵钱两团长,一脚将两个肉团踢开。
“哎哟哟,疼死我了,县长你莫生气啥。”钱团长摸着屁股,转过身来,屁颠屁颠的转悠到巴县长面前,卖力的讨好,任凭巴县长数落。
“逮死你,逮死你,狗日的不中用的东西。”赵团长摸着屁股抓住时机在钱团长屁股上踢了几大脚,痛得钱团长抱着屁股连滚带爬畏缩在一边,脑袋上的大圆帽在他的冬瓜头上转了几圈,然后掉在地上,几个翻滚停在巴县长脚跟前,钱团长想过去捡起来又怕在遭几脚,故而老远站着,怯生生地望着巴县长。
“娘买X的,怎么还不来呢?”巴县长无暇理会两个肉团,抬头望望天空,嘴巴唠叨着,心里估计时辰也差不多了。
“文浩,咱们走吧。”张天扶起舒青,对毛毛使了个眼神,毛毛会意的走到谭文浩身边,蹲下去望着正在思考的谭文浩。
“你们先走,毛毛,如果再不走的话,等下大家都难堪。”谭王浩的话把毛毛僵持在那里,毛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非常难看。
“我,我不走,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我就是不相信文浩,我今天就是要守在这里,逮个明白。”毛毛也变得非常固执。
“那,那好吧,你就等着瞧吧。”谭文浩的话音刚落,只见巴县长在主席台上大声喊道:“来了,哈哈哈,终于来了。”然后转身对两个团长命令到:“娘买X的,还愣在哪里做什么,还不跟着老子去迎接?”两个团长连滚带爬跟着巴县长风风火火走下主席台,向亭子堡方向走去。
坝场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去,只见古马道上尘土飞扬,一路人马飞奔而来,大概百来人,人人左手持马鞭,肩背砍刀,右手高扬七鞭子,见人就是乱抽。领头的是一个鹤发童年,满脸煞气,一身武装的七十岁左右的老人。坝场人群如排山般分出一条通道来。见这个老人翻身下马,一起向后倒退十步,胆子小的早就偶呼唤天的跑得无影无踪。胆子尽管大点的,也只敢站得远远地,一门心事,全身贯注的等待着观看一场好戏。
“爹?”舒青一声惊呼,身子挣脱了张天的搀扶,直愣愣的望着来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文浩哥,被你逮中,果然是他。”毛毛脸色苍白,喃喃自语,悄无声息的蹲下身子,对来人看都不看一眼。
“哈哈哈,舒当家的,果然是豪杰,作数,作数得很啊。”巴县长抱拳站定,一脸春风得意,钓老鼠眼睛的余光却是随时瞄着一边自认为“瓮中鳖,盘中菜”的谭文浩,嘴角微微跳动着他内心深处的得意。
“我说钓老鼠,你狗日的当个卵县长,米有他妈的一点卵用,收拾一个卵乳臭未干的孩子都还要我出动,哈哈哈,你就不怕老少爷们笑掉大牙?”舒二坎子一屁股就坐在手下搬来的凳子,扔掉马鞭子,端起茶杯,边喝茶边数落巴县长。
“嘿嘿嘿,舒当家的真是会说话。”巴县长脸色青一块,紫一块,本想回绝舒二坎子“不想油渣子会到锅边转?”的话,但想到眼下自身处境,也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合着一口浓痰硬生生地吞下肚子去。赵团长虽然恰到好处的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他屁股下面,但经杆子深得扎实的巴县长并不坐下,而是像个卵随从一样,守在舒二坎子身边,倒茶,巴结。
“大哥辛苦了,我是请大哥下山来看看风景,你老是呆在太平山上有个卵味道?这么多年还没有乏味吗?哈哈哈,等把事情办完,我们兄弟二人到得月楼逮上几杯嘛。”
“你这有么子卵好看的?废话少数?人呢?”舒二坎子直奔主题,对巴县长的话不加理会,故作威风的丢下一窜话:“手里大几百人,连一个卵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还当我个卵的县长?看老子今天怎么老账旧账一起来算。”
“谭文浩,还不赶快死过来乖乖地给老子受死?”赵团长没有等舒二坎子的话落音,就像一只疯狗扑倒了谭文浩的身边张牙舞爪。尽管赵团长人快话快,但是,他没有舒二坎子的手下动作快。等他到的时候,舒二坎子的人早就把谭文浩,刘奋等人围得结结实实,而此时的谭文浩并不惊慌,反而从脸上露出一丝丝欣慰的表情。到是毛毛的脾气一下子就火了起来。
“大胆一群狗东西,本小姐在这里,我看你们那个敢来。”毛毛挥刀挡在谭文浩身前,做出拼命的样子。
“这,这,小,小小姐,当,当家的。”舒二坎子的手下这个时候才看清面前经过化妆的女子正是舒二坎子的千金毛毛。谁都不敢上前,上前肯定被这丫头当南瓜给劈了,这岂不是太亏了?个个挥舞着手中的砍刀,一时看看舒二坎子,一时看看毛毛,局面一下子僵持起来,赵团长逮明白后立马像一只猴子转身又跳到了巴县长身边,额头吓出黄豆子般大小的汗珠子。心里直呼“好险好险好险。”
“你们两个给老子滚过来,娘买X的,不争气的东西,被着老子偷偷下山,这下好了,一个差点逮死,一个魂都被别人勾走了,老子舒二坎子这老脸往哪里放?”
舒二坎子站起来“啪”的一声将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子四处溅射。舒二坎子背对众人,背起双手,从身上散发的一股股阴气,弥漫坝场。只见他手指轻轻一挥动,刚才还在他身边恭候着的四个彪悍男子中少了两个。
“当家的,小姐,少爷都在此,请大家的发落。”刚才不知去向的两个汉子手中分别提着毛毛和舒青就像提着两只小小老鹰一样,恭候在舒二坎子的面前。
“听我发落?嘿嘿。”舒二坎子并不转身,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你们“里耶四雄”带出来的好徒弟,目无尊长,无规无矩,我看,今后还是叫你们“里耶四熊”算球达。”
“师傅,呵呵。”毛毛使了点暗劲,试图想从大雄的手上挣脱,但是,大雄的手就像一把钳子,牢牢地夹住毛毛的肩胛骨,令毛毛无法动弹。
“死丫头,到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嬉闹?”大雄嘴巴虽然给人感觉是不留情,但是,手上的力道却是轻了许多。眼睛不断给毛毛使眼色,谁知毛毛撅起嘴巴不加理会,看都不看他爹舒二坎子一样。
“会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像当猫王?”舒二坎子突然转身走到舒青面前就是两巴掌。指着舒青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娘买X的,你娘死得早,老子把你们养大容易吗?你看看你这死样,怎么不把脚给老子整断一只?怎么不把你这小命丢在刀山上?”
“大哥,我,我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去,去,去逮的,可,可,没有想,想到......。”巴县长知道逮穿了帮,本意是想刘奋上场,取刘奋小命,没有想到舒青抢着上了场,当了替罪羊。巴县长一个劲的解释,看都不敢看舒二坎子那张阴冷的脸庞。
“巴县长,你解释个卵,你狗日的还闲不够乱吗?”舒二坎子盯了一眼巴县长,巴县长会意的打止了话题,然后转身就对赵钱二团长骂道:“你两个狗日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少当家的上.......。”
“不必了,我这里有。”二雄拒绝了巴县长美意,随手就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瓷瓶,将一脸苍白的舒青慢慢放到在地,解开瓷瓶,涂上了“里耶蛇药”。
“哎。”舒二坎子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将那双尖刀般的眼光投向谭文浩,而谭文浩此时双手抱拳,两眼更像两把利刃一样的眼光笔直的对视舒二坎子,舒二坎子尽管是久经沙场,胆色过人,谭文浩的眼光还是令他背脊骨一阵发麻,他在众人仰望的视线中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