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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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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龙城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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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刃,有,有,有人动了手脚。”

    谭文浩将舒青慢慢放在地上,麻利地从怀里掏出药酒,用嘴巴揭开盖子,狠逮了一口衔在嘴巴里面,瞪了一眼舒青,然后抬起舒青的脚,“扑哧”一声,痛得舒青“哇哇大叫。”

    “狗日的,那个这么狠心,来阴招,哎哟哟,痛死大爷我了。”

    “瞎鸡巴叫,不要喊了,现在喊有个卵用?”谭文浩边给舒青包扎边制止他大声嚎叫。

    坝场上谁也没有想到舒青会从刀山上跌落下来,在他跌落的那一瞬间,只见一道道血光铺撒开来。众人一遍惊呼,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傻了眼,纷纷向后退去。就在舒青跌落下来快要脑袋着地,面临粉身碎骨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已经将舒青席卷在地,等大家回过神来才搞清楚怎么会事情的时候,人群中有人一声大喊:“苗刀王。”

    这一喊不得了。本来受到惊吓朝后退的人群又好奇的开始朝前拥,尖叫声,哭喊声,骂娘的丑话,一时湮灭了坝场。

    “妈的,你们还愣在这里搞么子?还不给老子上?抓住谭文浩,老子有赏。”一直坐在太师椅上景观其变的巴县长像被驴子踢了一脚,跳起来就冲着赵团长,钱团长一顿训斥,而他自己摆弄着那张苍白如雪的树皮面,猫着身子,扬起手中那把冒汗流水的“盒子炮”,转动着黄汤般的眼睛珠子,喷洒着满嘴臭烘烘的口水沫子,似人非人,是鬼非鬼般冲着赵团长盒钱团长就是一个劲头的大声嚷嚷道:“上,上,还不给老子上,妈的,都给老子上啊。”巴县长的声音哽咽无力,像是从鼻孔里面爬出来一样,暖洋洋的。

    两个团长惊魂未定,惊吓中掏出“盒子炮”,身子在打斗,东南西北瞎鸡巴转个不停,也许在巴县长大声嚷嚷地敲打下,这两团肥肉也不由自主地给着巴县长大声鬼喊到:“上,上,都给老子上,抓住,抓住,赏,赏,巴,巴,巴县长讲了,赏。”钱团长受到的惊吓恐怕要大些,说话有点语无伦次,这赵团长虽然一时受到惊吓,可这家伙脑瓜子转得快,转得快就会清醒得快,清醒得快,他就会原原本本地落实巴县长临危发出的指示。

    “各位乡亲父老,都退后,不要往前面拥挤了。”赵团长稍稍镇定之后,摸了一把头上,脸上的汗水,然后冲到主席台前,扬起手中的“盒子炮”大声喊道:“弟兄们,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天谭文浩送上门来,给老子抓住他,县长说了,只要抓住谭文浩,赏。”

    隐藏在暗处的护城团,保安团千多人的队伍早就将坝场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原先在坝场执勤的几十个士兵,随着人群上前,退后,早就被挤得六神无主。个个脸上惊慌失色,不知所措。

    “现在怎么办?刀刃。”舒青望着黑压压地人群,慢慢收缩着刚刚包扎好的伤脚,焦急地看着谭文浩。

    谭文浩逮了两口酒,望着那些畏畏缩缩,止步不前,对自己虎视端端端着枪的士兵,脸上丝毫没有惧意。

    “你个鸡巴人,怕了?这样的场面多壮观,你我有不是第一次遇见。”谭文浩边说,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

    “表弟。”刘奋带着毛毛,张天冲开人群,挥刀劈开士兵们手里面抖动不停的枪杆子,快步来到谭文浩身边。

    眼前阵势令谭文浩没有了与刘奋久别重逢的喜悦,心中到是为刘奋多多了几分担心。

    “表哥,你回来搞么子呢?明明知道“钓老鼠”不会放过偶们,你这部是自找麻烦?”

    “迟回早回总要面对,长痛不如短痛,表弟你放心,在众人面前,他巴县长不敢对我怎么样。”

    “是的,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吧。”

    “哈哈,事情当然不简单,所以我爹才派草草去你家,要姑父想办法。”

    “什么?”谭文浩心里一惊,站起来盯着刘奋。

    “草儿什么时候到过我家?你把事情说清楚,我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

    “我们一起出的门,大清早的,我们就在两河口分开了,难道她......。”刘奋不敢往下想。

    “我们赶快结束这里的事情,草草有可能落入歹人的手里。”谭文浩说完,就马上吩咐毛毛和张天。

    “张天把舒青照顾好,毛毛,你跟随天才哥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得先撤,明白吗?”

    “那你们......?”张天和毛毛知道说什么也改变不了谭文浩的注意,就怪怪地照办。

    “好吧,你们也要小心,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两个人将舒青扶起,做好冲出去的机会。

    那些当兵的平时对老百姓作威作福,可在这几个年轻人面前却一点都不敢撒野。谁不知道这每一个年轻人都是龙城有头有脸,有身份有地位的家庭宝贝。而且,巴县长虽然口口声声说抓起来,说不清楚零时抓卯时放。大家都清楚这巴县长平时与刘二杆子,舒二砍子都在称兄道弟的份上,加上“苗刀王”的威名震慑,这巴县长平时都惧怕岩子坡谭正德三分,更何况是一个个一脚都踹不出个闷屁的小小士兵呢?所以,这赵团长,钱团长怎么在主席台上张牙舞爪,鬼哭狼嚎,大家都是惊恐万分地眼睁睁地被几个年轻人砍掉手中“吃饭的家伙”怯生生地蹲着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个别狡猾点的干脆在砍刀快要碰头的时候,就“啊”的一声,直条条地滚到在地,艰难地“闭上眼睛,痛苦地死去。”

    一时间,坝场上出奇的安静,巴县长盒两个团长有气无力的如蚊子般“嗡嗡嗡”叫唤,如热锅上的蚂蚁,小丑般在主席台上跳来跳去。场景不像是龙城三月三的“刀王会”。给人的感觉反而像是在观看一场别开生面的戏剧。而剧中的主角就是巴县长。赵团长,钱团长俨然就是两个跳来跳去的配角,出演小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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