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叔们成了咱院里的常客,这个叔叔来了转一圈刚走,那个叔叔又来了,有时碰到一起还吵架。
一天的晌午,你那几个叔叔都来了,都要求管理你家的财产,为此又在长门院里大吵大闹。
你二叔喊道:“大哥不在了,俺就是老大,大侄子走了,俺来管大哥的财产,等大侄子回来了,俺再给他。”
你四叔不干,“你是谁的老大,俺和大哥一个爹娘,大哥的财产应该俺来管,俺是大侄子的亲叔叔!”
“老四你胡说些啥,哪来的后叔,没大没小的,俺咋排都是你二哥。为了争财产没了规矩成何体统。”你二叔板起脸来训斥着。
“老四,几天不见长胆了啦。”你三叔手指着你四叔的头。
“你们两个把族里的家底折腾光了还不够,还要把大哥的那一份财产也折腾光了才肯罢休吗?”你六叔对着他们俩个喊道。
“二哥你天天吃喝嫖赌,大哥的财产你不能掌管。”你五叔说道。
“俺当兄长的不管,让你们小的管,想都不要想。”
“二哥你不能一个人管,要管咱兄弟几个一齐管。”
“老大没有了,老二管家这是祖上的规矩,轮到你们小的管还早呐,啥一齐管,休想。”
“大哥家的财产就是不能让你管,不中咱们找族长评理去。”你六叔不满意地争辩道。
“找谁都得按规矩办,族有族规家有家规!咋的?你们还想破规矩不成。”老二得
意地昂了昂头。
老四气愤地说:“你少拿规矩压我们兄弟,你管了大哥的财产,用不了几天你非得败光不可。大侄子将来回来了咋办,老六去把老五太爷请来。”
族长来了后,你那几个叔叔还是吵闹不休。
“你们不要吵了,让老五太爷说话。”你五叔冲着他们喊道。
族长发话了,“长门家的财产让你二小子管吧,你不务正道,让其他弟兄们管吧,破了家规,这样吧,顺发!”
“唉!”俺答应一声就跑到族长跟前。
“你去叫族里那些管事儿的到祠堂议事儿,你们兄弟几个也都到祠堂去,今天再好好把长门家的事儿说说。”
你那几个叔叔和萧氏族人们在祠堂吵成了一锅粥。
“不能再让他们这一门人来管了,他们太能折腾啦。”
“对,不能让他们管,让他们管了又折腾光了,强子哪天回来了,咋办?”
“俺大哥的财产就该俺兄弟们管理,俺们都是长门家的后人,你们凭啥不同意。”
“长门是全族的长门,不是你们这一门的长门,萧家长门的财产也应由全族人来掌管。”
“对!萧家长门的财产应由大家管理。”
“俺大哥家的财产咋的成族里的啦?”
“长门是整个家族的长门,财产应当家族人统管。”
……
你叔叔和其他族人各说各得。
族长说:“你们都不要吵了,按老规矩,大家表决一下。”
表决的结果是多数人同意,长门的财产由全族代管。如何代管,族人又商量了好半天,族人商量的结果是:长门的院子不动,留下看家院的,其他下人,谁家需要的领走,没有人要的让其人回家,不回家的留下在长门院里干杂活,不给赏钱,管吃穿。长门财产由族长和族里管事的统管,大伙监管,留够长门院里用的,其它的财产入账,收入大伙平分,支出大伙平摊。强子回来后,财产归强子所以。
萧氏族人都双手赞同这个结果,只有咱这门里你那几个叔不同意,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做罢。
咱这一门分了一个铺子,摊上这你二叔、三叔,第一个卖铺子的就是咱这一门,你其他三个叔都不会经营买卖,看到你二叔、三叔吸大烟,一个劲的到铺子里要钱,其他叔们怕把铺子上财产折腾没有了,都要求卖铺子,分地,就这样咱这一门家产全部分了。
族人们把铺子分了后,因为都不会经营,没出三、五年光景铺子都给卖光了,嗨!真是造孽呀,造孽呀。
萧震宇问:“二叔是咋死的?”
顺发想了想说:“二少爷好像是两年前淹死在路边的水沟里啦,还是邻村的人发现后捎来的话,他咋死的也没人知道。三少爷现在你还没见着呢,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啦,见啥偷啥拿啥,咱村里的人都像躲避瘟神一样躲着他,咱村的偷不成了,就跑到外村偷东西,经常被人打地鼻青脸肿的。”
这时从街上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哭喊声:“哪个缺德坏良心的害了萧家大少奶奶,让她娘家舅不给俺男人看病,俺男人死得冤呀!”
萧震宇一脸的愕然问:“外边喊的是谁呀?好象和俺家有关。”
顺发忙说道:“这是罗家的婆娘,是给萧家扛活的,平日里都疯疯颠颠的,今天她男人没了,人受了些刺激就胡喊八喊的,别理她。”
这时顺发媳妇喊他们吃饭。
萧震宇让顺发和顺发媳妇与自己一起吃饭。
顺发说:“这咋行?你是少爷。”
“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在家里没有少爷,你们以后也别再俺叫少爷了,叫名就中,俺也没有父母,以后你们俩就是俺的长辈,来一起吃饭。”萧震宇就拉着他们俩坐下。
顺发和顺发媳妇不好意思地推让了几次,最后在萧震宇的再三劝说下,勉强坐下一起吃饭。
正吃着饭,听到门外有人喊:“小少爷在家吗?小少爷在家吗?俺听说你回来啦,俺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