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听起来这么耳熟,是谁呀?”
“小少爷你记不得了,这是你的奶娘,李妈。”顺发提醒到,起身离开厨房来到院里。
萧震宇也跟随着出了厨房,看到在院中站着一位中年妇女。她黑黑的脸上满是汗水,张嘴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笑容,身穿一件退了色的蓝色粗布大襟上衣,胸前的两个大奶子还在不停地颤动着,胳膊上挎着一个花布小包裹。
中年妇女站在院中间嘴里不停地喊着:“小少爷!小少爷!”
“李嫂,你来了。”顺发来到李妈跟前。
“顺发兄弟,小少爷呢?俺听说他回来了。”
“李妈!”萧震宇走到李妈跟前叫道。
“小少爷!是你吗?让俺好好瞧瞧,人长高了,要是在外面都认不出你啦。你可回来了,这十多年你跑哪去啦,咋一点音信都没有,让俺担心死啦。”说着李妈就呜咽起来,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人回来了应该高兴才是,哭啥?”顺发站在李妈身边劝导着。
“对,对,你看俺这样子,真是不好意思。” 李妈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拉住萧震宇的手说:“俺听说你回来了,就急着来看你,这不还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东西。”说着就要打开小包裹。
“李妈,这么早来,还没有吃饭吧,来咱们进屋一起吃饭。”萧震宇说完就拉着李妈一起来到厨房的饭桌上。
“和小少爷一起吃,这哪行?”李妈不敢坐。
“都啥年月了,李妈来这里坐,俺没有啥讲究的。”
“这可不中,不中。”李妈吓得至往后退。
“有啥不中的,坐吧!”萧震宇拉着李妈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小少爷,这那中?”
顺发看到后也让李妈坐。
李妈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顺发媳妇给李妈盛了一腕饭,放到她面前,四人一起吃饭。
在吃饭时,萧震宇问起李妈这十来年的情况。
“嗨,马马虎虎还能过的去。小少爷,你去哪里了,这一走就是十多年。”
“找俺二舅去了。”
“你二舅在哪里?”
“在大连。”
“大连离这里远吗?”
“远得很。”
“哎呀,小少爷,你走时咋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啊,你几个叔叔还带人到俺家找你几次。俺当时听说你找不到了,都快吓死了。你爹娘都没了,你再有个好歹了,这萧家长门可就没有人啦。”
“李嫂,咋说话呢?”顺发在一旁提醒到。
“小少爷,你别怪俺,俺也不会说个话,俺,俺的意思,嗨,俺真是担心你,还到处打……打听你的下落,找你。”李妈害怕、紧张说话也变的磕磕巴巴起来。
“李妈不要这样,都怪俺不懂事儿,让李妈操心啦。”
“这不能怪你呀,你还小呐,就跑出去找你舅,找……找到你舅了没有?”李妈紧张的一脸的汗水,忙用衣袖擦去。
“没有。”
“没有,那你咋办?”李妈惊讶的问。
“有一家好心人收养了俺。”
“真是老天有眼,让你遇到好心人啦,这么多年了,你咋不捎个信回来呢?”
“在别人家生活不方便。”
“对,对,他们没有欺负你吧?”李妈又关切的询问。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李妈说着就去身上掏东西,掏了半天,又去拿包裹,“唉!你看俺光顾问这问那了,俺给你带来了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玉米煎饼,忘拿出来了。”李妈说罢,就从包裹里拿出来玉米煎饼递给萧震宇一个,又顺便递给顺发和顺发媳妇每人一个,又拿出毛巾搽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
“李妈还记得俺的喜好呢?”萧震宇感激地说道。
“俺从你不满月奶到你五岁大,天天看着你,咋能忘了你的喜好哇,要不是可恶的翠花把俺撵走,俺真舍不得离开你。”李妈哀伤的说道。
“翠花有啥权利撵你,她只是个丫头。”萧震宇不解的说。
“小少爷你不记得了,你爷爷不在后,你爹又经常不在家,翠花仗着给大少爷生养个儿子,就拿出大少奶奶的架势,在院子里吆三喝四,不让俺看你,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就打你,俺看见后阻止她,她还吵俺多管闲事儿,俺没有办法就告诉大少爷,大少爷说她,她就撒泼,大少爷人太善良又软弱,也拿她没有办法,后来翠花发现是俺告的状,就借故把俺给撵走了。那时候你还小,可能不记得了。”李妈感慨到。
“俺只记得翠花整天都是凶巴巴的样子,动不动就吵人,也打过俺几次。”萧震宇尽力搜寻着对翠花的记忆。
“翠花让俺去厨房帮厨,不让俺看你,俺就把洗菜的活给包了,你爱到村口的大槐树下玩耍,你还有印象吗?”
“有,对那颗老槐树印象可深了。”
“俺在井边洗菜时,看着你在那里玩耍,怕其他家的小孩欺负你。”李妈提醒着。
“翠花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