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后,你二叔看到长门家里没有了主人,就闹腾着要代替长门掌管族里的经营,还到处游说:“长门家没人了,俺就是长门,俺就要撑起长门家的事儿。”还扬言着要搬进长门院里住。
你走后没出一个月,你二叔就张罗着搬家,让其他几个叔看到了,都前来阻止,为此吵吵闹闹,在院里都动起武来。
俺看着不好办,就去叫族长和村长及族里管事儿的来处理。
你的几个叔看到族长他们来了,个说个的理,吵吵嚷嚷闹个不休。
族长说道:“长门小主人不在,不等于长门家没有人了,只要长门小主人没有死,你们兄弟谁也不能搬进去。”
你二叔不服地说:“俺大哥不在了,大侄子也找不着啦,俺大哥管的铺子和院子都得有人管吧。”
族长和族里管事儿的一时也无法定夺,就决定在萧氏祠堂里召集了全族人开会,商量长门人家没有人了,家族产业和院子由谁来掌管。
有一天的晌午,管祠堂的人来院里叫俺过去,说有事儿商量。
俺来到祠堂院里,管祠堂的人把俺领到议事堂的门口,让俺站在门外等着。俺看到屋里坐满了萧氏族人。
只听族长说:“按老规矩长门主管生意买卖上的事儿,长门家现在没有人了,强子也走了,铺子还得有人管,你们看看让谁管合适,今天就定下来,生意耽搁不起。”
你二叔的声音:“俺大哥在彰徳府上洋学堂时,家里和铺子上的事儿都是俺和爹管着,现在长门家没有人了,俺就是长门,理应搭理铺子上的事儿。”
可是有些族人不同意,“长门掌家这是祖宗订的规矩,你又不是长门,你管那不中。”
“强子走了,又不是绝门户了,你不能掌管。”
“不管咋样,德盛还和大哥管过一段铺子,让他代管吧。”
“德盛也识文断字,德昌在彰德府上学时,不都是他和大哥一起管事嘛,平时看着还中,就让德盛代管吧。”
“德盛平时办事还公道。”
“一个小的养的,也让他掌管萧家的财产?成何体统。”
“别说啥规矩啦!娘们还能管萧氏家产呐,德盛为啥不能管?”
“德盛比德昌能干多了。”
“德昌还不是全靠他媳妇。”
“唉,你可不能小看德昌媳妇,咱族有今天,全凭德昌媳妇呢。”
“俺没有小看德昌媳妇的意思,现在不是说谁管铺子的事嘛。”
……
族人们议论纷纷,有人喊:“大伙都别说了,让族长老五爷来定夺吧。”
族长咳嗽一声对大家说:“大家都说了,让俺说两句,长门一家没的没,走的走,这生意买卖的事儿不能没有人管,咱得推举一个懂生意的人来撑起铺子生意上的事儿,如果大伙同意长门家德盛管理萧氏家族的铺子生意经营就都表个态。”
最后表决的结果是多数人同意,家族里的铺子经营权力就由你二叔管理了。
族长对着门外喊道:“憨子,让你叫顺发你叫来了没有?”
“老五爷,俺在呢。”
“大家都不要说话了,让顺发把德昌管理铺子的经营情况给大伙说说,让各家心里都有个数。”
“俺也不全知道。”俺小心翼翼地说。
“没关系,知道多少说多少,毕竟你经常跟着他们跑腿。”
俺就把知道铺子的经营、进货情况给大伙通报一遍。
……
你二叔挖空心思要掌管家业,掌管没有俩仨月,他就从安阳城里拉来一个戏班子,吃住在家里,天天唱堂会,七、八个娘们让他和三少爷睡过来,就这还不够,还时常到安阳城里逛窑子,染上了大烟瘾。
族人们一看他俩人整天瞎折腾铺子的银两,都纷纷找族长告状。
“族长,长门的经营权利不能再让德盛管了,这个败家子早晚会把族里的财产给折腾光的。”
“族长俺不是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他请戏班子在家唱堂会,俺见他乱花钱,当他面说过他,可他却说:‘俺辛辛苦苦地挣钱,俺不享受将来还不知谁享受呢。你们又不出力,还得给你们分一份,你们怪得劲呀,俺花点小钱有啥了不起。’咱家族的铺子不能再让德盛管。”
“谁能想到长门二小子会变成这个样子,平时看他也人模人样的,谁知这一掌家,咋成了这个德行啦,嗨!真是人心难测呀。”
“小的养得就是没有好东西。”
“让他一个人瞎折腾,还不如把铺子分了。”
“对!分了它干净。”
“铺子和地都可以分,那窑咋办?”
“窑是祖上留下来的,那可不能分呐?”
“窑不能分,窑分了愧对祖宗。”
……
族人多数要求分家产,族长和各门管事的经过商量,同意铺子和地分了,窑按老规矩办。
每一门的财产分好后,你的家产管理权又成了你那几个叔叔争夺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