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复杂的麻烦

    “你知道吗？”

    便衣男子的眉毛快拧成了麻花。

    “你的这艘航母上聚集了多少我们国家的涉密科研项目吗？”

    “不知道，您老明示！”

    我让自己的表情调整到夸张一点。

    “别装蒜了！”便衣男子的眉毛又动了一下，“你很清楚，而且你很明白自己要收集和汇聚哪些关键技术上航母！”

    “冤枉啊！”

    我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委屈和无助。

    “你的FN航母上从核动力技术、思维技术、虚拟技术、再生技术、环控技术等等，无一不是你精挑细选出来的。你的心思够缜密啊！”

    “这些事情，我并没有参与，都是我的几个手下挑选的。”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申辩苍白而无力。

    “你自己信吗？”

    便衣男子鼻子里冷哼一声，眉毛也挑了一下。

    “毫不夸张地说，你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构成危害国家安全！”

    “这个帽子可是够大！可惜本人戴不上去！”

    我也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不过感觉没他那么硬气。

    “戴不上？”便衣男子的眉毛立了起来。“你太小看自己了。”

    “高温气冷可控核聚变反应堆，这可是国家重点科研项目，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可能搞到你的船上？有关部门竟然就这么纵容你？”

    我闭上嘴巴，不再应对便衣男子的咄咄逼人。

    “量子计算机，也是密级很高的科研项目，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上了你的贼船？”

    “对不起，不是贼船，是FN号航母。”

    我对便衣男子对我航母的侮辱表示了较强烈地抗议。

    “这简直不可思议！”便衣男子毫不理会我的抗议，眉毛如剑，语气也沉重起来。“如果说一件事是一个部门一部分人员渎职，可你这个FN航母完全就是对整个国家有关保密部门、保卫部门的公然挑衅。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可能整个国家、整个政府、整个体系都集体失聪了呢？”

    “我有钱呗！”我让自己的语气轻浮起来，“有钱能使鬼推磨！”

    “更不可思议的是，”便衣男子猛地把目光射向了我，那眼神像他的剑眉一样犀利，而且充满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航母上核动力控制室明明已经发生了爆炸，竟然有命令让我来担保你出去！”

    “我能猜猜你的身份吗？”

    我收敛了自己的口气，因为便衣男人的最后一句话让我意识到他的非凡来历。

    便衣男子平复了自己的眉毛，不置可否。

    “你首先不是个警察。”

    便衣男子虽然眉毛不动，但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出来他希望我讲下去。

    “因为那些个警察并不太屌你，”我从嗓子眼里笑了一下，“说明你不会是他们的直接上级。”

    便衣男子仍然无动于衷。

    “你的坐姿和举止也和这些个警察毫无二致，”我注意到便衣男子稍微挺了一下腰杆，“他们即便穿着警服表现更多的依然是随性，而你即便穿着便装仍然时刻注意保持自己的姿态。”

    我将眼睛停到便衣男子的眉毛中间。

    “你是个军人，而且是个海军军官！”

    便衣男子眉毛一动，我如愿以偿地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点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