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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之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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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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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手招供出了他所知的全部情况,后道:“不过我们本市地下党组织已经全部重整了,就在当归那一事后,现在你们从我交代给你们的那些情况中怕是也收获不到什么了。”

    无论还有没有收获他们当然还是会按例进行抓捕行动的,华紫龙很快就布置了下去。

    屈冥烟又专门问了一下外貌特征象秦莫白的人,猎手又搜索了一下所知人事,屈冥烟最后锁定了一个嫌疑,沉吟:“游侠?游侠。”猎手也道:“那个游侠是比较象,但我只见过他的人和知道他这一代号,不知道他在世面上的名字和身分,所以不能向你们确定什么。”

    屈冥烟最后吩咐华紫龙:“把他的伤速治一下,明天就带上街去认人,能见到几个抓几个,秘密行动,尽量延长共党知道他已叛变的消息,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响枪。”

    华紫龙思忖了一下道:“要是真的从别处已收获不到什么,那让他去认人也就算是目前最可能收效的方法了,但愿能多碰上几个还不知情的共匪!不过、妈的他怎么就不知道秦莫白呢!那个可恶的共党上次都可谓从我手指缝里给溜了,我真不甘心这次就又被他这样跑没影了!”

    屈冥烟还很爱怜般的拍了一下尚满脸年青激进、争强好胜之气的他,淡淡一笑:“较量总是会有个此高彼低的,胜败乃兵家常事,都尽人事听天命吧。”

    次日还不到十一点,特务就来报告:“大少,小姐已经出门了,就是去了再回首餐厅。”

    “那边的人都布置好了么?”

    “都好了。”

    这一天越近中午,秦莫白心里就越象猫抓,尤其是到了十二点,他真的很想去赴一下和华红莲的约会,虽然他已取消了那个约会,可是他有种感觉,她还是会去的!而她曾经为他并他的组织和同志做了那么多,这次只是要求他了这么一点点,只是想让他去和她吃个生日午饭,他也都曾答应了的。现在如果不按严格说来,如果他给自己找个偷机钻空的理由,那他去这趟也不算违反了组织纪律,因在那组织通知的两点钟联络时间没到之前,他是可以随便转转、出去走走的,只要在那时间前回来就行了。但是秦莫白不会让自己不按严格的说、不会给自己找偷机钻空的理由,他只是这么想想,却当然会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他们一向都有着严格的纪律,纵然这次组织没有具体下命到他在那两点钟之前就不能到别处去,他也会自觉的守着。

    他只希望那段时间快些过去,让自己断了那个念想。

    直到了两点钟,来联络的同志就是老王,他今天也已是一副上流社会的文儒打扮,“游侠,都已安好了。你恐怕还不知道,就在昨天,警察局已在你住处和学校到处抓捕你,尚不确定他们是从哪里侦察出了你,结果扑了空,又在全城搜捕你,当然,他们要在偌大一座城内找出个人来也非易事,可这件事真的好险,昨天幸亏你转移的及时,否则真是不堪设想,现在组织也已为你安排好了一切,一会你就可以走了,齐会长的私家车送你,他的车这里的警特都认识,没人会拦,虽然组织在做此安排时也尚不知你会突然受到警方抓捕,但会长还有特别通行证,路上就算受到拦察也过得去,你会很安全。出城后车就会一直把你送到陈县,你将在那里接受新的任务,而且我也可提前告诉你,组织听取了你个人的意见,你就将被分配到战区去工作,去打日本鬼子。”

    秦莫白在听到前面时有点讶,他也不知自己是从哪里暴露了的,随后心里就非常感谢起了组织对自己的这番谨慎考虑和缜密安排,使自己在如此险境中获得了安全。再后他又万分欣喜起于自己的宿愿得偿,他终于又可回到打日本鬼子的战线上去了!

    老王又交代了些事后,就和他告别了,在那分离时,老王异常有力的握了下他的手,道:“你多保重。”

    秦莫白的眼很热,却未多表露什么,也只异常深味的握住了他的手道:“你也是。”

    一路上,秦莫白都隐在车窗内观察着外面的情况,齐公馆出来的车子开向城外这一途中正好要经过再回首餐厅的一条邻街,他望着叉向餐厅的那条街口,心里痛了一下。

    再开了一会后,秦莫白忽然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似在街上随便逛着,其实却是异常的,憔悴的脸上那双眼睛不住的四下张望着,猎手!

    猎手不是已经转移了么?他怎么会还出现在这城中街上,还是这么种样子?秦莫白脑中立刻就觉到了不对,对司机道:“请你开慢些。”

    秦莫白再看了看猎手周围,凭着经验,他马上就看出旁边的一干游人和商贩打扮的都是特务,他们的眼神是不一样的。秦莫白当即判断到,猎手是在带着特务认人!他,叛变了!

    开过一条街后,秦莫白让那司机停下了,他提起了行李箱要就此下车。

    司机道:“老板可是命我把你直送到陈县去的。”

    “你不必管那个了,我有点事就要在这下车,这是我自己的行为和你无关,您自管回去交差就行了。”

    那司机当然也没甚可再管的,就自走了。

    秦莫白往回走,一边思索着那一突发事件。显然,老王他们还不知猎手已叛变之事,不然他刚才那会也一定会告诉自己的。现在他不能就这样自己一走了之了,得赶快把这个消息报告给组织!

    但是他已经不能去任何一个联络站了,因他不知猎人所知的哪个联络站是和他所知的不一样的,并且就算他能推测出他所知的哪个联络站是猎人不知的他也不能去了,他现在也已是正受搜捕的危险人物,若那样做是很有可能会把特务也引带到站里去的,反倒使组织受到暴露。

    秦莫白心急如焚,他不能再去哪个联络站和去找哪个同志,而也不能就这样行走太久的,若被当场抓住,情报照样送不出去;他也不能藏匿到哪里以待后机,现在猎手就在街上认人,晚一分他都有可能碰到哪一个尚不知情的同志!情况是非常恶劣和危急的!

    秦莫白边提防着警特的走边尽速的想,忽然却发现自己正在往再回首餐厅走去,再回首餐厅也正好离这里不远,而他在这自己都不知是经意还是不经意中想到、走向的竟都是那个地方!也似只有那个地方了!

    秦莫白蓦然心中很酸,他已告诉过华红莲自己今天是不会去的了,并且现在也早过了那本约定的点、都过了三个小时了,可是,他却竟还会往那里去……现在,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得去试试!然而如果华红莲真的就那么痴情的不但去了、且到这会竟还会在那里的话,他却又会觉得很难受……

    秦莫白一径直去了再回首餐厅,刚能看到餐厅时胸中就猛猛一酸热!餐厅临街的那排大窗上中间映着一个娇孱的身影,这会早过了饭时,餐厅里几乎没什么人,那条身影很显眼又很孤伶!又似固执的坐在那里,一生执着守候而又孤苦可怜般的!正是华红莲!真的,她不但来了,并且还在!直到了这会还在等候!

    秦莫白已不知对自己这次希望的实现是觉得庆幸还是酸楚……

    然而,随后他再一观察后,便发现了餐厅四周已布满着的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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