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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之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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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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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早过了饭点,做为一个地下党,秦莫白能看出来,那餐厅四周的车和人是有些过多了,是早埋伏好的特务队!而会这样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华红莲告诉了他们的!不然特务们哪会这样大力的跑到这么个本没异常的餐厅来埋伏,并且他和华红莲的这个约会根本没别人知道。甚至,如果联系上自己突受抓捕的那件事,他都该可以确定就是华红莲出卖了他!

    但是秦莫白没有半分怀疑华红莲,他犹是相信,华红莲不会出卖自己,这一切摆在眼前的事实只能是原于她无意中暴露了自己,也让他们知道了和自己今天的这一约会,不会是她有意的。何况,她现在会到这里来履行、信守一个已经废除的约会,那就是全出于一种痴情!一种异于常理的、让他心酸的痴情!

    并且,秦莫白此时若做出明智的决择,那就是该赶快从匿处离去,那他仍可保住自身的安全,以此时形势,他当要紧的事宜就是保住自身的安全。但是,他却是毫无迟疑、义无反顾的,快步直走向了餐厅。

    这会那餐厅里也发生了些变情,侍者已实在忍不住的上去了:“小姐,您还要不要点菜啊?”

    华红莲竟怔怔的一看他,道:“我约的人还没来,等他来了再点……”

    “小姐请您别介意我直言,现在早过了饭时了,您的朋友必是有事了的,也不会来了……”一看这小姐那眼神顿时变成了竟都是凄惶般的,那侍者还是个好心人,忙又补充了安慰之意的一句:“哦必是临时有了要紧的事了,那也难怪人家,不然不会对您失约的……”

    “是的,他已告诉过我他今天有事,不能来了……”

    那侍者的眼神已是象在看着个神经病了!

    华红莲竟还又打了个寒战般,异常的恐惧和象在偏执着自己的一个信念般道:“不不,他一定会来!他是个很负责、有信义的好男人,他不会负我的……”

    那侍者的眼神已是可确定看着的就是个神经病了!

    华红莲恢复起了一项理智——她掏出了一叠钱放在了那侍者的托盘上,“我不会白待在你们这里的,我先付了饭钱,之后就算不点菜这些钱也全付给你们。”

    那侍者倒不是想要她省起这种理智,虽然之前是有些嫌她就那样长时的白待着,可此时见她给这么多钱又说这么个话,倒有些过意不去了:“哦不是……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您看这早不是饭点了,您可是十一点就来的了,那是要吃午饭都有些赶早的,可现在都已三点钟了,您这又不吃又不走的,难道就打算这样傻等着?而且还要等到几时去啊?”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和他约好的就是要在今天这我生日的一天吃饭,只要不过十二点,那就都算今天的对不对?”她还对侍者仰着那张纯洁美丽的脸,绽着纯洁美丽的笑光,竟似还带着点寻求和期盼他支持的光芒!

    侍者却都吓着了,愣一愣道:“十、十二点?您说的是午夜十二点哦?”

    华红莲竟还似好怪他的,又不是傻子么怎么问这种常识性的废话?!一噘嘴:“当然,难道会是说中午十二点哦?”

    侍者看看桌上她先只点了的红酒,再次确定她还没有喝过、这种状况并非是醉了,又把她归入精神有问题的人类:“小姐,“您、您该不会是要等到夜里十二点吧?”

    华红莲使劲点头:“对哦对哦,我就是要等到夜里十二点!只要十二点一过,那就是今天已……结束了的,他若还没来,我马上就走……”尾音又变得消沉低落了,竟都有些凄苦……

    侍者实在和她缠不下去了:“恕我直言,小姐您是从哪家跑出来的吧,您家人知道你出来这么胡闹么?”

    华红莲却早没听他说,目光又似怔忡般直落在那餐桌上:“宁可他负我不能我负他……”那痴情的已象有臆病。

    侍者已在考虑该去唤精神病院的人来了……

    进了餐厅的秦莫白一步步走来,正看到这一幕,他眼中一酸热,随后轻轻拍了一下那正呆眼着的侍者,温和有礼的笑笑:“我就是她要等的人,你先下去吧,钱你收去,我们不点菜了。”

    那侍者顿时一惊一喜,再看华红莲就全不象个神经病人了,而且竟也替她感到很高兴般的!后又省到这位先生来了却也不要点菜了,不由又有些错愕和犹豫了,不大好意思就那样收了钱去,可秦莫白却给了他个不容异意和耽搁下去的眼神,他一个侍者也是很识相的,即躬了个身下去了。而华红莲的反应当然要比他还剧烈、特别过多少倍去了!她一见到秦莫白就矍目滚圆,那本就似有臆病的目光一下就变的惊喜雪亮,光芒万丈!把那整个餐厅都象要照亮了般,傻子都能看出那是爱情的光芒!随后就简直都如跳了起来:“莫白!我、我…………你竟真的会来!我就知道你绝对是个不会对人背诺的人,你不会负我的!我……”那真是一迭迭惊喜的反都难以置信了,庆幸、激动的一副天真傻样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她不但真的等到、看到他来了,还看到他此番来是焕然一新的样子——他刮尽了胡须,尽露出了那张脸,就象七年前她曾经一见钟情的那张脸!虽然还是老了许多,可这一刮干净还是那么的帅,且那种老还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秦莫白这会就站在她对面桌边,也看着她——她此番来分明是刻意的打扮过,即使是她已知道他不会来了她还是要打扮自己,她今天穿的是身较时尚鲜艳又不失雅致的新式红裙,映的她那张脸很艳丽很漂亮;没再梳那平常时的两条瓣子,把那一头长发自然披着,只是因一向是梳瓣的还带着些卷曲,象烫过般的,而这样使她不似平常的那个学生样了,多了种成熟女人的情调和味道。而且,在她那红裙低领露出的雪白花颈上,就戴着那条莲花式坠的项链,那条虽根本不贵重却有点特殊样式的项链,正是他那天提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今天必是刻意戴上了这条项链来的,还有这一整身打扮,全都是刻意的为他的!而且真的一见到自己,她竟都能欢喜成那副“傻样”!她对自己是如此的痴情,自己何值她如此……

    秦莫白在这会间就默默看着这样的她,目光中隐含着感动、心疼、怜喜、悲悯种种复杂、莫白的情意,然后对她那话露出了歉疚的笑,“不是,对不起红莲,还是辜负了你的心意,我这一来还是要利用你的,”

    华红莲愕了一下,随后也就不管那些了,只要他能来,就都够能让她感到欣喜、庆幸死的!并且又听到了秦莫白的后话:“不过我自己心里也是很想来的,很想守信于和你的这个生日约会。”华红莲这下更是再没半点怨心、别念了,只有无尽的欢喜和感动!

    秦莫白又给了她个安慰的笑,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就坐在了她对面那张她早期待他归置入的椅位中,他们的这场约会这才象正式开始了。

    秦莫白其实还在观察着窗外,果然,无数特务已从那些埋伏处上来了,他正要及时对华红莲说出要说的话,却见特务们象得到了什么信号,又全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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