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第二天,华紫龙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华紫龙象个主人般就倨坐在校长的大办公室里,连校长本人都不知被撵到哪去了,把秦莫白就如传唤般的叫去,他占据着校长那张大座,两腿架在前面的桌上,很有威风模样!
……“你们这些学校里的人会不知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么,虽然她的那具体家世你们倒是可能不清楚,可总都知道她是大有来头的,你这么个烂教师还敢和她谈恋爱,也太掂不清自己的份量了吧?你觉得你配得起她么?当然,我能想到你也正是因她有那样的家世而想要攀龙附凤吧?可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攀她这个势你不但得不到半点利益,还会连小命都丢了呢,你们这干学校里的人平素那样巴结讨好她倒也没什么,可若想和她结成情侣关系就太非分了,现在我是谁你也知道了,她的确切身份你怕也早知道了,今天我就是来正式通知你,嗳这可是命令哦,以后再不许和她有那种交往,今天从这个门出去后你就去主动找她分手,不然我会让你受到很深刻的教训的,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深刻。”
“那你让她和我分手不就行了么?”
“妈的你又跟我抬扛呢是吧?我若能拗过她那大小姐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废话!我看你还是很有些不识相呢,今天还敢象在那公园里一样跟我充面子逞硬?我若非还是想避讳着我小妹的不愿对你动用真正的身分,那早就让你在这学校师生面前好看了!”
秦莫白脸上泛出了些怕色,“那……她的性格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她若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少给我又来上这么个借口!我是干什么差事的,你那点心计我会看不破么?就你那点伎俩还差得远哪!只要你实心照我说的去做,她纵再不同意那一个巴掌总拍不响吧,并且她也是有傲气的贵族小家,不会一头热的对你死缠烂磨的!而你若还敢给我玩这一类的小花招推托或不好好照我话去做的糊弄我,那我就明告你,我抓你进警察局里去都只是小菜,我可以干脆就送顶共匪的帽子给你,然后让你从这世间消失,就象蒸发的空气一样。”
秦莫白忖度着时机、火候的对他露出了些就似那种文人般的软弱怯色,觉得现在是该表示同意了:“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华紫龙很得意:“嗯,我早想你也会是个知道明智的人。”
之后华紫龙就再没多说什么,作风利索的扬长而去了。他本就满算着自己随便就可摆平这么个平常教师,就算此人能有点异于平常人的那种臭文人的“气节”,也只须他稍加威力便可折服。他早把这世道人情看得很清楚,这世上的平庸大众们都是软弱怕事、明哲保身的,难对付的真正的硬骨头只有共匪!
秦莫白之后就找了华红莲,先说了下此事,再道:“以后别再和我交往,现在你四哥等于已经替咱俩把这事做了个了结,咱们正好趁此便断交,你若再一意孤行的非要和我亲近只会让我大受他们特务注意,顺便就会发现到许多别的事来。”
可华红莲的态度是他看不明白的,她倒也再没那样缠他,却似很坚定的道:“我会有自己的主见和处理的。”然后就走了。
秦莫白望着她的背景,有些茫然。
也是在这一天,华紫龙在电话里向近日身在省城的他家那老大汇报了战况,还公事私事兼顾,说到后来还很来气:“居然还能被那共匪给跑了,这两天忙的我满城搜寻腿上带伤的人,还要察那明的暗的医务所,妈的我越想越窝火!”,再说私事:“不过纵是这么忙我还是抽时间先去料理了那教师,哥我看你也该管着些那丫头了!她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我以前早说你就是太惯着她,还真能由她就那样独立自主去?她整天在学校里,可是很有可能就和哪个男同学相好上了的,这次她和那老师是我发现的及时,不然那丫头若给咱玩出个真的来,她那拗性你也是知道的,你就等着麻烦吧!”
电话那头的老大沉默了一时,道:“我这边的事一完就赶回来。”
华紫龙这倒又急了:“嗳老大!你不用赶回来,这事不必你亲自出马,我都已替你摆平了!”
那头“训斥”了:“我会为了你说的这种无聊事赶回来么?!是因你在那件共匪的事上处理有问题。”
“什么?那件事有问题?!”年青气盛、争强好胜的华紫龙正不服气的要争说时,那头的电话已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