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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之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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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1 次日的交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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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因他这点感情照顾,华红莲又“给个脸就上头”了,她对他也谑语,且竟还是那么的俏皮可爱、天真娇憨:“不会,我有分寸,并且我还聪明得很呢。秦老师,就是当年在那省城我还那么小时,就是在积极参加着你们的那种活动的,虽然后来也是被他们有些知道了我的那出身而给拒开了,可我一直也在自己关注着他们,知道你们那些党人的活动情况,也算是个很有经验的老同志了哦,对敌人具有反跟踪反侦察的知识;而且我还具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呢,正是因我的那一出身,我素来纵是再不关心他们部门里的事,可家里全是些特务干将,也是耳濡目染的都会有所了解他们的作风,这叫知彼知己,你不要小看我,综上所述,我是很知道怎么对付特务的,不会害你暴露了的。”

    秦莫白很“后悔”自己刚才又发的那“滥感情”,就给了她那么一点照顾就能让她“上竿子”至此。他拿她也真是没办法,又一苦笑时,华红脸却也换了脸,竟变得那么的认真和痴情道:“如果真到了那么一种时候,我不但绝不会害你,而且就算是用我的生命我也要保护你。”

    秦莫白竟心中猛猛一感动,对着她那份竟如自己对老王般所出的承诺,要付之与生命的承诺,眼里竟一阵发热!在他眼中的是一个纯真无邪、绝无虚伪的说出那样一份承诺的女孩子,这世上有什么感情可以不惜以生命相付?!

    华红莲也捕捉到了他的那种眼神,她的目光变的愈发痴情、缠绵了,秦莫白一甩脸又逃避开了,赶紧控制去了自己的那份感情。

    可后来华红莲还一定要帮他换药,全不由他分说的按他坐好了,秦莫白似很苦恼般的苦笑:“可是,你总不能让我把这条裤子也撕开了吧,那条是反正都不能穿了,这条可不能再搞坏了,你不是也知道我很节省的么?”

    华大小姐落落大方:“那你就脱了呗,只脱一条裤腿就行了么,有什么好窘的?”

    秦莫白真要被她吓倒,不从:“别胡闹了……”

    “现在这都是在讲新思想的时代了,多少人都在宣传西方先进、开放的文化,我们这些青年更是在追求进步的,你们革命党人怎么还这么拘泥于世俗迂礼?”

    秦某人死都不从。

    华红莲一笑,似觉他好可爱般的,“你别紧张了,我有别的主意,你也别想用那些理由推托掉我。”说着就卷起了他的裤腿。

    之后,她就都如作小伏低般的蹲在他那腿旁,为他料理起了伤口。那伤口上的旧纱布已有些和血肉粘上了的,她无比小心、极力轻柔的往下揭着,虽然秦莫白没一点动静,她却倒象痛得不行了,就象撕开她自己的伤口般!似好不容易才揭去了那纱布,又用药棉擦拭着那血肉模糊的骇人伤口,还要不时抬头看看秦莫白的表情,生怕他疼着。

    其实秦莫白一直都没一点痛苦表情和反应显露出来,他就安静的坐着,只是两手抓在了两边椅上,暗自紧捏着。

    可他那种本该让华红莲感到宽慰的状态却倒让她更难受了般,她那双秀美的眼睛泛起了如晚霞朦笼、惹 人怜爱的红光,一时低柔的竟都如带着哽音道:“你痛了就叫出来,能好受点的,现在又没外人,你别非总要那么坚忍的苦着自己。”

    秦莫白没有说话,更没有叫,还是一声都不吭。

    后来华红莲却连头都不敢再抬了般,只是俯在他那腿上操作着,秦莫白知道她是因难受,是因心疼他的……秦莫白很窘,她这样子让他一面感动一面又不愿,一面想拒绝一面又不忍心的,不知所措……

    华红莲似专注的擦着擦着,蓦地,一滴泪就直掉了下来,溅在了他那伤口上……

    秦莫白这下竟心中一震,顿时竟如被烫着了般的一缩腿!

    华红莲也顿如一自省般会错了意,悔痛不及、急切忘情的,那样子真象做了天大的错事般:“哦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人都说泪是咸的我一定蛰痛你了!我、我真该死!”

    “不是,不痛。”秦莫白觉的似乎已有太久没受过什么人紧张关切了,并且是如此程度的。

    他望着她的目光有些发怔、缠绵了,含着感动怜惜、悲伤难受的种种复杂感情……

    华红莲仰视着他,目光也又变得痴绵了:“你真的是……很坚强。”

    “很多人都比我坚强的多。”

    “是的我相信,就是你们那个党里的人。可你是独一无二的,尤其是和我有缘的。”

    “好了你不要再这样了。”

    华红莲竟能马上就收去了那副样子,再不说那些话,又专心致志的为他料理起了伤。

    让她做完了这件事后,秦莫白便决绝道:“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华红莲没再粘缠,又那么干脆的起了身,“现在我回去,不勉强你,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其实,正是你们党里都是那样坚强的人,也是我向往你们的原因之一,只是你们总把我拒之门外。”

    秦莫白又说不出话了,华红莲直走到了门上,这就要离开时才一回头,原来还有后话:“可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弃接近你和加入你们组织的机会;尤其是你,我再也不能错过。你拒绝我也没有用,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坚持,会让你和你们的党组织都相信,我对你们是真诚的,而且我具有适宜你党那种工作的韧性和能力。”说完后她就再无转顾的走了。

    秦莫白现在发现,自己曾想好的自可冷落疏远她似乎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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