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夜时,孙雯雪款款而来。
“王爷还在处理政务?”,自从她把娇奴骂了一通后,萧楚怀就处处躲着她。
如今夜深了,听闻萧楚怀还未用膳。这孙雯雪便亲自下厨,想要捡着个机会讨好萧楚怀。
况且自己嫁给萧楚怀是费劲千辛万苦求来的,甚至把入宫的名额都让给了柳云陌,若是不得到萧楚怀的宠爱这买卖可就亏大发了。
因此,这几日孙雯雪自我疏导,也就不大在乎萧楚怀与娇奴之间的暧昧。
“王爷还在工作,孙妃娘娘就把膳食交给小的吧。”,站在门外的婢女面无表情的,让孙雯雪看着有些倒胃口。
但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萧楚怀这样躲避自己,又何必倒贴上去,还费力不讨好呢。
她如此一想的念头转瞬即逝,又想着孙府如今的贫困,还是得讨好萧楚怀的……
“有劳姐姐了,我就把东西放下,若是王爷饿了定要提醒一番。”,孙雯雪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倒让旁人另眼相待。
不过俗话说的好,狗改不了吃史。
这不,萧楚怀的亲信“娇奴”正好走过来。
她不说话,看了看侍女端盘上的汤蛊,就头也不回的进入书房。
而没有人会阻止……反倒让孙雯雪心里不好受。
这个贱人!我才是王府的侧妃!
连我都进不了的书房,娇奴轻而易举就进去了,这说明在王府下人的心里娇奴算得上半个主子!
不行,绝不能让娇奴得逞,王爷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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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孙雯雪眼里,娇奴已经是敌人,不论娇奴如何小心避免冲突,孙雯雪绝不会就此放过她。
而且娇奴见到自己也不请安,孙雯雪就顺理成章的认为娇奴不把自己放眼里。
不过,娇奴确实是不喜孙雯雪的,也根本不想把她放眼里。
不过是个妒妇,不值得与其争论什么。
王府中的形势,就这样是同水火。
萧楚怀知道孙雯雪对娇奴的恶意,但并不想放心上,除非孙雯雪出手伤人他才会说上一句“过分。”
皇宫内则是萧忆炎与司马悦断绝往来,让其做个空头皇后,而真正的后宫之主非柳云陌莫属。
夜深,长乐宫的仆役尽数下去。
内殿里仅剩柳云陌一人。
自中了紫荆毒以后,皇帝只来看过她一次。但她倒是自得其乐,因为明白此刻的皇帝在避着自己。
就连后宫所有的妃子,几乎没见上萧忆炎几次。
因为紫荆毒会使中毒者,因沾染欲色而导致终身不孕。
……
“皇上,您这几日也就去过寰妃那……今夜还去吗?”,这几日萧忆炎的心情烦躁,时不时就会对陈林自己发火。
所以陈林谨小慎微的督促,“皇上?您可在听?”
萧忆炎一如往常的处理上书房的要案,陈林说的话,他尽数当作没听到。
“不去。”
他中了紫荆毒,若是碰了女人,就会变成只能看样子的假男人。
自从司马悦被那些马贼给玷污后,萧忆炎便觉得后宫的浊气太重……
真的好烦……
此刻的柳云陌却不知道,萧忆炎心中所想 的事情。
把众人奇案推后,便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着交给血衣的回信,
如今宫中形势已经稳定,萧忆炎把自己当作对付司马家的棋子。
血衣脱离萧楚怀的控制后,柳云陌便把自己的母亲柳知梦交给血衣照料。
为的是不留下把柄任由萧楚怀宰割,而相对的她需要帮助萧楚怀夺位。
血衣当初是萧楚怀手下的一名刺客,专门用来谋取朝廷重臣的性命。
而司马将军也是萧楚怀想要除掉的人,毕竟司马家的麾下是一万精兵。
若是萧楚怀得不到,那就想要毁掉。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回信就通过那家书院。”,血衣站在柳云陌身后,此时不用出声柳云陌就已经知道人来了。
皇宫中层层严格,血衣也不知是如何进来的。
“我这不是等不及,云姐姐的回信吗?也不知道云姐姐能否收到那封信,便自己前来亲自看看那姑娘有没有把那本书交给你。”
“如今的你于我而言不过是个谋生人,今后不要再随意出行,这皇宫里紧盯着长乐宫的不只有萧楚怀。”,还有皇帝以及太后和后宫众人。
柳云陌向来不喜欢血衣那冷静又急躁的性子,既是矛盾也是一种困扰。
“是,云姐姐说的都对,但是这柳姨你也该去看看啊。”,血衣明白柳云陌心中的顾虑,“她想见见你。”
对于柳云陌而言,柳知梦只能算得上是母亲,倒不是感情有多深厚。
毕竟早年就被迫离开柳知梦,进入医圣的药房里培养,早就没了平常人家的母女之情。
况且对柳云陌而已,这位母亲只是个名义上的娘……
“萧楚怀这些日子倒是安生不少,听幻月说他娶了你的嫡出妹妹,还在王府掀起不少风浪。”
但凡是男人,都不喜欢干涉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萧楚怀也不例外。
柳云陌深知以孙雯雪的个性,势必会搅的王府天翻地覆。
不过也是柳云陌所盼望的,想当初也是她引得孙雯雪喜欢上萧楚怀,甚至为了嫁给萧楚怀把自己的“锦绣前程”拱手让人。
若是不如此她绝无脱出萧楚怀的手掌心,这些年下来她不可能不清楚萧楚怀在她身上的念头。
“那又如何,就算是我的亲妹妹,不也是指望着我在后宫被欺辱的?”
血衣挑眉说道,“幻月不久前找过我,说了你与那老道士(萧程幻)的交易,她说不清楚你们约定了什么,今后也不会干涉我们。”
幻月虽然比不上柳云陌的与自己的交情,但是也和自己相处了这么多年,血衣不可能不顾念幻月的。
“将来发生的事情,牺牲出血肉是不可避免的。若是有这么一天,我倒是希望你不用手下留情,毕竟你在这人世间早就没了人性可言。”
血衣明白柳云陌是想让自己,不要把情义放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那是柳云陌经历过生离死别的经验。
“那么你今后要如何寻到医圣的踪迹,你在后宫……先不说以后,就算是现在你也不能随意出行。”
“以我的力量,怕是不能寻到医圣的行踪。对了,你这些日子可有接触过一个名唤上官的人?”
血衣把话说到一半,又提起上官述。
在前不久他在黑市里打听到,与医圣有瓜葛的人,便是异族上官氏。
“你说的该不会是上官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