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皇上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他是君,我是臣,受点委屈没关系吧。”
君祺佑自言自语的在自家院子里来回走动,而皇帝惩罚他的事发生在昨天。
“大人!你该去上朝了,再不去马车可不等你!”
“来了,秦叔。我马上就走!”
他突然想起皇上发起脾气的样子,立马加快速度驶向皇宫。
“大人!你怎么直接跑了!马车在这边!”
“马车太慢,还不如我直接运行轻功飞过去!”,他闲马车太慢,于是乎踮着脚在空中运行轻功飞走了。
秦叔哑然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让车夫把马车赶回去。
他这少爷自小就身娇肉贵的,但自从老爷被奸臣陷害以后,君祺佑就变成了一个纨绔子弟,但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君祺佑实际的厉害。
芳颉宫内
柳云陌一早起来就听到宫中传闻君祺佑被皇上责罚的消息。
涵江雨未闻其人先闻其声,“云陌!你昨天下午又去找那傻乎乎的御承了?”
“哪个御承?”
“还有哪个御承,我们祁朝不就只有一个御承大人?还是皇上新立的官位也就他一个。”她无所谓的耸耸肩,随后又说:“你一连两日送他东西,莫不是喜欢上他了?”
柳云陌近日给皇帝的近臣送礼,芳颉宫的秀女闻言定然不肯放过任何贬低柳云陌的机会,于是柳云陌的“美名”早已传遍整个芳颉宫。
要么是与君祺佑有私情,要么是想给皇帝的近卫
“喜欢?送些点心套套近乎就是喜欢了?”
“哼,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又是虚荣又是狡猾的。下次去送点心记得带上我,这宫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瞧着你,还不知道收敛点。”涵江雨也不知道是关心她还是在责备。
“既然她们都盯着我,还非要挑我的毛病,那尽管挑去,反正她们不就喜欢鸡蛋里挑骨头吗?” 进入皇宫本就是为了魅惑君主,招惹敌意又如何,她进皇宫这么多天已经见怪不怪了。
人多的地方就是这样,有争端就是勾心斗角非要分出个高下。既然她们喜欢争风吃醋随她们,全是一些深闺怨妇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那君祺佑才是我这些天来所关注的。
涵江雨兴致缺缺的问:“算了,你都不急,我干嘛为你着急呢。不过,你说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不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好像这十年来也没见他喜欢过任何人。
这些天和涵江雨相处下来,一得空这涵江雨就会打听与萧楚怀息息相关的事情,
,忽然间又问:“云陌,你什么时候去膳房做点心?”
“怎么?你还想尝尝?”,她并不打算做点心,真准备拒绝。
“不行啊,你一双巧手不用来做点心,真是浪费。”
“我才不要,又不是你家的婢女,想吃叫你的侍女做去。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好,先去御花园逛逛。“她话说完,提步就走。
“小气鬼!”,原以为是柳云陌在开玩笑,没想到还真的走了,“唉!云陌你等等我。”
这些天来,柳云陌和涵江雨已经混熟了,这涵江雨总是没头没脑的在柳云陌附近乱晃,想让人不在意都难。
“哈哈哈,你别推我呀。唉!云陌你真讨厌,我都说了别推我。”
我站在涵江雨身后笑起来,“好好好,我不推你。”
御花园内的嬉笑声传到长廊里,君祺佑就站在远处观望两位女子嬉闹。
她推搡着:“云陌!君祺佑来了,你不和他说说话?”
“说什么?他现在一定是在气我,过去找他,岂不是费力不讨好?”我不敢看他,只能低着头闷声。
君祺佑站在那,模糊中听见柳云陌和涵江雨在谈论他,不禁大步跨进。
“就是你啊?柳姑娘,我和你无冤无仇就不要在送我东西了。皇上昨天就因为我偷吃了点心,差点扣了我三年的俸禄。”
“御承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云陌也不知道送你一些点心会变成这样呀,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嘴馋!”
“我……”,君祺佑忽然觉得涵江雨说的对,要不是他嘴馋偷吃了点心,皇上不致于生这么大气,可只是一份点心皇上为什么要罚自己?
难不成,皇上吃他的醋?
“喂!御承大人。”涵江雨叫着,但君祺佑沉浸在幻想中。
“柳……姑娘,你可曾在哪和皇上见过面?”
他猜测是不是在宫内行刺期间,皇帝与柳云陌有过密切接触,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反倒把自己误认成了皇帝。
“自云陌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皇上,御承大人,为什么这样问我?”
他的表情让人理所当然的觉得,是在思索些什么,却被柳云陌点出心中所想。
“难不成是在想皇上为什么单单惩罚你一人?”
“柳云陌一语点清君祺佑心中所思所想,君祺佑尴尬了。
”柳姑娘真是机灵,不过你觉得皇上为何要罚我而不惩罚你?“
”那定是大人做了什么让陛下不高兴的事,至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柳云陌淡淡的说道。
奇怪,皇上并不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但自从柳云陌给他送点心以后,皇上不仅抢了那盒点心还整治了他。
在联想宫内行刺的事情……他还是想不明白。于是当天下午君祺佑决心去问皇上
“皇上,祺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那个女人,有没有送你东西,老实交代。”萧忆炎完全没理会他的询问。
“柳姑娘,没送我什么。”祺佑心知,柳云陌怕被他牵连,才不送东西。这几日皇帝的脾气犹如天气转变,时而乌云密布时而晴空万里,让人捉摸不透。
他刚想补充几句,萧忆炎却命令他:“这几日你避着她,至少别让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
君祺佑不怕死的嚷着,“皇上,您这是在吃醋?”
我萧忆炎何来的醋意?不过是看她和这傻小子误会下去,怕是会影响我的计划。虽有意纳入后宫,可此时不是时候。
他如此想着,并不想解答关于‘醋’的问题:“今晚,你留下来。”
“哈?皇上!我这些公文已经处理干净了,我可不想一个人干活呀,再说了我这几天被你训的已经足够了,看在我们是发小的份上,别再折磨我了吧。”他谄媚的放缓语气,一双鹿眼红彤彤的。
金碧辉煌,雕梁画幢,金色幔帐中隐约闪烁着人影。
一个在地上铺着地铺,另一个这是靠在龙床上看竹简。
已经五年了,想不到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在一起戏耍。君祺佑在先皇生前被任命为七皇子伴读,因此那时候的他不仅负责陪伴萧忆炎读书,还要和封落一起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虽说咱们是发小,可我们已经早过了幼年,又何必一起处在一个房里。这要是被人传出去,说皇上和我其实是龙阳之好,我岂不是娶不到媳妇了!
可皇上为何要把我留在这儿?难不成皇上真的有……那方面的嗜好?
他想了想,想到一个不同意的点,赶忙摇摇头,停下来。可转念一想,这皇帝从未碰过女人又整日泡在男人堆里,说不定皇上真的是――断袖。
“祺佑,我们是不是很多年没有在一起好好说过话了?”萧忆炎也同君祺佑一样有所感触,只觉得一晃便过去很多年,父皇死了,他是新皇帝。身边的近亲也因身份有别,不敢靠近。
也只有君祺佑这个傻小子,敢时不时的冲撞自己,虽说是冲撞;口头上欺负一下君祺佑也就罢了,从不会对他用刑。仔细想想,他的这出戏也是过分了,还是收敛些也好。
看着他一步步登上皇位,虽不安稳甚至摇摇欲坠,可他还是由衷的替萧忆炎高兴。可又觉得可惜,可笑的是皇上不喜欢女人,将来为皇室开枝散叶岂不就绝后了?
“皇上,我们时间还算充裕,您千万别早睡,不然夜里起来你会折腾人。”我还记着皇帝的习惯,若是早睡夜里绝对会起身掉到地上。
好像是五年前,我还是伴读的时候,那天夜里萧忆炎翻身滚落床底。正好压在祺佑身上,那时的我苦不堪言。后来发现,只要是早睡的时候,皇帝是睡相会很糟糕,但晚睡就不会。
萧忆炎时常压倒在君祺佑身上,因此也产生了亏欠,“你放心,朕还有这些古书要研习,你先睡下,别等朕。”
可他哪敢谁啊,肯定得等着他一起睡呀。封落说过,君臣有别,我是在后的臣子哪有皇上等臣的道理。
倒也不是君祺佑不敢,害怕皇上,而是封落的嘴实在可怕。
面色上和颜悦色的,那也得是在皇帝面前,对旁人都冷冰冰的。单用一句话就可以迫使别人,不得不从。
空气中漂浮着尴尬,如今两人以及长大成人,必然不能如从前那般亲热。
更何况早年就传出皇帝萧忆炎有龙阳之好,如今萧忆炎如此待他,难不成是看上了?
想要与其交好?
萧忆炎翻着书页,漫不经心的说:“记住,那个女人给了你什么东西都不要接过。能不能吃。知道吗?”
知道,是知道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萧忆炎如此一提,更让人觉得是他看上君祺佑,吃了闷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