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祺佑自小和萧忆炎一起长大,虽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却被萧忆炎的身份碾压到谷底。
这一天,他终于迎来自己的桃花运。
柳云陌在他经过的地方特意等待着,眼见君祺佑靠近赶忙塞给他。
“姑娘…你这是?”君祺佑不明所以的问。虽然接到过她送都点心,可他一口没吃就被皇帝抢了。
这次,他可不能在白白被人抢走。
那点心真诱人啊。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一口下去瞬间迸发香甜的草莓味。皮软细滑,入口即化。这天有些炎热,配上这样的冰皮点心真的是绝配。可惜没有清茶配上。
太好吃了!
君祺佑,眼见柳云陌还在这?收敛住自己的嘴,道声谢谢立刻就走。
“奇怪,这人为什么转变这么快。”微微一怔,尚在一头雾水时,早已消失在玉华门外。
他找个僻静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打开食盒一看里面有冰皮点心,立即不顾形象大口吃起来
“嗯!好吃!”,他一边吃,嘴里还说着,“糯米莲子羹做成外面的冰皮,内陷是桃胶包裹的流心馅。居然还是各味具有!太棒了,我还从未吃过这种好东西。”
他狼吞虎咽的吃完后,拍拍肚子缓了一口气。
“呼,今天一直在帮皇上修里文库,重写卷宗。啊,一上午没吃东西这下终于有东西吃了。真好!那姑娘真客气,唉,虽然长的不赖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萧忆炎放目望去,透过汉玉雕刻的栏板望柱,只见一男子正坐在在殿门外的台阶上。
他的刚处理完朝政,还想找君祺佑商量封赏上官述的事宜:“还正想找你,君祺佑?”
萧忆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吓的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咳出来。
“皇上!这个是我娘给我做的点心,我太饿了……嘿嘿嘿。”他憨笑的看着萧忆炎。
寒风吹过,深深灌进他的脖子里。使得君祺佑想到自己的娘早在他出生就走了,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一起。
“哦?你还有娘亲?”皇上皮笑肉不笑的俯首他。
君祺佑突然一个激灵,跳起身子正要逃跑。
却被萧忆炎一句话打住,“跑啊,你尽管跑。朕会罚你三年俸禄。”他顿了顿,笑着说:“不止如此,还会把你攒在钱庄里的银子尽数没收。”
“皇上!祺佑错了。”他扑通的直接跪下来,那可是要扣除他的俸禄啊,还要动他攒在钱庄里的老婆本!
萧忆炎看了看地上被吃抹干净的饭盒:“哦?错哪了?”
“祺佑错在,不该偷偷吃东西不告诉您。”君祺佑一脸诚恳,仰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萧忆炎。
萧忆炎的笑意更深:“知道错了?那爱卿陪朕去个地方,陪朕一天保证不在扣你俸禄。”
“去……去哪啊,萧爷!我错了,您可别带我去军营陪那些糙汉跳舞啊~”君祺佑一想到之前被萧忆炎耍的事情,整个人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他捏起君祺佑的脸,笑着道:“放心!朕不折磨你。”
“唉!皇上,别拉着我呀!祺佑会自己走,咱们俩大男人手牵手的,我会害臊!”君祺佑,唧唧歪歪的声音环绕在萧忆炎耳边。
萧忆炎面色发青,立刻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闭嘴!”
“……”君祺佑点点头。
萧忆炎带着君祺佑来到养心殿。
他把君祺佑带到内殿,而封落也在:”皇上,你们这是怎的?吵架了?”
“我饿了,想吃点东西。封落就按照老样子准备,顺便叫上王念和藏影过来。”
”皇上,膳食早已准备完毕。
“皇上!您果然不会怪我,竟给臣照着国宴准备了三桌子菜!”
十分钟后一一一一
“皇上,我错了还不行嘛。你这只让看不让吃,还把我绑起来呜呜呜。您以前不是这样的嘛。”
君祺佑可怜兮兮的巴巴望着,另外两桌的同窗好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模样。
“呵。”他的唇触近金酒杯,眼神却是目不转睛的的盯着,直流口水的君祺佑。
一旁的太监端上南海上贡的金皮螃蟹,只见上面覆上一层香料和酱汁芬芳扑鼻。
王念贱兮兮的笑着说:“祺佑对不住啊,这螃蟹太大了你一定吃不动,唉,我来帮你把他消灭掉!”
“唔~你们!太可恶了,我都没吃过这么大的螃蟹!”君祺佑的肚子咕咕的叫着,不争气的口水从嘴里流出。
王念看他这副模样,更加过分的说起鱼生的美味来:“你看你看,这条鱼,哎哟喂,我咬一口简直要飘飘欲仙了!”
这桌膳食是海味,而藏影的那桌是按照进补的药膳做出的山珍,却不像王念那样夸张,而是细细品尝道:“此物只应天上有,可惜咱们御承吃不了。”
“哼!有什么好吃的我一点也……不想吃。”他话刚说完,王念拿起一块炸至金黄酥脆的里脊肉凑近,君祺佑的鼻尖。
君祺佑嚷嚷:”这是什么!好香!好香啊,王念你快给我尝尝。“
”哟!咱们御承不是不想吃嘛,我帮你解决掉他哈!“王念一大口咬下去,干巴脆的声音,硬生生扎进君祺佑耳朵里。
“我……我……呃!”君祺佑整个人不在挣扎,认命一般的垂下头去。
“祺佑!你怎么了?饿晕了?不对啊,你不是吃了云陌姑娘的点心?怎么还会饿呢。”
“他怕是被你气死了。”藏影在后补上道。
“切,就这么不耐抗,以后怎么打仗啊。”王念无趣的甩甩手大口紧接着吃起肉来。
吃完饭以后,在递上一只螃蟹给君祺佑。说:“以后那女子送糕点,你不能要,更不能吃!也不许和她说话,知道吗?”
君祺佑一边咬着螃蟹腿,一边含泪说道:“可,那毕竟是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您要是想吃,我帮您拿到以后都上交了,绝不会私吞的!”
“你这个人真是……”萧忆炎再次递过省下的螃蟹,“好笑。”
君祺佑侧着脸看他:“皇上,您怎么了。”
萧忆炎略有些愧疚,开口道:“对不起。“
宫殿内,仅有君臣二人。
直至深夜,君祺佑离开时。
“皇上,御承大人已经回府。您也快睡下吧。”,封落如今是皇帝身前的近卫皆司礼监,伺候皇帝衣食起居的内阁官员。
“若是藏影因我而死,你可会觉得我残忍?”
“皇上这不是残忍,而是不得已;您是君,我们是您的臣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