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气冲冲地跑到江贝妮的面前,一把抢走了她手上的结婚证,并质问她:“你在干什么?!谁允许你进来我房间的?!”
被我这么一吼,江贝妮脸上有明显的错愕,但她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到底有多过分。
江贝妮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傅太太,抱歉,我自己一个人无聊就到处瞎逛,逛着逛着就走到这里,来到这里又看到房间门没有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就神是鬼差的走进来了。”
“进来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是薄恒的房间,我本来是想离开的,但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被傅太太您这件漂亮的睡衣吸引了,我一下子鬼迷心窍地就想试试这件漂亮的睡衣。”
“试完睡衣后我本来想立刻脱下来的,刚好我又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结婚证,我没忍住就拿起来看了,所以你才会看到刚才那一幕,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冒犯傅太太的,抱歉。”
江贝妮解释了一大堆,但她这些长篇大论的解释在我听来,全都是狡辩,全都是在推卸责任。
什么目光被我的睡衣吸引,看到结婚证放在床头柜全都是胡扯!
我和傅薄恒的结婚证一直以来都是放在抽屉里面的。
我可以忍受江贝妮耍手段勾.引傅薄恒,但我没有办法忍受她这样堂而皇之进入我和傅薄恒的房间,故意向我示威叫嚣还装出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感到生气。
“江小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觉得你说的这些话,我信?”
江贝妮眼里含着泪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般:“傅太太,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如果我哪里做错了,你一定要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就改,好不好?”
呵呵……
听到江贝妮的言辞我心里忍不住呵呵母猪笑。
瞧她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不知情的人应该会以为是我欺负她了。
其实江贝妮挺绿茶,挺能装的。
见我没有回应,江贝妮走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继续苦苦哀求:“傅太太,我知道擅自进入别人的房间是不对的,但我真的只是因为好奇我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我更多的是对你的羡慕,羡慕你能够嫁给像薄恒这样优秀的男人。”
“看到你们的结婚证,我有些触景伤情,脑海总是不由自主回想起我和薄恒的过去,我还记得那时候我怀着楚念,傅父傅母不同意我跟薄恒在一起,但是薄恒却愿意为了我和整个傅家作对。”
“那时候,薄恒带着我去民政局,我们也差点就领结婚证的。”江贝妮一边唏嘘一边抹眼泪:“现在我时长回想,如果当初我嫁给薄恒了,没有生下楚念就离开,那现在的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或许楚念也不会那么排斥我……”
“……”江贝妮表面在伤感,实际是暗戳戳在向我炫耀她和傅薄恒的过往,想要膈应我。
她说完又开始向我道歉:“诶,傅太太你看我现在已经语无伦次了,我说的都是什么话,我和薄恒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我怀缅也没有用,而且我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楚念,其他的我并没有想。”
江贝妮嘴上说着没有想法,但她的一举一动都跟她说的话背道而驰。
她说话的语气态度都很软,像一团轻柔的棉花,我纵使生气,那气都好像无处可撒。
如果我继续冲江贝妮发货,那反而更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江贝妮这个女人,懂手段,懂得装柔弱,装可怜,手段甚至比林嫣然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