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问傅薄恒那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他和江贝妮之间到底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我知道,一个聪明的女人要学会闭嘴。
傅薄恒已经跟我解释了暂时不能告诉我,如果我再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就会引起他的反感,结果也只会适得其反。
我没再继续问傅薄恒:“好,我相信你,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了,你再把你和江贝妮之间的故事告诉我。”
“嗯。”
翌日清晨,我因为受伤所以傅薄恒命令我在想调养,不让我去上班,但我依旧早起陪傅薄恒和傅楚念一起吃早餐。
结束用餐后,傅薄恒去上班,傅楚念去上课,偌大的傅家庄园里只剩下我和江贝妮两个人。
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是有一定道理的,只剩下我和江贝妮两个人的时候,彼此的矛盾就出现了。
傅薄恒不在,或许江贝妮自己装不下去,她逐渐在我面前暴露了本性,她默默地用她自己的行为暗暗地在跟我叫嚣。
我坐在客厅时,走路一瘸一拐的江贝妮从傅楚念的房间抱了一堆玩具出来。
那些玩具都是我之前买给傅楚念的。
江贝妮看我望着她便开口说道:“傅太太,这些玩具是我从楚念的房间找出来的,看样子都很旧,感觉挺占楚念房间位置的,所以我想把这些玩具清走。”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想把这些玩具丢掉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你咨询过楚念的意见吗?他同意吗?”
“还没问,因为我想着楚念他还小,性格也肯定比较贪玩,玩具他肯定是想着越多越好,所以我就没有问他。”
我反驳她:“楚念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维,他也有自己的主见,一个合格称职的母亲在做这些决定之前可以适当咨询一下孩子的意见,我认为这样的做法才是比较妥当的做法。”
“如果你想把这些玩具丢掉的话,不妨等楚念回来再问问他的意见。”
“还是傅太太想的周到,怪不得楚念那么喜欢你,看来你是真心尊重楚念的,我这个亲生母亲考虑的事情都不如你这个后妈考虑的周全。”
江贝妮特意强调了后妈这两个字。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和的,但说话的语气却是阴阳怪调的。
考虑到傅薄恒,我不想正面跟江贝妮发生矛盾,我假装听不懂她的阴阳怪调,没出声。
感觉在客厅里看到江贝妮觉得太过碍眼,我从沙发上起身,然后往客厅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屋内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去吧,傅太太,我就不去打扰你了。”
我自己一个人来到傅家庄园的后花园到处逛了逛,后花园这里有很多花草树木,看着这些色彩丰富的植物,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闲逛了三十分钟左右,我重新回到屋内,感觉有些累,我便没有寻找江贝妮的身影,而是直奔三楼主卧打算休息。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一走进房间却看到江贝妮的身影出现在我和傅薄恒的房间里。
此时此刻的江贝妮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我和傅薄恒的床上,手里还拿着我和傅薄恒的结婚证。
我怒气冲冲地跑到江贝妮的面前,一把抢走了她手上的结婚证,并质问她:“你在干什么?!谁允许你进来我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