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巧思,这次做的不错。”突然,傅薄恒的一句话拉回了我的思绪。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傅薄恒夸我。
处理完冉诗艺这次的事情,我深刻的体会到一个道理,只要自己有权有势,想要教训一个人就像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简单。
以前很难缠的冉诗艺,现在我只是稍微使用了一些手段就将她推入深渊。
我侧过脸看着傅薄恒,反问他:“我这样对冉诗艺,你不会觉得我很有心机吗?”
男人会不会都不太喜欢有心机的女人?
傅薄恒的回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又可以说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现实不是童话故事,有心机不代表是一件坏事,女人天真是幸福,但太天真就是不幸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电视剧里的那些傻白甜。”
“我更喜欢聪明,独立,有思考能力的女人,而不是那些只会一味买东西,只会化妆打扮的傻女人。”
傅薄恒说完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随后继续:“当然,男人还喜欢身材好的。”
他的话才刚说完,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傅薄恒看我的目光又变得炽烈了起来。
他性感的喉结往下滚动,声音充满了磁性:“傅太太,要不要试一试刺激的?”
刺激的?
我在想傅薄恒是不是又是那种意思?
我对着他挑了挑眉。
傅薄恒继续:“比如在车里。”
果然,傅薄恒脑子里想的依旧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吐槽他:“从办公室到车,是不是想什么地方都试一次?”
“是。”傅薄恒毫不掩饰:“下次可以试试,浴室,厨房,书房,客厅,都可以……尝……”
明明车厢里的空调开很大,但我莫名因为傅薄恒说的这些话感到有些燥热。
脑海也会自动浮现一些和他欢愉的画面。
为了避免自己继续乱想,我打断了傅薄恒的话:“傅先生,你还是先认真开车吧!”
“嗯,我很认真的在‘开车’。”
傅薄恒特意强调了开车两个字,我知道他又开始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了。
前面刚好是红灯,傅薄恒停下了车子。
他扭过头看着我,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容,语气极其暧昧:“下次再好好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新知势。”
“……”
我算是彻底败给了傅薄恒。
有些人长得一本正经雍雅尊贵,没想到经常想的都是那样这样的事情……
我没再搭理傅薄恒,闭上眼睛坐在副驾驶座上假装休息。
三十分钟后,傅薄恒的车子缓缓驶回傅家别墅的大门,回到他和傅楚念共同生活的房子。
我已经有一百多天没有回来这里了。
这是我和傅薄恒领完结婚证后,第一次回到他的傅氏庄园。
傅薄恒挺好车子后,我们下了车,然后肩并肩一起走进大厅。
我前脚才踏进客厅大门,后脚便看见傅楚念的身影冲我扑了过来。
傅楚念开心地抱住我的大腿,仰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叶妈咪,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好久没见,妈咪又变漂酿了!”
我蹲下来,伸手捏了捏傅楚念的脸颊:“楚念,三个月没见,你什么时候学会油腔滑调的?”
傅楚念松开我的大腿,他双手环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这不是油腔滑调,我这是实话实说!”
啵唧——
傅楚念开心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叶妈咪,你是不是跟我爹地结婚了?!那这样的话,我以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叫你妈咪咯!”
他又重新抱回我的大腿:“妈咪妈咪,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看着傅楚念开心的模样,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开心了起来。
傅楚念拉着我的手就往大厅的方向走,傅薄恒也跟着走了进来。
我认真打量起傅楚念,此时的他穿着可爱的睡衣,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香味,应该是刚洗完澡。
三个月没有见,我感觉傅楚念的个子比之前高了一些。
傅楚念拉着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妈咪,今晚你能不能陪楚念睡觉,然后给楚念讲故事?”
我刚想同意傅楚念的请求,但一旁的傅薄恒比我先开了口:“楚念,你已经长大了,男孩子要自己睡。”
“可是我还小啊!我想妈咪陪我一起睡啊!我缺乏母爱!”
“不可以。”
被傅薄恒拒绝的傅楚念噘着嘴,小脸拉耷了下来,明显的不开心。
但很快的,他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双眸一亮:“爹地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薄恒沉着的脸突然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轻咳了两声,道:“没有。”
“真的吗?真的没有吃醋吗?那为什么爹地不让妈咪陪楚念一起睡?!”
“小孩子懂什么。”
“可是刚才爹地才说我是男孩子耶!我已经不小了,该懂的我都懂!”傅楚念做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既然爹地吃醋的话,那我晚上就不用妈咪陪我聊天吧!”
傅薄恒再次在傅楚念的面前强调:“我没有吃醋。”
“爹地的嘴,骗人的鬼。”
傅薄恒:“……”
“爹地肯定是吃醋了,真的是太没有人性了,连自己儿子的醋都要吃……”
“傅楚念,你是想挨揍?”
傅薄恒作势就要去拿藤条抽打傅楚念,傅楚念见状立刻往楼上的方向跑上去,他一边跑一边喊:“李叔救命啊,恶魔爹地要吃人啦!”
傅薄恒:“……”
看着傅楚念跑远的身影,我突然觉得他和傅薄恒的互动有些萌。
他们两父子以前的关系剑拔弩张,现在终于有些像正常的父子关系了。
傅楚念离开客厅后,我也准备回楼上了。
毕竟忙碌了大半天去收拾冉诗艺,我觉得有些累,我想尽快洗澡休息。
当我准备往原来傅薄恒给我准备的客房方向走时,傅薄恒突然开口问我:“你去哪里?”
我不解地看着他:“我回房间啊。”
“你的房间在三楼。”
“嗯?”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傅薄恒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三楼的房间不是傅薄恒的主卧么?
难道傅薄恒的意思是让我去他的房间?
我突然回忆起第一天来傅家时误闯傅薄恒房间的那一个场景,真让人觉得尴尬。
傅薄恒之前不是还下令不允许我靠近他房间一步么,怎么现在突然又说我房间在三楼?
我正想开口继续问傅薄恒,但傅薄恒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那样,他突然勾起我的下巴,一脸暧昧的看着我:“是不是想起自己以前是怎么勾.引我的?”
我没好气的瞪了傅薄恒一眼:“你别瞎说!”
“瞎说吗?是谁闯进我的房间,衣衫不整,行为大胆。”
“……”我再次对傅薄恒感到无语。
我不想再跟他纠结这个话题,于是:“傅薄恒,我觉得我还是回原来的那个房间比较好。”
“不可以。”
傅薄恒的态度很强硬,最后我反抗无效,只能被迫搬去傅薄恒的主卧。
来到傅薄恒的卧室门口,我才刚踏进房间门,身后的傅薄恒就顺手把房间门给关上了,然后他将我抵在了门上。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傅薄恒,你……你想做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他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急促,目光炽烈地看着我。
傅薄恒说:“叶巧思,我忍了三个月,今晚,你要补偿我。”
三个月?
这三个月因为我母亲的事,我没有踏足过傅家一步,也没有来见过傅薄恒和傅楚念。
我反问傅薄恒:“这三个月你都没有找过其他人替你解决?”
“我洁身自好,不是随便哪个女人我都看的上的。”
“那你……”
“唔……”
我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后面的话已经被傅薄恒给吞没了。
翌日。
周末。
清晨的眼光透过窗户洒到床边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我睁开眼睛第一个映入我眼帘的人,是闭着眼睛熟睡的傅薄恒。
这是那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清醒后还能看到傅薄恒躺在我的身边。
仔细观察,我才发现,原来傅薄恒的睫毛是那么浓密那么长,熟睡中的他比起日常的他少了一脸严肃,多了一丝孩子气。
我微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突然发现自己腰酸背痛的。
想起昨晚的画面,我在心里小声埋怨了傅薄恒一句。
在我翻身准备起床的那一刹那,身后突然有双手揽住我的腰:“去哪里?”